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影響葉文靈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並讚揚“哥哥好厲害”。
“對了!”
葉文靈突然疑惑問道:“那這幅畫是前半截還是後半截。”
“這……”
張狂剛想回答,突然聽見旁邊傳來一串磁性的男聲。
“都不是,從這裡擺著的這幅畫是後人臨摹的。”
“只不過是作者水平好,才算作特例,擺在了這裡。”
兩人循聲看去,一個頭戴黑色禮帽,大約三四十歲的男人站在他們身旁,衣著得體,紳士的氣質躍然而出。
“您好……請問你是?”
“啊,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
男人摘下帽子,笑道:
“我是個藝術家,平常就喜歡研究這些藏品之類的。”
“剛才無意之間聽你們討論,讓我回憶起了我年輕的時候……真讓人懷念。”
男人紳士般的向兩人道歉後,戴上帽子自顧自走到一旁觀賞了起來。
“好奇怪的人……”葉文靈有些害怕,緊緊抱著張狂的胳膊。
張狂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別管別人了,你為了等我,一上午都沒吃飯吧。”
“我知道有家烤肉很好吃,今天請你!”
“好!”
一旁的黑禮帽看著兩人離去,目光轉移到那副臨摹的《富春山居圖》上,嘴角揚起一個他人難以察覺的弧度。
“哥哥,吃這個!”
葉文靈一隻手拽著張狂,一隻手給他夾菜,似乎在向他人宣告這是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張狂不喜歡像是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樣叫對方伺候著,可還不等他開口讓葉文靈放手,對方看著他,猛的蹦出一句話來:“哥哥。”
“你是喜歡之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我喜歡……”
張狂一愣,脫口而出到一半才發現話中的文字遊戲,揉了揉葉文靈的頭,沒好氣道:“你這些話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唔……”葉文靈捂著頭,哭著臉道:“梅姐說像你這種壞男人都喜歡善解人意的好妹妹。”
“哥哥,你不喜歡我嗎?”
“哎。”
張狂又歎了口氣,柔聲道:“所以……你是想要一個答案,還是一個機會?”
“我……”
見到葉文靈支支吾吾,張狂放心了。
“看來連你自己都沒想好呢。”
“飯也吃完了,走吧,帶你四處轉轉。”
話是這麽說,但張狂的思路全放到了下午的那位身上。
祁霽可不像葉文靈一樣好說話,張狂想了許久,最終也隻得出一個“見機行事”的辦法。
和依依不舍的葉文靈告別,張狂答應過幾天再過來找她玩,開車直奔天尋娛樂。
這是張狂第一次見到這所公司的總部,他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壯觀,眼中帶著些許羨豔的神色。
只見片片黃昏灑落在天尋娛樂四個大字上,外牆的特殊玻璃甚至會根據光線變化,頂層的落地窗後可以俯瞰周圍的所有景象。
它如同一座現代化的城市地標,屹立在這座繁忙城市的中心,能讓所有第一次見到它的人看呆了眼。
“有錢真好,什麽時候我也能搞出來這種公司……”
就在張狂沉浸在自己的幻想時間時,一個穿著白色短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年紀不是很大,胸上掛著工牌。
張狂能看清楚,上面寫著:任延新,職位安保。
對方緊皺眉頭,用力的敲了敲車窗:“把窗戶搖下來。”
張狂照做,笑著問道:“兄弟,怎麽了?”
“抓緊給我把車挪走,這裡不能停車。”
張狂一愣,這保安是哪裡來的愣頭青,是沒聽過“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還是覺得他這輛車太便宜了?
對方見到張狂沒動作,態度更惡劣了:“聽不懂人話是嗎,這兒不能停車,快點挪走!”
張狂收起臉上的笑容,從兜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對方卻直接拍掉了那根煙。
“我警告你,別跟我來這套,我可是天尋……”
任延新的話一聽,原來是張狂從錢包裡掏出了一張紅鈔票放在他面前。
門衛左顧右盼幾圈,見周圍沒人,很自然的把錢揣到自己口袋裡。
“五分鍾啊,就五分鍾,多一秒我就把你車給砸了!”
張狂低聲歎了口氣,又是幾張票子送了過來,保安有些變了臉色,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語氣一轉道:“這樣吧,你先留個電話,一會停久了……”
“怎麽,還不夠?”張狂厲聲,隨後把自己錢包裡所有的現金都揣在了任延新手裡,沉聲道:“現在夠不夠?”
見張狂再次仗義疏財,這保安徹底繃不住了,連忙握住張狂的手,激動的上下搖晃。
“哥,你今天隨便停,誰敢說你一句壞話我要他命。”
“這不就得了嗎。”張狂滿意的點了點頭,指示他去一邊待著,隨後耐心的等待祁霽到來。
少頃,一個倩影從門口走了出來,正是祁霽,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離得太遠,張狂看不清那男人的樣貌,直接對著祁霽招了招手,示意她上車。
“那男的是誰啊?”
“怎麽,吃醋了?”
祁霽撇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他是天尋娛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CEO邢悟能,根據我的調查,就是他在背後一直搞你。”
“邢悟能?”張狂人傻了,連忙問道:“他怎麽起了個這個名字?”
祁霽抬頭:“怎麽,你也覺得這名字很爛?”
“沒有。”張狂連忙搖頭:“這名字挺佛系的。”
祁霽白了他一眼:“得了,我知道你什麽想法,他的確人如其名,那方面不行。”
“聽傳言說,他是上學的時候玩的太花,把一暖壺都榨幹了。”
“你認真的?”
“如假包換。”
兩人沉默,張狂雖然有著比原主多十余年的社會經驗,但在沒有信息的情況下,的確無法把凶手確定到個人,祁霽這個“內應”倒是給他帶來不少便利。
不過這個“性無能”針對他的原因,張狂還真不清楚。
何況張狂覺得,現在有更火燒眉毛的事需要他解決。
只見祁霽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道:“張狂,你也該和我聊聊了吧。”
“你和邱錦,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