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雲層,灑在白沙堂的石磚上,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白丘山,魁梧如山,站在月光下,他的身影如同一塊巨石,給人帶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肌肉線條分明,每一寸肌膚都刻滿了力量的痕跡。手中的長劍在夜色中閃爍著寒光,劍尖指向葉牧,釋放出強烈的殺意。
葉牧卻似乎並未被這股壓迫感所影響,他依舊保持著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似乎並未將白丘山視作真正的對手。
依偎在地上的鄧朝和張偉看著葉牧,擔心道,“葉兄弟,小心白丘山他有內功!方才我與他交手,有暗勁。”
“大丈夫,勝ちます”葉牧笑道。
躺在地上的兩人一臉問號。
白丘山見葉牧欠欠的樣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
“我最討厭比我還會裝的人!”
說罷,長劍直取葉牧。劍光閃爍,劃破夜空,誓要將葉牧一劍劈成兩半。
葉牧看似隨意的動作,卻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白丘山的攻擊。
白丘山越打越驚,他沒想到葉牧的身法如此詭異,竟然能如此輕松地避開自己的攻擊。他不甘示弱,繼續發動猛烈的攻勢,但每一次都被葉牧以輕松自如的姿態避開。
躺在地上的二人組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對決。白丘山的劍很快,要問多快?非常快。反正兩人是做不到躲閃。但葉牧卻總能以一種近乎戲謔的方式避開他的攻擊。
熟悉的味道,葉牧抓住了白丘山的攻擊的間隙,身形一閃,突破到白丘山的面前,輕描淡寫地“ ”兩拳,白丘山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被葉牧的拳頭擊倒在地。他的長劍也脫手飛出,落在了遠處的地面上。
葉牧緩緩收回拳頭,對著躺著兩人道,“幫主,鄧哥地上別躺著了。”
聽到葉牧的話兩人很迅速地站了起來,張偉隨手把手上的血漬抹在鄧朝衣服上。
“?”
鄧朝疑惑地看著張偉。
張偉靦腆道,“那個,前面我你吐的血有點多,我就借來用下。”隨後沒顧鄧朝幽怨的眼神而是對著葉牧問道,“葉兄弟,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幫主,我們先把局面控制下來,然後派弟兄們偽裝成白沙堂的人,等馮堂主回來來個甕中捉鱉。”
葉牧踢了踢已經暈倒在地的劍人白丘山道,“至於這家夥先把他關起來到時候一並處理了。”
“就按照葉兄弟說的做,來人。”
本來就不佔優勢的白沙堂幫眾,此時見最強的白丘山已經被製服,除了個別幾個頑固分子,其他已經放棄抵抗。
張偉很快將白沙堂的眾人關進地牢順便救出了葉牧的二叔。
葉牧簡單和二叔寒暄完,就讓他先在白沙堂再待一會,免得回去路上撞見馮堂主一行人。
子時已到。
馮堂主一行人,回來到白沙堂門口。
見門口的甲乙丙丁一絲不苟的樣子,有些驚奇。
這四個偷奸耍滑是白沙堂出了名的,怎麽今晚這麽精神?
馮堂主不由多留了個心眼。
剛進門不出幾步,確定完四下無人,他便讓其中一個心腹換上自己的打扮。自己則尾隨其後。
一行人走進那條通往腹地的小徑。一陣夜風吹過,帶來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馮堂主的臉色頓時一變。
就在他警惕地環顧四周時,從白沙堂各處的暗處,衝出了數道身影。
為首的正是張偉,大喝道“馮堂主,今晚你哪裡跑!”
夜色昏暗,張偉果然上當受騙,第一時間就朝穿著他的衣著的攻去。
張堂主佯攻幾下就趁機逃跑。
街巷中寂靜而昏暗,不見半點燈火,恰逢此時月光完全被雲霧籠罩,使得一條條街巷幾乎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在其中一條巷子間,馮堂主踉踉蹌蹌的往前奔行,一隻手緊捂著胸腹間的傷口。
“張偉,你給我等著!爺一定會殺回來的,遲早把你給……”
“叫俺做啥嘞?”突然巷子一個窗戶後面探出個腦袋道。
“關你屁事!”
“嫩叫俺,還不讓俺說嘞。俺叫張偉。”
“找死!”馮堂主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噗呲”張偉麻利地將窗戶緊緊鎖上。
“馮堂主,別來無恙啊。”
寂靜的小巷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馮堂主循聲望去,只見小巷的盡頭黑暗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正是葉牧。他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馮堂主,你以為換裝就能逃出那可真是幽默了,我對你可是上心的很。”
馮堂主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冷冷地說道,“葉牧,我一直覺得你是個人才,本想此番事情結束悉心栽培你,沒想到你居然背叛我。”
葉牧哈哈一笑,“悉心栽培?馮堂主,你的臉皮是真厚啊,你拿我二叔威脅我替你辦事,你自己心理沒點數嗎。這段時間給你送了這麽多假情報,你他娘的,除了給我畫餅你還做了什麽!?還有什麽替天行道鏟除青蛇幫,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過的事?”
葉牧臉上笑容逐漸消失,冰冷道,“從你用我二叔威脅我的時候,你就是死人了。今日你既然落到了我的手裡,就別想再活著回去。”
“哈哈!好好好,那就看看今天誰能走出這個巷子吧!”
說著,馮堂主足尖輕點,快速衝向葉牧。
葉牧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一個手弩,只聽“啾,啾”,然後“嘭”的一聲。
馮堂主就已經倒在地上,他努力抬起頭看向葉牧,用手顫顫巍巍指著悲憤道,“你不講武德!”
葉牧只是搖搖頭,將手弩重新收回懷裡,歎息道,“馮堂主時代變了啦!”
“咳咳,會有人替我報仇的!”此刻馮堂主披頭散發,目光逐漸渙散。
葉牧站在遠處,對已經快不行的馮堂主問道,“馮堂主,我有個問題好奇了很久。你姓馮,名什麽?”
馮堂主聽到這原本渙散的瞳孔再次聚焦,他咬牙切齒的怒吼道,“老子姓馮,名堂主!叫馮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