翌日中午,在醫院待了半個多月的吳斂終於踏出了醫院的大門。
一輛灰白色的保時捷Macan也早早的停在了院門口等著他,隨手將行李丟到後備箱,吳斂拉開副駕的車門坐了上去。
“你小子動作不能快點?不知道我公司下午還有事兒嗎?”姑媽氣憤的揪住了吳斂的耳朵。
“哎哎哎!姑媽我可是是病人啊,你不幫我收拾就算了,我慢點還不行嘛……”吃痛的吳斂趕忙求饒道。
或許是因為吳斂真的是個病人,也可能是因為他的認錯態度,姑姑也沒有再囉嗦什麽,發動汽車便打算帶著吳斂去解決午飯。
而吳斂也知道,其實自己出這檔子事兒,姑媽想必也擔心了一陣,從對方擰耳朵的動作就可以明顯感受到,如果換作以前,自己耳朵不被擰掉可是不會罷休的。
不一會兒,車便停在了市公安局的門前。
???
“姑媽,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咱不是去吃飯嗎?”看著市公安局的大門,吳斂滿臉的問號。
“你下午有個筆錄,我們中午就在這附近隨便解決了,你下午做完筆錄自己先回家,我還要去公司。”姑姑一邊解釋一邊倒車。
“那你把車停在這兒幹嘛?我們可以停餐館門口啊?”
姑姑伸手敲了敲吳斂的頭,“你笨啊,停這裡可以節約停車費啊!”
吳斂無語,他一直搞不明白,自己這個姑姑明明是個公司的大老板,雖然不能說很有錢,但也能算是個小資富婆,這些從她開的車就可以看出來。
可她卻總是為了生活裡某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節約不必要的開支,這一點一直讓吳斂很是費解,而對方給出的理由也容不得他反駁。
“現在不節約點,以後你拿啥娶媳婦兒啊!”這是她的原話。
沒辦法,誰叫這是養他教他的姑媽呢,對方想要做什麽也容不得他反對。
市公安局地處臨江市老城區,是臨江市新城區開發後為數不多沒搬遷過去的行政單位,雖然樓宇老舊,但勝在地處本地美食豐富的老城區,至少這裡的工作人員是不屑於在食堂用餐的。
午飯和姑姑隨便挑了一家汽鍋雞,這間乾淨卻不起眼的店鋪卻給二人帶來了意外的驚喜!
新鮮的嫩雞肉,再加上西南地區季節性的雞樅菌,放在有著特殊構造的汽鍋中,不添加一滴水,將蓋好蓋的汽鍋放在蒸鍋裡,用水蒸氣來對鍋中的雞肉進行燉煮。
澄清的雞湯幾乎沒有什麽油脂,但卻最大程度的保留了雞的鮮香,溫熱順著喉嚨進入腹中,味蕾的釋放頓時讓人眼前一亮。
由於下午還有事,二人僅僅短暫的品味了番後便迅速解決了午飯。
目送著姑姑的車離開,吳斂摸了摸兜裡的名片,隨後便進入了市局的大門。
走進政務大廳,或許是下午剛開始上班,來辦事的人羅門可雀,這也剛好方便了吳斂。
走到一個窗口前,吳斂出示了手中的名片,窗口裡的小姐姐看見了他的名片後,說了句稍等後便拿起身旁的電話撥了個號碼。
電話掛斷了兩分鍾左右,一個警衛打扮的人便來到了吳斂身前。
“您就是吳斂,吳先生吧,久等了,請您跟我來。”
大約五分鍾後,吳斂便被帶到了一間房間前,房門上藍底白字寫著“檔案室”三個大字,給他帶路的警衛給他打開了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吳斂也不含糊,道了聲謝後,抬腳就走了進去。
一進門,吳斂發現有個枯槁的小老頭坐在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前,桌上則是堆積成山的卷宗檔案。
老頭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寬大警服,胸前卻掛著一枚橄欖枝半包圍的國徽!
!!!
吳斂雖然對警務系統的級別不了解,但他卻明白一點,在華夏龍國,能夠佩戴國徽的級別那一定是高到超出自己想象的!
這一下搞得吳斂頓時局促了起來,他也只是聽從了那個醫生的話來進行登記而已,萬萬沒想到居然能遇到這樣的高官啊!
老頭見到吳斂進來,放下了手中的卷宗,呵呵一笑,示意吳斂坐下。
起身給吳斂倒了杯茶,老頭顯然看出了對方的局促,拍了拍吳斂的肩膀笑道。
“孩子,別緊張,不是我來給你登記,我今天只是剛好在這裡而已!”
老人的話頓時讓吳斂松了口氣,他從小便不懂得如何與這些人交流,如今老人的話無疑讓他原先的緊張消散了大半。
“信息收集的人有點事兒,一時半會兒來不了,要不你陪我這個老頭子聊聊天?”老笑著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難得有所放松的吳斂此刻也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點了點頭道:“那……您想聊什麽?”
老人笑道:“小張給我介紹過你,吳斂,小吳同學,今年十八歲,現在就讀於臨江大學,母親早早離開了人世,父親失蹤至今,自幼由姑姑撫養長大,明明是個修道練炁之人,卻出奇的對炁者的相關部門一無所知。”
吳斂抿了一口杯中的茶,“你們不都把我查明白了嗎?為啥還要叫我來登記?”
老頭擺擺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我已經認識了,我倆不是要聊天嘛,你不認識我的話也聊不下去啊。”
吳斂眉頭挑了挑,無奈道:“那請問先生名諱?”
老頭哈哈一笑:“和你一個姓,我叫吳瀚清,你應該猜到了,我也是炁者,我修的道是被稱作馭使震鱗的禦龍匠,現在是西南地區華夏炁象局的負責人,你也可以稱呼我為西南位。”
!!!
“您是八方位之一的西南位?”吳斂震驚瞪大了雙眼!
“哦?你居然知道八方位?可小張不是告訴我你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嗎?”老頭很驚訝吳斂居然知道他的稱號。
一提到這裡吳斂頓時尷尬的摸了摸頭,不好意思道:“額……這是我唯一了解的東西……”
隨即他又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起身問道:“您是炁象局西南地區的負責人,同時也是西南位,那豈不是多八方位裡的每一位都是炁象局各地區的負責人!”
吳斂頓時感受到了官方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