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許青滿開了沒多久,已經聽到身旁傳來的,鬥地主輸了的那陣音樂。
這個人又無腦搶地主,無腦超級加倍!
“呃......”開門輸,鹿枕溪一下子沒開下一把,研究了好一會,對著剛才的牌複盤:“許青滿,你帳號好像手氣不是很好。”
許青滿毫不留情說出真相:“手氣說的是人,不是帳號。”
“哦。”鹿枕溪若有所思:“那就是你這個號豆子太多,被系統針對了。”
“反正就不是你的問題?”
“怎麽會是我的問題。”
鹿枕溪又開了下一把。
鬥地主這種東西有輸有贏很正常,賭王都還有輸的時候呢,正常的。
剛才絕對是因為搶了地主,一打二沒打過,這把當農民,正義的二打一。
兩分鍾後。
許青滿鬥地主帳號上少了快一百萬豆子,另一個農民瘋狂給鹿枕溪丟爛番茄。
鹿枕溪:“......”
一定是隊友太菜了。
這個牌發的也不行。
......
短短的一段回家路,許青滿聽見好幾次輸牌的音樂,快到家了才好不容易聽見鹿枕溪贏了一次牌。
“嗯,來感覺了。”鹿枕溪隨手一點,就是一個炸彈。
這把發牌特別好,手上除了炸彈還是炸彈。
等許青滿拿回手機一看。
“......”
幾百萬豆子被輸到只剩下幾萬豆子,從高級場掉到低級場。
還以為是鹿枕溪技術好了,沒想到是掉到低級場對手換成人機了。
鹿枕溪還好意思說呢:“欠你幾百萬豆,回頭一定幫你贏回來。”
“你別把我號給輸沒了就行。”許青滿幽幽道。
“怎麽會,我哪有那麽菜!”
許青滿不置可否。
開心就好。
孩子開心比什麽都重要。
我沒關系的。
吃過飯,喂過貓,接下來許青滿要進行一次“搬家”。
把自己在次臥裡的東西給挪到主臥裡去。
而且要清的很空很空。
不能留下自己在那邊睡過的痕跡。
這個家有三個房間,但很顯然置辦新家時隻弄了一個主臥一個次臥,剩下第三個房間連張床都沒有。
就是那種,也不知道該用來放東西還是住人,那就先空著吧的情況。
許青滿之前就一直睡的那個家具齊全的次臥。
除了比主臥小一點外,其實沒什麽差別。
鹿枕溪站在許青滿房間裡,捧著她喝水的馬克杯,四處打量。
已經不是第一次進許青滿房間裡,進來就跟回家一樣。
“那個,你這些要改的作業還有卷子得拿過去,然後是衣服、充電器、耳機......”
鹿枕溪看許青滿收拾東西,自己也在想有什麽是要拿過去的,挨個挨個數,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麽。
她猶猶豫豫問:“你房間裡,沒有什麽不能見人的東西吧?”
正在收拾東西的許青滿:“啊?”
“就是那種啊,你們男生的那種,嗯......玩具。”鹿枕溪手舞足蹈,想描述但又不太好意思描述。
“那種東西無所謂吧。”他只是有一個以前過生日時朋友送的拚裝機器人,是當時他特別迷的一部劇的周邊。
一直留到了現在。
“你真有啊!”鹿枕溪驚訝了。
“怎麽會無所謂,讓我媽看到了怎麽辦!”
這個人也太不知廉恥了吧!
許青滿從書桌旁的櫃子上拿下來一個拚好的機器人玩具:“阿姨很討厭這種玩具?”
“呃......”鹿枕溪沉默了好幾秒,猛然意識到他們兩個剛才的對話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抿了抿唇,聲音都小了許多:“這種玩具啊......沒事了,你放回去吧。”
許青滿感覺莫名其妙,還是給放了回去。
還以為怎麽了呢。
男生的玩具,不就是這種麽。
而且他這個還有發光效果,老帥了。
鹿枕溪為了掩飾尷尬,裝作好奇的樣子去看了看許青滿那個機器人玩具。
許青滿見狀,分享欲被戳出來了:“你看按一下這裡,眼睛是會發光的。”他按了下機器人身上一個比較隱蔽的開關,玩具的眼睛頓時亮起紅光。
“哦......嗯。”鹿枕溪還想著剛才的事呢,哪好意思回答他。
許青滿還以為她是不喜歡,想把機器人拆開來再拚裝一遍給鹿枕溪看的想法也沒有了。
蘿卜青菜嘛,他懂。
等許青滿站定仔細想想還有什麽要拿走時,腦子一陣靈光。
忽然明白鹿枕溪剛才問的是什麽了。
他震驚道:“伱剛才說的玩具不會是那種東西吧?成人用品?”
鹿枕溪:“......”
說這麽大聲是想尷尬死誰啊!
“怪不得你剛才猶猶豫豫的,我就覺得不對勁,鹿枕溪你是怎麽想的,我怎麽會用那種東西。”
“誰知道你。”鹿枕溪小聲嘀咕。
就,反正都是成年人了,有點需求也不奇怪。
保險起見她就問問嘛。
許青滿:“我沒有那種玩具。 ”要留清白在人間。
“嗯嗯好我知道了。”鹿枕溪趕緊應。
好!尷!尬!
早知道剛才就不問了!
想明白鹿枕溪剛才問的是什麽以後,許青滿覺得自己也有必要問問鹿枕溪了。
當然重點不是鹿枕溪問了所以他也要問,重點是萬一到時有什麽東西讓他給不小心翻了出來,那多尷尬。
但是,他張了張嘴,發現要問這種事情確實有些難以問出口。
特別是問女生這種事情。
他怎麽覺得自己是在性騷擾啊?
想想,這也太變態了吧。
現實裡說不出口,那就隻好借用網絡的力量了。
眾所周知,人在網上和在現實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於是鹿枕溪手機震了下,打開來看見許青滿發給她的信息。
由於備注不能讓許青滿看見,她特意換了個絕對不會被發現的方向。
笨蛋許青滿:“你如果有那種玩具的話,記得先收好,放到我絕對不會碰的地方,不用回復哈。”
許青滿是覺得,萬一真有的話,鹿枕溪難道要說有嗎?
那多羞人。
鹿枕溪:“......”
好啊,打擊報復是吧。
明明都在一個房間裡,難道就不能當面問嗎?
她打字的力道都不由加重,發過去三個字:“我!沒!有!”
許青滿怎麽能問出這種問題!
嗯,好吧,是我先問的。
鹿枕溪蔫巴了。
想瞪許青滿都不好意思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