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中,秋雅擦拭著眼淚,張狂飾演的袁華從樹後走出,站到她旁邊。
要麽說大點好呢,王曉智的演技好得很,說哭就哭。
張狂沒練成這樣高超的技術,但是他有活啊!
演技不夠,拿命來湊,張狂的一手自殺式表演法絕對夠硬。
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拳直接往身旁的樹上搗了過去。
他這一拳可沒收力,一旁站著的人都看傻了。
“哎呦我去,張狂他真打啊?”
“張狂老師好硬,好Man,好有男人味!”
“你別犯花癡了,他這純屬是蠢,一會手指骨折了,看他還裝不裝!”
兩人不會因為些許討論聲就停止拍攝,何況他們根本聽不到眾人在說些什麽。
秋雅轉過身,見到袁華這個舉動,也被嚇了一跳,連忙道:“不要這樣!”
“我好懊惱。”
張狂做出一幅耍帥的表情:“我突然就成了一個愛哭鼻子的傻瓜,一點也沒有三好學生、優秀團幹部的樣子。”
“我也沒有想到,夏洛他會……”
“別提他!”
張狂又是一拳揮出,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音。
王曉智連忙抓過張狂的手,關心道:“你的手流血了!”
她沒說謊,張狂的手開了個口子,正往外冒著血。
張狂倒是像沒事人一樣,緩緩靠近對方,作勢就要吻上去。
王曉智連忙推開他,抱著手不敢看他。
“我才碰一下你的手你就……他碰的可是你的嘴!”
張狂奔潰的仰頭看天,大喊道:“不!”
“不!”
“不!”
“這不是袁華同學嗎,怎麽了?”
鏡頭拉遠,一位路過的老師關心的問道。
“這道題我不會做,不會做!”
張狂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雙膝跪在了地上:
“太難了!”
“卡!”
張鵬軍一聲令下,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張狂面前,抬起他的手道:
“張老師,沒事吧!”
張狂笑著搖了搖頭:“小事,咱們繼續拍!”
邱錦和王曉智也靠了過來,關心道:“真的沒事?”
“放心啦,我又不是那些小鮮肉,破個皮、拉個口子就得去醫院。”
“先讓我看看這段拍的怎麽樣!”
眾人拗不過張狂,勉強拿了個醫藥箱過來,用碘伏消了消毒。
攝像機的畫面傳到了電腦上,一群人圍在一起,好奇的看著畫面。
剛才都只顧著看張狂手上的手了,真沒幾個人注意他的演技。
王曉智一邊看著畫面,一邊率先開口道:“剛才開演的時候,張老師已經把那股學生時代的擰巴勁演出來了,但我總感覺缺點什麽。”
“嗯,我也有這種感覺。”
張鵬軍作為老導演,認同了對方的說法。
他皺眉道:“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邱總,您是老演員了,您能看得出來嗎?”
邱錦搖了搖頭,連她都看不出來,更別說別人了。
“額……我有一個想法。”張狂突然開口道:“你們發現沒有,從這裡插上一段歌曲,會讓人覺得更舒服一點?”
“張老師,您的這個想法我們之前也討論過。”
張鵬軍委婉的反對了他的建議:“不過我們找了十幾首曲子,都出不來想要的效果,反而會喧賓奪主,所以就放棄了。”
“是不是歌的問題呢?”
邱錦反而眼前一亮,望向張狂:“弟弟,你是不是已經有思路了?”
“不錯。”
張狂點點頭,笑道:“我有一首歌,嗯……算是我自己寫的吧。”
嘴上這麽說,張狂心裡還是默默的對小哥道了個歉。
“現在當文抄公是不得已而為之,等我有錢有名了,絕對用你們的名號做一番大事業。”
“這首歌叫做《一剪梅》。”
“一剪梅?”張鵬軍挑了挑眉:“張老師您別尬黑,我們當導演的可不會一剪沒。”
“此梅非彼沒。”
張狂尷尬道,這位導演還給他玩了手諧音梗。
王曉智好奇道:“怎麽唱的,我來聽聽。”
張狂擺手示意眾人安靜,直接清唱了起來:
“雪花飄飄,北風嘯嘯,天地,一片,蒼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隻為,伊人,飄香。”
“哎!”
邱錦興奮的叫了起來:“雖然弟弟你唱的不怎麽樣,但是有點那個意思欸!”
“張老師,你……能錄一個完整版嗎?”
張鵬軍也很激動,連忙開口問道。
張狂轉頭看了眼邱錦,果斷把問題拋到對方身上:“這就要看看我這位姐姐能不能找到合適的錄音棚了。”
邱錦反而自信的挺起胸膛道:“之前是我有些先入為主了,一直在想著給你找一個最好的錄音棚。”
“不過現在看來……反而是那裡更適合你。”
“那裡是哪裡啊?”
現在輪到張狂抓狂了,他不知道邱錦還有謎語人屬性啊!
簡單討論完問題, 張狂和王曉智轉頭投入拍攝。
這一天主要是把學校內的部分場景拍完了,值得一提的是在拍吻戲時,王曉智直接用了替身。
“怎麽,姐姐這麽守身如玉?”
“有嗎?”
王曉智挑眉,笑了笑:“主要是男主角長得太醜了。”
張狂默默的看了眼不遠處的男主,玩味道:
“那……和我演床戲的時候還用替身嗎?”
“那肯定不會了。”
王曉智笑得更開心了:“對了,沒看出來你和邱錦關系這麽好啊,都處成姐弟戀了。”
“別笑話我了。”張狂做出一幅無辜的樣子:“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關系,根本就沒你想的那麽複雜。”
“哦?”
王曉智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那也就是說……你現在是被她包養咯?”
“怎麽又扯到包養這個話題上去了?!”
張狂佯嗔,辯解道:“朋友、朋友知道嗎,讀書人的事,能叫包養嗎?”
王曉智逗小孩般的說道:“好好好,是朋友!”
隨後,她眼神一轉,半開玩笑道:“那你現在還是單身呀。”
“要不要姐姐來當你的女朋友?”
張狂還未發話,就聽見一個充滿怒火的聲音開口道:
“你說什麽?!”
兩人回頭一看,邱錦正站在門口,完全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完了。”
張狂冷汗直冒:“光顧著聊騷,忘記這位還沒走。”
“難不成……我人生第一次修羅場,就在今天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