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赤玄常就感覺到了一種如身體器官一般的鏈接,他動了動,大概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這正是護山大陣的操縱權。
“師兄我已經知道如何操縱護山大陣了。”
赤玄常說道。
“你且好好熟悉熟悉,等到師尊飛升之後,陣法對我們的作用是起到決定性的。”
吳玄真囑咐道。
要說這陣法也是神奇,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手臂一般,至於其中的變化更如同操縱五根手指一樣輕松如意,他不知道這是所有陣法都如此,還是自己天賦異稟。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了然了,就是自己剛登上登仙台時為啥大家目光奇異了,那絕不是好奇他這個新師弟的加入,而是自身並非肉體乃是神魂。
通過陣法返照自身,他隱隱約約能看到頭頂似乎有一輪淡淡的明月之影,正撒下點滴月光純淨他的神魂。
下劃線。
時間回到昨日。
天下分九州,為首著乃冀州,冀州國都所聚,從立體的角度俯視圖來看天下山勢走向,可以說山川龍脈走勢雖說蜿蜒曲折,但是終歸匯聚一處,那處便是京城所在。
聖京之中,那位當世的帝皇坐在乾清宮內批閱著奏折,兩邊太監宮女事奉,宮外還站著兩個兵卒。
乾清宮位處皇宮的西北方乾位之上,也正是接連群山靈秀之地,在此地可以清目養神,明志修性,可謂是一處極佳的風水寶地。
當然,整個皇宮布局乃是出自一位當代赫赫有名的風水大家手筆,司馬頭陀,此人的名聲可以說是在道門都有一席之地,精通風水陣法,養靈鑄氣,是當今很少見的大能人物。
話說的有些遠了,我們回到正題。
“聽說三清山那位真人明日要飛升了?”
那在桌岸前默默批改著奏折,好似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的魏元帝問道。
“是的陛下,衝丹真人在十幾年前就已經結成聖胎,功德圓滿,明日因果除盡自是要飛升了。”
也不知什麽時候,自這兩旁事奉的太監之中,多出一位穿著氣質都不同的太監來,其人有些老邁,頭髮半白但是行走並無聲音,就連一旁的太監和宮女也是在對方出聲時才發現。
“此乃吉兆,我魏朝至今已有五百年余,前前後後得道的高僧真人也不過一手之數,現在又有人得道,值得慶祝,替我取來紙筆,朕要下一道詔書,就封這位韓真人為司氣伏魔天師。”
魏元帝放下手中的毛筆,目光中深邃無比,仿佛在想著更深層次的事情。
極北之地,冰封萬裡,凜冽的陰極之風時刻吹動,此風來歷神秘,不從東南西北來,乃是從北極元磁之中誕生而出。
不過在惡劣的環境都會有生靈進化出適應的條件,所以此地也是有許多動物,更還有著一群人居住,她們就是北極宮的一群修士,這些人傳承太陰之道,奉太陰星君為主神,修煉的功法更是以絕情斷性為根本。
“監院,剛剛接到了神光傳信,乃是三清山衝丹真人邀請觀禮!”
“算算日子也該他飛升了。”
“準備好飛舟,把此代真傳與其她弟子帶上,與我一同前去觀禮。”
京城之內。
天師府邸。
“吾子準備車架,隨吾一同赴禮!”
說話之人仙風道骨,眉目威嚴,面色赤紅,似有幾分當年張天師的影子。
張天師乃是道門四大天師之一,起於大漢,於龍虎山一代得道,也是當今嗣漢天師府的創立者,更是道教教主。
而傳到至今已經有了十多代,這位正是第十二代天師,張紫陽。
天師道多以受籙為主,而當代天師乃是得元始受籙,受的是《上清大洞經籙》屬人間正一品職,隻受天師後嗣,外人不傳。
籙乃是符和籙的總稱,意思是天上的雲所匯聚,由神仙書寫授予得意思。
各方勢力紛紛動身,前往三清山觀禮。
時間線拉回來,三清山上大師兄吳玄真凌空而起,口一張,丹田力湧動,趨使著一道劍光自口中射出。
劍光快若閃電,宛若遊龍,順時間撕裂了大片的鬼氣,眨眼功夫洞穿數隻厲鬼。
“師弟助我!”
他大呵一聲,隨之手上法訣一起,劍光順時間又鋒利了幾分。
赤玄常操縱陣法,使之其中匯聚的天象地利紛紛湧動加持在大師兄身上。
劍光頓時又強勢數倍有余,吳玄真手中攆動法訣,大呵一聲:“呔!”
頓時,空中劍光化作了一輪金紅的太陽,刹那間斬出九道純陽劍光。
劍光橫掃,摧枯拉朽,純正霸道的劍光鎮壓一切邪祟!
隨之黑霧中傳來一聲慘叫,一道人影攜卷著一隻隻厲鬼飛速遁走!
“你這魔頭哪裡走!!”
劍光在起, 刹那間又是九道!
那魔頭自知今天必死無疑,大吼道:“諸位同道快來助我!”
話音一落他就化作幾節,從空中散落而下。
“好劍法!”
空中這時傳來一道喝彩之音。
隨之一道劍光卷著一個人停在空中,此人眉目之間靈光匯聚,身若一把長劍挺的筆直,腦後一輪少陽仙光彰顯出了其的來歷。
“原來是少陽道派的真傳啊,真是關公門前耍大刀,獻醜了!”
吳玄真拱手施禮道。
對方歸禮道:“不敢,少陽派雖說以劍仙出名,但是今日一見道友的純陽九劍也是驚為天人!”
“師弟快松開陣門,叫這位道友進來!”
吳玄真哈哈一笑,隨後回頭說道。
赤玄常立刻開了道門戶讓這位少陽劍仙進入。
“在下乃是清陽子門下大弟子,少陽第十二代弟子,嵇絕劍。”
“我是衝丹真人門下大弟子,三清派第八代,吳玄真”。
兩人彼此介紹完了之後,就開始認識其他師兄弟起來。
“這位乃是尊師關門弟子赤玄常,當代三清派掌教,三清宮監院,剛才正是我這位九師弟助我施展純陽九劍斬了那老魔,,從而掃清天下的一大禍害。”
吳玄真熱情的介紹道。
“不敢當,都是大師兄的功勞,我只是在旁輔助。”
“莫要謙虛了,你剛才操縱陣法之能,也是能夠堪比一些陣法宗師的了”。
這位少陽真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