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南宮雨風雨無阻地盤坐在陽台上,窗外天空飄著小雨,卻擋不住南宮雨的腳步。
他盤膝坐著,看著深邃浩瀚的夜空,進入了冥想的狀態。宇宙無邊無際,廣闊無垠,其中蘊含的能量無窮盡。其實所謂修煉,就是將宇宙能量吸收進自己的身體,強大而精純的能量會從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開始強化。
細胞不斷進化,活性增強,骨骼、肌肉、內髒,甚至是無形的靈魂,都會越來越強。這個過程,就是修煉。
而所謂的天賦,在初期時,也就是看你吸收宇宙能量以及能量改造身體的速度是快是慢了,畢竟,這是變強的基礎,若是連這都做不好,也就沒有必要拚命地想要成為巡獵了。
溫暖的能量被南宮雨吸入身體,沿著經脈遍布全身,散入每一個細胞,這種感覺非常舒服,能夠清除疲勞,像是在泡熱水澡一樣。
在南宮雨的心口處,有一團紅黑色的光團飄在那裡,氣息帶有強烈的毀滅性,非常煞人。這光團不知何時就存在他的身體裡,只是他自己沒有發現。
而現在,這團光團發生了異變,開始蛻變,從一個模糊的光團變成一個若有若無的星花,又像是漩渦。將宇宙能量吸進去又吐出來,只是宇宙能量再度出來時,也轉變成了帶有毀滅氣息的紅黑色能量。
南宮雨隻覺得心口一陣劇痛,痛到他的身體開始發生痙攣,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片暈眩。
“啊!!!”他發出沙啞的低吼,表情扭曲,非常痛苦。
璀璨而恐怖的星花已經在南宮雨的心口處徹底形成,繼而轉移到了他的下丹田的位置,飄在那裡,同時一張遍布全身的能量網絡也形成,宇宙能量經由丹田吸收進入這朵星花,再度轉變為極具毀滅性的能量傳遞全身,毀滅的力量改變著他的身體。
翌日,陽光大好,空氣卻彌漫著潮濕的味道。南宮雨睜開雙眼,刺目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緩緩坐起身,大腦短暫宕機之後,他便回想起了昨晚的經歷。
“我這是......”南宮雨看著自己的拳頭,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總感覺有些異樣。
隨後,他找來一個五百公斤當量的沙袋掛在陽台上,他全力揮拳,只聽“彭”的一聲,沙袋四分五裂,沙子漫天飄灑。
南宮雨有些懵,往日,他的拳力雖然大,卻也不見得能輕易打碎一個五百公斤的沙袋。
“這是,什麽情況?”南宮雨傻眼,他感覺自己的精力比以往充沛了很多,有用不完的力氣,視覺聽覺嗅覺更加清晰,神經反射也敏捷了很多。
“是因為昨天的劇痛?這是什麽原理,心臟疼一下就能覺醒?能不能給我多疼幾下!”
帶著喜悅,南宮雨背著書包出了門,畢竟平白無故地提升了一大截實力,他自然是很開心。
“喲,這麽開心呢,怎了,做春夢了?”
走到校門口,熟悉的聲音在南宮雨身後響起,他回頭看去,正是自己的好朋友,兼大兒子——寧染。
“滾,你才做春夢,我這是實力太強,樂的!”南宮雨一巴掌拍在寧染的肩膀上,笑說道。
“我去!你丫能不能輕點,疼死人了!”寧染鬼叫。
“我也沒用多大力啊。”南宮雨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看來經過一夜之後,自己的力氣是漲了不少。寧染並沒有走巡獵的路,他自知天賦不夠,一心撲在學習上,所以身體並不強,南宮雨隨便一巴掌,就讓他吃不消了。
寧染給了個白眼,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那是,您是誰啊!未來的巡獵人,實力多強啊?豈是我這種小嘍囉能比的?請您高台貴手,可別讓我折你手裡咯!”
“喂喂,別叫了,你女神來咯。”南宮雨努努嘴,推了推寧染。
不遠處,一個穿著校服短裙的女生走過來,她身材並不出眾,看起來很纖弱,長著一張清純的臉,長發梳成高馬尾放在腦後,有一種校園白月光的美感。
女生名為檀藝,是學校裡有名的美女,因為長相清純,被奉為白月光女神,有一大批追求者。當然寧染並不在其列,他只是默默關注著人家,兩人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認識。
“你們好呀~”檀藝看到了南宮雨和寧染,走過來打招呼。
“早上好。”
南宮雨禮貌回應之後就打算開溜,臨走前他頗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寧染,隨後一溜煙跑進校門。
“這個寧染,真不開竅,希望這次能有進展吧。”南宮雨有一種老父親的無力感,畢竟寧染天生不會跟女生說話,一說話就臉紅,磕磕巴巴的,明明跟自己相處的時候像個老流氓,怎麽到女生面前就提不起這個勁兒了呢?
