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鹿枕溪選定目標,悄悄出手。
一擊命中!
掀!
許青滿被嚇了一跳,差點跳下去,好懸退到了床沿。
吾命危矣!
鹿枕溪收回手。
摸到了,但是沒看見。
剛才伸出去的手捏了捏空氣。
這狗男人,手感還不錯哈。
以後得找機會再摸一摸。
當然她這不是耍流氓,畢竟許青滿還是第一個被她這麽對待的呢,流氓不都是只要長的還行,其他不挑麽。
她就摸摸許青滿。
許青滿就得讓她摸,這叫履行夫妻職責。
她要是富婆,這會就應該掏出十幾張百元大鈔,輕描淡寫地丟給許青滿。
接著說:“賞你的,等會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還有更多。”
然後從錢包裡拿出一遝錢,拍許青滿臉。
可惜她不是富婆。
大額的錢也全都在卡裡。
或許可以拿手機拍拍許青滿的臉?
買的時候可是花了三千多呢,折現下來也勉強能弄成一遝錢了。
許青滿驚恐地看著鹿枕溪,特別是她開開合合的手。
不是。
這人,有點嚇人了哈。
她甚至在回味!
這是正常人會當著受害者的面做的事嗎?
“咳”
可能也是意識到自己這樣不太合適,鹿枕溪輕咳一聲,收回手。
手感挺好,可惜這會沒理由摸。
許青滿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躺下了。
“要不,我還是去睡沙發吧。”
留在這,他總覺得會出事。
今晚的鹿枕溪,格外嚇人。
認識這麽久,沒聽說過鹿枕溪還會耍流氓啊!
“站住!”鹿枕溪扯住他衣角——然後趁機摸了把。
許青滿:“......”
心累了。
“你跑去睡沙發讓我媽看見了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要不,你手先松開?”許青滿看著她扯住自己衣角的手,手指還悄咪咪勾勾摸摸。
哪個正常男人能抵得住這誘惑?
他一開始覺得暫時和鹿枕溪睡兩個晚上是沒什麽的。
又不幹什麽。
被子都沒蓋同一張,他是個正常男人當然也是個正常人。
不會做什麽趁人之危的事。
但現在這......
怎麽是鹿枕溪在做趁人之危的事?
那撩人的手隔著衣服輕撓,觸感若有若無,勾人的很。
別人吃飽了,只會撐著,可鹿枕溪不一樣,她吃飽了,會耍流氓!
“咳,我這不是怕你真跑去睡沙發麽。”鹿枕溪松開手,縮了回去。
夠了夠了。
再弄下去可能要遭到打擊報復。
她其實慫的很。
許青滿躲進被子裡。
是的,躲。
按照冥法第72條規定,鬼不能攻擊躲在被子裡的人。
相信也適用於鹿枕溪這個色中惡鬼。
安靜下來以後,旁邊就只剩下鹿枕溪刷視頻和時不時笑出來的聲音。
在問過許青滿不介意她外放視頻後,鹿枕溪乾脆就不戴耳機了。
但是現在擺在許青滿面前還有一個世界未解之謎——鹿枕溪讓他掀衣服是要幹什麽?
不懂就問,於是他問了。
“啊?”鹿枕溪暫停視頻,說:“因為你看了我的腿,所以我要看回來。”
至於後面怎麽還多摸了幾下。
絕對不是因為手感太好舍不得停。
這是那個......場地優勢。
因為這裡是她的房間,所以打擊報復的時候可以收利息。
“我什麽時候看了你的腿了?”許青滿無辜道。
在被子裡的難道也算嗎?
鹿枕溪:“?”
“那我問你看見沒有你又說看見了。”
他無辜,鹿枕溪覺得自己更無辜了。
怎麽,想賴帳?
去我奶奶家打聽打聽,哪隻貓貓狗狗還有雞鴨不怕我?
你敢賴我的帳?
許青滿:“你不是問看沒看見你踢被子出氣嗎?”
鹿枕溪:“哈?”
兩人同時一愣。
難道說,他們從一開始,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
鹿枕溪“唰”地捂住臉。
那在許青滿看來我不是一直都在耍流氓麽!
完蛋!
我的一世英名!
許青滿將手指按的“啪啪”響,躍躍欲試。
鹿枕溪這欲加之罪。
非常過分。
“等會!”
“伱要幹嘛?!”
鹿枕溪慌了。
怎麽又要被調戲回來啊!
“你不會也要摸回來吧?”
許青滿不回答,就伸出手,慢慢靠近。
他當然不會摸鹿枕溪那些不合適的地方,他就是想捏捏鹿枕溪的臉,順便嚇一嚇她。
每次鹿枕溪被嚇到的反應他都覺得特別有意思。
在鹿枕溪看來這哪是手啊,這是緩緩靠近的死神的鐮刀,是黑白無常勾魂的鎖鏈!
“別啊許青滿,我錯了!”
“女生這裡不能摸的!”
鹿枕溪決定棄車保帥:“要不我給你看腿?”
她裹緊被子。
再見了媽媽,女兒我啊,大抵是要似了。
“咳”
房間外傳來一聲輕咳,隨後門被敲響。
扣扣——
“動靜小點哈。”
俞竹蘭本來是不打算出聲提醒的。
只是她出來接杯水的功夫,房間裡的聲音越來越大,鹿枕溪還叫的那麽大聲,她聽著都覺得害臊。
自己這個當媽的都還在這呢,也不知道注意著點。
許青滿:“......”
準備捏鹿枕溪臉的手僵在半空, 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向前還是停下來了。
鹿枕溪:“......”
過了兩秒。
“媽你聽我解釋!”鹿枕溪跳下床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俞竹蘭同志已經接好水打開房間門準備要回去了。
聽到她這邊開門的動靜,俞竹蘭回頭,看了鹿枕溪一眼,見她面色潮紅,頭髮凌亂,衣服也不太整潔,她微微一笑,表示理解,隨後回房關了門。
面色潮紅——悄咪咪摸許青滿,覺得刺激,後面又被許青滿嚇一跳。
頭髮凌亂——在床上打滾,滾出來的。
衣服不太整潔——面對大魔王許青滿的毒手,奮力反抗導致的。
鹿枕溪:“......”
她原地站了兩秒,轉身,關門。
許青滿見她回來,問道:“解釋清楚了嗎?”
鹿枕溪:“怎麽解釋啊!”
“阿姨不會以為我對你怎麽樣了吧?”許青滿有些傻眼。
“她確實以為你對我怎麽樣了。”鹿枕溪掀開被子,整個人躲在裡面,“嗚嗚嗚”假哭了起來。
“我的清白沒了……嗚嗚嗚”
“說明一下,在阿姨那咱們應該是不清白的。”
鹿枕溪探出頭來,眼睛一眨不眨看著許青滿:“我不管,反正我媽都以為我們玩這麽花了,你得負責,不能再對我打擊報復了。”
許青滿:“......”
好啊,原來打的是這主意。
鹿枕溪是會順杆子往上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