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完美符合了葉牧此時的心境。
好在前世作為一名醫學生,治病救人不敢說在行,自我安慰那必是一流。
“好歹抵過3天的小遊戲了。這才不過是第一關,你在期待什麽。”
很快葉牧收拾好情緒,然後將意念放在內功的‘+’上。
一縷金光在天目功上劃過。
【內功:天目功(一重)0/50】
隨之而來一股暖流自葉牧體內湧起,如同旭日初升,悄然間在他的經脈間流轉。與此同時,一絲絲麻麻的感覺如電流般穿梭,初時讓他微微皺眉,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待那麻麻的感覺消退,葉牧赫然發現自己竟然能在黑暗中也能視物。
黑暗不再是他的桎梏,反而成了他感知世界的另一扇窗。
他輕閉雙眼,緩緩地抬起手,指尖在空氣中輕輕劃過,仿佛能觸摸到那些無形的流動與變化。
葉牧迫不及待來到院中,他嘗試著將這股內力催動至拳法之中,雙手緩緩握拳,要將那無形的內力凝聚於拳尖。
隨著他心念一動,那股暖流迅速在經脈中流動。
葉牧深吸一口氣,心隨身動,便只見他的拳頭如猛虎下山,迅猛而凌厲,空氣中仿佛傳來一聲虎嘯,震得周圍樹葉簌簌作響。
葉牧隻覺渾身舒暢,此刻他自己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充滿了力量。
終於有點武俠的感覺了,葉牧滿意的點點頭。
天目功的第一層讓他的五感變得尤為敏銳,周圍的風吹草動,都在他感知內。
就在這時,他隱隱聽到不遠處的巷口似乎傳來了打鬥之聲。葉牧本想置之不理,繼續他的修煉,但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日遇到的采花賊。
那賊人雖然壞,但卻送他一些錢和內功之法。再加上死者為大,也就原諒他
想到這裡,葉牧心中不禁一動。萬一這夥人也想要送他什麽寶物或者秘籍呢?或者是覺得東西燙手想和他保管。
君子有成人之美。別人願意送他東西或者要他代為保管自然是沒理由拒絕。
說乾就乾,葉牧找了塊黑布,蒙在臉上遮住了面容,做好事不留名,他不想高調。
悄然來到巷口,躲在黑暗中,只見一群人正在圍攻另一群人。雙方人馬看起來都差不多,但是根據手持的兵器,葉牧還是分辨出來雙方人馬。
手持長刀的一方應該青蛇幫,另一方手持斧頭的則是白沙堂。
兩個幫派在狹窄的巷口內激戰正酣,宛如兩條毒蛇在纏鬥廝殺,交錯在一起。
躲在暗處的葉牧有點納悶他們怎麽在亂戰中怎麽分辨是敵是友。
正思考著,突然其中傳來一聲暴喝,“老王!是我,你他媽砍錯……啊”
聲音戛然而止。葉牧依稀看到那個叫老王的幫眾被一個同樣拿刀的,一刀砍翻在地。然後還用腳猛踹那人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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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勢力在巷口內不斷碰撞,刀光與斧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面。
每一次兵刃相交,都會發出“鐺鐺的”金屬碰撞聲。
這是白沙堂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大漢一斧頭將對敵的辭退。剩下的白沙堂以他為中心成一個圓環和青蛇幫的對質,雙方經過第一輪的廝殺默契的停手喘息著。
一個手持利刃,身姿雖瘦削卻透出一種不容忽視的狠辣。眼睛像毒蛇一般,閃爍著幽冷的光芒,笑眯眯地盯著對面的持刀大漢道,“投降吧,姓鄭的,如果你願意來我們青蛇幫,我就饒你和你兄弟一命。”
持斧的大漢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大聲喝道,“要投讓你媽來投!姓鄧的,你這卑鄙無恥下流的賤貨!我去你大爺!竟然敢偷襲我們的運銀隊伍,簡直不把我們白沙堂放在眼裡!”
青蛇幫的姓鄧的冷笑一聲,嘲諷道,“別說得那麽難聽嘛。你們白沙堂有叛徒,泄露了此次運銀的時間,我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內部不團結,出了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咯,你看後面。”
持斧大漢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怒吼道,“叛徒?我們白沙堂向來團結一心,怎麽可能有叛……徒。”
突然,一股劇痛從他的背後傳來,他猛地轉過身,只見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此時手中的匕首正深深地刺入自己的腰間。大漢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他瞪大雙目,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怒吼。
“為……為什麽?”大漢喃喃自語,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憤怒和不解。
兄弟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或悔意,只有冷漠和決絕。他狠狠地拔出匕首,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他的雙手和衣襟,然後縱身一躍,進入了青蛇幫中。
那人在人群中道,“為什麽?姓鄭的,你真他娘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玩我娘們呢。”
青蛇幫姓鄧的鼓掌笑道,“事實擺在眼前,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朋友妻不可欺啊!這就是偷奸的下場!”
在暗處觀察的葉牧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波瀾。
他原本只是想趁機解決掉這兩夥人,但沒想到還吃了個瓜。
看著姓鄧的眼裡仇恨,似乎他身上有什麽故事。葉牧心中盤算著,或許到時候可以利用這個線索,了解一下青蛇幫到底什麽情況。
戰鬥又繼續,白沙堂姓鄧的倒下,導致士氣低落,節節敗退。
青蛇幫的姓鄧的狂笑不止,準備接受勝利的果實。
這時葉牧從黑暗中衝了出來,朝著青蛇幫姓鄧衝去。隨著“ ”兩拳,姓鄧手中長刀,已經被擊落在地,又是“ ”兩拳姓鄧的已經倒在地上。
本來已經絕望了的白沙堂幫眾,被面前瞬息之間發生的變故看呆了。
青蛇幫的幫眾們見狀,則想要上前幫忙,但很快一陣“ ”的聲響過後,青蛇幫一夥人已經全軍覆沒。
白沙堂的幫眾則心中竊喜,他們雖然不清楚這個黑衣人的身份和目的,但是應該是救他們的。
其中一個幫眾剛想上前表達謝意道,“多謝這……”話還沒說完。
又是一陣“ ”的響動,僅存一人還清醒。
葉牧這時壓低嗓子開口道,“大恩不言謝,我這人社恐不喜歡人多,所以只能留一個,恭喜你,話說不是運銀嗎,銀子呢。”
那個幫眾面帶疑惑,社恐什麽意思,但是此刻他哪敢問多問,趕忙回答道,“運的是銀票。在……在隊長懷裡。”
葉牧眉頭一皺,銀票不好處理啊,不過先拿再說。將一遝銀票放入懷中,看現在原地瑟瑟發抖的說道,“記住,奪銀者,顧裡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