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洛杉磯,1899年新年伊始。
陽光透過清晨的薄霧,給這座繁華的城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然而,這金色的光芒卻無法完全驅散空氣中彌漫的那股淡淡的屎尿味道,那是這座城市尚未完全擺脫的原始和粗獷。馬車的蹄聲與人們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生動而複雜的畫面。
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裡,傑克靜靜地坐在窗邊,目光深邃地眺望著繁華的街道。他的臉上還殘留著軍隊生活的痕跡,剛毅而堅毅。手中的咖啡杯散發出誘人的香氣,但他似乎並未在意,只是機械地啜飲著。
傑克曾經是一名忠誠的士兵,但在退伍後的日子裡,他逐漸接觸到了這些極端的思想,資本家給他們微波的薪水只能他們卑微的活著,而且由於經濟不景氣,失業的人員過多也導致找工作的壓力很大。久而久之他被那些激昂的言辭和煽動性的口號所吸引,認為只有通過暴力才能改變世界的不公。於是,在退役後,經過曾經工友的推薦他毫不猶豫地加入了這個組織,準備為他們的“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近年來大量人口遷移到洛杉磯,尤其是從美利堅東部遷移過來了的人,帶來了大量資金和先進的發展理念,這導致當地很多人無法適應這種改變,當地很多的作坊和工廠在競爭中紛紛倒閉。
洛杉磯周圍的礦場主,農場主和一些工廠老板聯合起來通過美金和洗腦招募了很多各地退伍的老兵到洛杉磯。他們想通過武裝抗議政府讓政府屈服,讓自己的政治訴求得到滿足。
隨著加入他們的人越來越多,傑克也逐漸成了一個一百多個人的小頭領,從他成為這個小頭領後傑克的運氣就開始好了起來,他結交了一位他人生中最好的朋友德魯斯,德魯斯給傑克的感覺就是一個很豪爽手頭很闊綽的人,在洛杉磯期間,很多高昂的消費都是德魯斯買單,要不然指望他的退伍金和組織補貼早就無法生活了,所以在傑克心裡面德魯斯是一個好人,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傑克來到洛杉磯後在沒有認識德魯斯之前,每天就是聽組織中一些人的宣傳,然後和他們一起到街上進行武裝示威。起初靠著一些理念上的支撐他還是很積極的,認識德魯斯之後,他過上了上流社會才能過的生活,經常和德魯斯一起初入那些高端場所,久而久之傑克對每次的武裝抗議活動也不那麽積極了。
傑克的消極被德魯斯看在了眼裡,他經常告訴傑克武裝抗議沒有用,那些政府官員完全不害怕他們,等時間久了,他們這些人會先撐不住的,只有他們給洛杉磯政府一點深刻的教訓,那些政府人員才會做出一些退讓。
一天的武裝抗議結束,想著那些政府嘲諷他們的嘴臉,傑克越想越氣。這時候他想到的是好兄弟德魯斯,他已經有兩天沒有見到他的好兄弟了,心裡有些擔心。回到郊外營地,傑克走進了帳篷裡面,看著好兄弟德魯斯留下的信和一疊美金,傑克不禁開始回想德魯斯給他說的那些話,傑克開始想到他們的武裝抗議真的就是一場小醜的演出嗎?
第二天開始傑克等人又排起了隊伍到洛杉磯市區武裝遊行示威,也許是持續了一周多的遊行示威讓政府人員覺得他們不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或許是這些政府人員和維護秩序的警員們習慣了這一切,以至於看著那些全副武裝的示威人群也沒有剛開始的害怕和緊張,部分的政府人員和警員們開始對那些遊行示威的人做出了更激進的侮辱行為。
在休息間隙,傑克隊伍裡有個人員在公園旁的一個水龍頭邊給水壺接水,這在之前的時候那些警員們不會阻攔,但是突然有一個警員竟然跑過去奪走了水壺並扔到了地上,嘴裡面還罵他們是渾身散發著尿騷味的鄉巴佬。
正在草坪上休息的傑克正好目睹了這一切,藏在心中的憤怒再也壓不住了,腦海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得給這些人一點教訓。傑克熟練的給手中的步槍上了膛,然後抬槍就擊中了那個警員的手,被擊中的那隻手正好是之前搶奪水壺的時候的那隻手。
一聲槍響頓時驚醒了遊行示威的人群和那些維護秩序的警察們,離得近的警員看到同事被槍擊後,緊張的大喊道:“夥計們,這些狗娘養的婊子們開火了!”然後就拔出了腰間的手槍指向了傑克他們。
雙方的交火就這也突然發生了,那些大部分由退役老兵組成的全副武裝人員幾乎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消滅掉了和他們對峙的警員。
那些武裝人員在消滅了城市裡和他們對峙的警員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用他們自己的方式發泄著。警局被攻破了,市政廳被控制了,銀行也被佔領了,事情已經朝著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了。
這次由那些武裝遊行人員造成的大暴亂持續了兩天時間,這兩天時間裡,城市裡面很多的商鋪被搶劫一空,各種燒殺搶掠事件層出不窮,洛杉磯成了人間地獄。幾千名全副武裝的叛亂人員對洛杉磯這個正在高速發展的城市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洛杉磯內的民眾都在拚了命的往外逃亡,如果這個時候在洛杉磯外就會發現,城外的道路上人流湧動,彷佛是當初的西進大運動場景。
長灘鎮這邊的訓練場上,韓長生正在聽著情報頭子查爾斯·布朗的匯報。韓長生問道:“我們在洛杉磯的天網偵探社損失如何?”
查爾斯·布朗回道:“老板,叛軍們起初和我們偵探社交火後沒有佔到便宜, 之後就沒有再招惹我們了,只有幾十個偵探死傷。”
聽到查爾斯·布朗的回答後,韓長生點了點頭對著負責的管事保羅·范伯倫說道:“死去的弟兄們一定要做好撫恤,如果有家人的,撫恤金一定要給到他們的家人,如果家中隻留下父母和妻兒的,我們要照顧他們家人以後的生活,給他們的父母養老,給他們的孩子照顧長大。受傷的兄弟們,也要照顧好,後續要根據他們的恢復情況安排合適的工作”
聽了韓長生的話後,眾人都很感動,這些死傷的人能得到老板如此厚待,他們以後如果做事情出了什麽事情,那麽他們的家人也會被照顧的很好。
在這個科技正快速發展的時期,洛杉磯暴亂在極短的時間內通過電話和電報傳到了全美又傳播到全世界。全美各地的報紙這幾天的頭條都是在報道洛杉磯事件,這個勁爆的消息瞬間成了人們的談資。遠在倫敦,巴黎,這些城市的報紙都在整個版面報道發生在洛杉磯的事情,這件事情完全掩蓋了平日裡經常登上頭條的一些花邊新聞。
短短兩天時間內保守估計因這場暴動造成的人員死傷超過一萬,要知道這個時代洛杉磯的人口才十萬出頭。原本幾千的叛亂人員在洛杉磯這麽一鬧,有了帶頭的,也吸引了更多的人加入進來,這麽多人參與的動亂也讓州政府和聯邦政府頭疼。州政府並不希望聯邦軍隊介入,希望這件事自己來處理,聯邦政府既想著趕快處理了這件事來挽回國際上的聲望,又想趁著這件事把更多的力量伸進加州,所以兩方就這件事情開始了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