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大別峰。
大別峰的掌門是一位結丹強者,同時也是玄青宗的長老之一。
而大別峰的弟子,在玄青宗的同境界弟子中,都是拔尖的存在。
因此,大別峰是玄青宗最獨特的一座主峰,而大別峰的弟子,在整個玄青宗內都有著超然般的地位。
此時,大別峰的一處洞府前,呂鴻文站在洞府外喊道:“張師兄。”
很快,洞府門打開,呂鴻文走進洞府內。
“張師兄,人我已經打聽到了。”
受張博遠的吩咐,呂鴻文這幾天一直都在打聽關於顏堯的信息,直到今天,他才跑來匯報打聽到的結果。
“說。”張博遠閉著眼,正盤膝坐在蒲團上。
“顏堯是一個月前來的宗門,聽說是和翁師叔的兒子一起回來的,在符籙一道上有很強的天賦,所以拜在了靈符谷巴師叔的門下。”
“三天前,他畫了一張青雷符,整個靈符谷的弟子都看見了,那張符籙幻化成的雷電之力有手臂粗,把地面都劈出了一個大坑,威力比正常的青雷符強了不少。”
呂鴻文把打探到的結果撿重要的說了,尤其是最後一句,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威力比正常的強?”張博遠睜開眼睛,問道:“你確定?”
“千真萬確。”呂鴻文點頭,“還是靈符谷大師姐倪芸給我說的。”
為了把話套出來,他還浪費了三顆靈石,現在想起來都還有些心疼。
“這麽看起來,之前我們兌換的那些避瘴符,都是他畫的?”
張博遠眼睛眯起,看來這個叫顏堯的,確實有些東西。
呂鴻文點頭:“應該是......張師兄,咱們什麽時候去找他?”
“不急,這次任務我有些收獲,等我閉關修行一段時間吧!”張博遠一點也不著急,反正現在暫時也不出去,符籙兌換回來也是放著。
呂鴻文點頭,沒再多說,走了出去。
靈符谷。
顏堯此刻正在一門心思的刻畫符籙。
隨著這些天不斷刻畫,不但他刻畫符籙的經驗值迅速提升,他的境界也在快速提升中。
顏堯調出個人面板。
【姓名:顏堯】
【境界:練氣中期】
【功法:護丹玄本】
【符籙刻畫等級:Lv2(325/500)(PS:法力消耗降低20%,精神力消耗降低20%,靈力獲取提升20%,符籙威力提升10%)】
“就是這種感覺,舒服。”顏堯心裡一陣舒暢。
雖然都是埋頭苦畫符籙,但是現在的心境和之前完全天差地別。
之前被囚禁時,刻畫符籙的時候總有一種急迫感、危機感,稍不注意就有性命之危。
但是現在,心境完全放松,那種自由的、完全不用考慮畫不完會有危險的感覺,讓他刻畫起來的時候都能完全沉浸進去。
就在顏堯徹底沉浸在符籙刻畫中時。
忽然他抬起頭,心意一動,洞府門打開,那個有些邋遢的身影走了進來。
“師尊。”顏堯連忙放下符筆,恭敬行禮。
“乖徒兒,在畫符?”巴文德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朝桌上看去,桌上是一張才畫了一半的裂火符,火焰燃燒,逼真得就像是放了一團真的火焰在上面似的。
“不錯不錯,畫得很好嘛!”巴文德忍不住誇讚,表示很滿意。
“師尊過獎了。”顏堯謙虛的回道。
對於一個本身就是藝術專業畢業的學生,畫得逼真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嗎?
沒什麽值得好誇讚的。
“不要太謙遜了,有時候太過於謙遜了也不是好事。”巴文德說道,拿起符籙仔細看了起來,越看越滿意,臉上露出笑容,“畫得真不錯,不像其他人,畫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跟狗爬的一樣。”
顏堯苦笑。
有你這麽說自己弟子的嗎?
就算不是你親自教的,也不能這麽說啊!
也不知道大師姐聽到後會作何感受。
“我聽芸兒說,你畫的符籙比她們畫的威力還大,之前我還有些疑惑,現在看來,威力大才正常。”巴文德放下符籙,笑了笑。
畫得這麽逼真,威力能不大嗎?
要是威力不大,那才怪了。
顏堯只是笑了笑。
對於他畫的符籙比正常的威力要大,他早就考慮過了。
符籙,不單單是筆走龍蛇的寫幾個符文就行,上面還必須得搭配上對應的圖案,才能完整的爆發出威力。
這個世界雖然刻畫符籙的人有不少,但是對於其他人而言,沒有接受過系統的、正規的繪畫培訓,畫出來的東西都只是形似,看上去像是那麽一回事,但實際上,根本就不能看。
而他前世就接受過專業的繪畫培訓,又是走的藝術路線,他畫出來的符籙,才能惟妙惟肖。
所以他早就計劃好了,如果有人問起來,他就以這個作為理由。
甚至他都猜到了,巴文德肯定會來找他,但是他沒想到,還不等他把準備好的理由說出來,巴文德自己就已經理解出來了。
“難怪實力這麽強,就單單這理解能力, 已經超出其他人很多了。”顏堯心中想著。
這時,巴文德把符籙放了回去,嘴角一翹,說道:“來來來,先別畫了,陪為師喝兩杯,為師今天高興,值得醉一場。”
“師尊,我這符籙還沒畫完呢!”顏堯拒絕道。
喝酒?這玩意兒打腦殼,還是盡量少沾的比較好。
巴文德愣了一下,有些不悅,“我以為你小子會喝酒,和其他人不一樣呢!結果還不是一樣,只知道悶頭修煉,埋頭畫符。行了,符可以明天再畫,但是這頓酒,今天必須得喝。”
說著,他手中出現一個精致的瓶子,正是上次翁朝送給他的五芝百花酒。
“這酒我一直沒舍得喝,就是等著你小子呢!”
他早就想找顏堯喝酒了,只是顏堯才剛來,肯定有許多地方需要熟悉,所以他一直忍著。
這不,才剛從倪芸那裡知道顏堯畫了一張威力巨大的青雷符,這才興衝衝的跑了過來。
見顏堯還是有些不想喝,忽然,巴文德眼睛一轉,說道:“今天這酒,就當慶祝為師收了你這麽個天賦異稟的乖徒兒,如何?”
他想拉顏堯喝酒,絞盡腦汁的想了個理由出來。
這理由,總該不會拒絕吧!
果然,顏堯猶豫了片刻,點頭道:“那好吧,弟子今天就陪師尊喝一回。”
“對嘛,這才是我的乖徒兒。”巴文德咧開嘴笑了起來,有種奸計得逞的感覺。
對此,顏堯卻只能苦笑。
合著我畫個符,還得被逼著陪酒?
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