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火鍋的蘸料這方面,許青滿其實一直都是比較隨便的。
嘗試過不少組合。
類似將麻醬和沙茶醬混合在一起的都有。
正經的油碟倒是也會,以前認識過一個吃辣大省的朋友,見對方調過。
弄完油碟回來,鹿枕溪心情好了一點,但明顯還是有在氣她。
一旦看向許青滿,就會哼哼唧唧,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說不定在想著也給他來一下。
許初一是有點喜歡折磨自己在身上的,嘶哈著奶茶都要喝光了卻還在吃辣鍋。
按她的說法,反正也就偶爾吃一次,當然是要吃過癮的。
幸好鹿枕溪沒跟著學壞,還知道自己不能吃太多辣,吃了沒兩口就開始吃清湯鍋裡的。
薑麥麥見她連毛肚都是吃從清湯鍋裡撈出來的,悚然一驚:
“你以前不是說清湯出來的毛肚沒有靈魂嗎?”
鹿枕溪:“你吃靈魂,我吃毛肚。”
薑麥麥一看旁邊的許青滿。
哦,好的,她懂了。
這樣子是吧。
“嘶哈......”
鹿枕溪哈著氣,眼眶泛紅,完全是支撐不住,另一邊的許初一跟她也差不了多少。
蘸著油碟吃是能好不少,可辣這種東西是累積傷害,吃多了該難受還是難受。
看得許青滿太陽穴直突突。
許初一也就算了,她胃健康著,鹿枕溪說讓她放開吃還真放開。
放的不是一般的開。
一開始還矜持著,結果越吃越放肆。
怪不得阿姨要千叮萬囑,先前他還覺得誇張了,現在看來,一點都不誇張。
“鹿枕溪。”
“誒”
鹿枕溪下意識放下筷子。
“讓你吃沒讓你吃成這樣,待會回去難受死你。”許青滿說完她,又盯著對面的許初一,沒等他說話,許初一非常自覺放下伸向辣鍋的筷子。
一邊嘀咕著“你誰啊你管我”,一邊想著吃成了哪樣,鹿枕溪擦擦手,用手機的前置攝像頭照了下自己。
就見她眼角泛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誰給欺負了呢。
又想到,許青滿目前掌握了她的生殺大權。
“......”
她承認她慫了。
不知道怎麽的,許青滿一個不留神的功夫,這三個女生打起了鬥地主。
調小了火鍋的火力,說是要緩一會再吃。
許青滿很想問鹿枕溪,她真的可以嗎?
不然換他來?
加他一個倒是可以打麻將了。
薑麥麥看了看手裡的牌,忽然對鹿枕溪說:“這樣,要不加點懲罰遊戲吧。”
“什麽懲罰遊戲?”鹿枕溪抬頭。
“就類似於真心話大冒險那種,不會很過分的。”薑麥麥說。
她手上的牌特別好,贏定了才說這種話的。
許初一當然沒意見啊。
大不了就以血濃於水為理由,將懲罰對象轉移給許青滿。
許青滿湊過去,看見鹿枕溪那一手牌後,趕緊小聲說:“別答應。”
本來鹿枕溪還在猶豫,許青滿這麽一說,她逆反心理了:“沒問題啊。”
許青滿:“......”
就這一手爛牌是怎麽好意思答應的。
她自己的鬥地主技術有多爛鹿枕溪心裡是一點數沒有嗎?
幸好她還沒失心瘋到搶地主,地主讓薑麥麥給拿了。
許青滿覺得,有初一在,二打一,他還在旁邊指導,應該不會輸吧。
兩分鍾後。
薑麥麥打出最後一張牌:“贏了!”
許初一看了看鹿枕溪,又看了看許青滿,還是決定尊老,不吐槽他們了。
這打的什麽爛牌!
“他指揮的,跟我無關。”鹿枕溪立刻和許青滿撇清關系。
許初一:“許青滿得背一半的鍋,我覺得他該幫我做懲罰遊戲。”
許青滿:“......”
他不好說。
他盡力了。
這波真不怪他。
但薑麥麥很明顯是有點愛幼在身上的,她一錘掌心,說:“沒關系,你們夫妻兩個都一樣罰呀。”
至於許初一,她的那份已經轉移到許青滿身上了。
“許青滿應該做兩份。”鹿枕溪落井下石。
“誒誒誒,不行哦,有難同當知道不你們兩個。”薑麥麥立即否決掉,然後拿著手機想了會說:“你們給對方的備注讓我看看唄。”
她可不是亂提的,就前面看他們都直呼其名這點來看,一定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稱呼,私底下偷偷來。
那這不就很有可能是備注名了嘛。
她可太懂了,一想到這種可能就覺得是八九不離十。
身為鹿枕溪的好閨蜜,他們的戀愛助攻手,薑麥麥想,這種東西她當然不能錯過。
這種仿佛是讓別人心甘情願扒光了衣服給她看的感覺,可太刺激了。
不過這兩個的反應怎麽不太對勁的樣子。
在......強裝鎮定?
不應該吧,總不能是很奇葩很變態的那種吧。
她想,肯定不是。
這兩個她還能不了解麽。
許青滿想,他那個備注要是讓鹿枕溪知道,他就死定了。
剛好,鹿枕溪也是這麽覺得。
所以當他們異口同聲說這個遊戲沒意思,還不如換一個時,薑麥麥臉上表情更精彩了。
許初一倒是也想起哄,但考慮到剛才已經得罪過許青滿,再得罪一次怕許青滿不給她零花錢。
許青滿:“備注有什麽好看的,不都是真名麽,怪沒意思的。”
一定要找個機會把備注改了!
“對啊對啊。”鹿枕溪一旁連忙附和。
“我就要看,不給我看就代表你們心裡有鬼。”薑麥麥伸手。
她一副不給我看這事兒沒完的樣子。
這兩個越這麽說,她越好奇好嘛。
越是掩飾越是有鬼。
真當她薑麥麥傻啊,她機智的一批。
見他們還在猶猶豫豫的,薑麥麥說:“鹿枕溪你不會不遵守遊戲規則吧?不會吧不會吧,都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不會連這點事都做不到吧?”
陰陽怪氣.jpg
“看就看!”
要不是這邊不是自己家,鹿枕溪都要直接一拍桌子,增加點氣勢。
誰怕誰?
不就是給許青滿名字增加了一丟丟前綴嘛。
許青滿原本沒有懷疑鹿枕溪給自己的備注的,可現在看她這表現,他遲疑了。
“伱給我備注的是名字對吧?絕對沒有亂搞對吧?”
“呃......”鹿枕溪沉吟兩秒:“是名字沒錯。”
許青滿三個字都在,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