一天很快過去,南宮雨一如既往地,放學在校門口等著寧染。寧染的班級的班主任,出了名的愛拖堂,每次放學都要拖個十幾分鍾,導致每次都是南宮雨在等他。
只是今天,南宮雨等了快二十分鍾還不見寧染出現,人都快走光了,黃昏已至,天色漸晚。
南宮雨站在校門口往裡瞟,只是沒瞟到寧染,卻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檀藝。
“南宮雨!快去,去救寧染!他被許太幾個人圍住了,在A樓三層左邊的廁所裡!”檀藝氣都喘不過來,斷斷續續地大喊。
“什麽!?”南宮雨一驚,急忙往學校裡跑。
許太,那是學校裡出了名的惡霸,因為家裡有一位巡獵人,借此非常囂張,橫行霸道。
如今的社會,巡獵人高高在上,哪怕是初級的巡獵人,權力也很大,享有特權,有時甚至可以無視法律道德,政府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關鍵時刻,還要人家去賣命。
南宮雨爆發了急速,幾秒鍾的時間就跑到了教學樓底下,很快就來到了三樓左側的男廁所。
只見許太帶著幾個馬屁精,將寧染圍在廁所一角,寧染身上傷痕累累,充滿汙穢,許太醜陋的臉龐帶著張揚的笑容,他右手上帶著一隻拳刺,上面沾了血。
南宮雨氣極,他陰沉著臉走過去。
“你們在幹什麽?”
許太身邊的幾個跟班,被南宮雨一人一巴掌全都扇飛了出去,牙齒掉了一地。許太反應很快,抬手一拳對著南宮雨打過去。
南宮雨憾然不動,隻一伸手就掰斷了許太的手腕,疼的跪在地上大叫起來。在南宮雨眼裡,許太的動作慢的像烏龜爬,弱不禁風,力量很小,就算那一拳直接打到他身上,他也不會受傷。
南宮雨幾步走到寧染面前,此時他全身都是傷,胸口更是滲出了大量的鮮血,左手骨折,正在痛苦地低哼著。
南宮雨怒從心生,“一幫畜生!”
“你,你敢動我!你知道我叔叔是誰嗎!巡獵!巡獵人,翻手就能弄死你!你等著,等著吧,我讓你不得好死!”許太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叫囂。
“滾!”南宮雨抬腿一腳將許太踹出廁所,這一腳估計對方斷了幾根胸骨。
“啊!”女生的尖叫從廁所門口傳來。
“沒事檀藝,那個畜生已經動不了了。你快打120叫救護車,寧染的傷很嚴重!”南宮雨聽出來檀藝的聲音,大喊道。
“唉,你這樣子怎麽出現在你女神面前?”南宮雨接了水簡單地幫寧染清理了一下,把他抱起走出了廁所。
“啊,寧染!”檀藝放下手機,捂住嘴巴看著已經近乎昏厥的寧染。
“沒事,男子漢大丈夫,死不掉!”南宮雨只能這麽安慰,寧染受的傷雖然重,但確實不致命,前提是盡快送醫。
“畜生!”南宮雨看著地上趴著的許太,怒火難消,索性眼不見心不煩,一腳將其踹下了樓。
“這,這樣真的沒事嗎,他家裡可是有一位巡獵人呢!”檀藝擔憂地說。
“沒事,我早就到了巡獵人的門檻,下個月的初級定段考核我也有把握通過,據我所知,這個許太的叔叔只是一位初級一階的巡獵,不一定打得過我!”南宮雨笑了笑。
其實他也沒把握,而且對方的權力比他大多了,也許能用別的方法對他不利,不過這些也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哪能讓別人替他擔心。
“所以你們是怎麽回事,許太怎麽會來針對寧染?”南宮雨問。
“這個許太,你也知道,仗著自己的叔叔在學校裡橫行霸道,而且他很好色,糟蹋了很多女孩,但凡不從的都會被他威脅!最近他盯上了我,今天放學把我堵在廁所門口,若不是寧染來得及時,我就.......”檀藝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寧染來了惹怒了許太,他直接把寧染扔到了廁所裡,我才趁亂跑出來找你。”
南宮雨越聽越怒,這真是一個從頭到尾的畜生,他真想現在下去把他給宰了!但若是那樣,與那位巡獵的仇就徹底結下了,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有家人朋友,很有可能禍及他們。
鳴笛聲在校門口響起,南宮雨抱著寧染飛速跑到校門口,將寧染送上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