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那蒼蠅人的翅膀巨響聲擴散,整個樓層仿佛被喚醒了一般,四面八方都傳來了密集又刺耳的嗡嗡聲。
緊接著,一片烏壓壓的變異蒼蠅如潮水般湧來,每一個都有於廷傑拳頭般大小。
於廷傑望著這些密密麻麻的蒼蠅一陣慌亂,他大喊道:“白哥,我們盡量拖延一會兒!尚哥剛才已經告訴我,整棟樓的幸存者基本上已經安全撤離了,我們等待救援吧!”
白志宇雙眼微眯,他知道拖延並不是很好的計劃,他迅速做出決斷,雙手用力一揮,將面前的怪物擊退。隨後,轉身對於廷傑說道:“阿傑,跟我往這邊走!”說完,他便拔腿向蒼蠅飛來的反方向狂奔而去。
在白志宇的腦海中,樓層圖清晰地浮現出來,他記得,這一層確實有一個天台。那是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至少可以在對戰這些變異蒼蠅時候不受限制。
於是,白志宇憑借著對樓層圖的記憶,帶著於廷傑飛快地朝天台的方向跑去。
在他們身後緊追不舍的蒼蠅們,發出震耳欲聾的嗡嗡聲,它們的數量龐大到令人窒息,整個樓層都被它們佔據了。
“阿傑,快點!”白志宇催促著落後他一小段的於廷傑。
終於,他們來到了通往天台的樓梯口,白志宇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於廷傑緊隨其後。
“呼……呼……”兩人努力調整著紊亂的呼吸,胸膛起伏不定。
氣息稍微平緩了一點,他們轉身,緊張地盯著那扇緊鎖的天台門,耳中充斥著蒼蠅們瘋狂撞擊門板所發出的“砰砰”巨響。這扇門,恐怕只能為他們抵擋這群怪物片刻。
但是這一小會兒的時間,對於白志宇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迅速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根沉甸甸的鐵棍,遞給了於廷傑,沉聲道:“阿傑,你拿這根防身,那個大的交給我。”
話音剛落,天台的門便在一聲巨響中破碎開來,為首的是那隻長著蒼蠅臉的怪物,它扇動著巨大的翅膀,帶領著群蠅向兩人衝來。
白志宇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手中的刀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砍向那怪物,同時,他大聲喊道:“阿傑,幫我擋住那些蒼蠅,別讓它們干擾到我!”
於廷傑緊隨其後,揮舞著手中的鐵棍,將那些試圖騷擾白志宇的蒼蠅一一打爆,邊打邊回應道:“白哥,你放心,這些小蒼蠅交給我來處理!”
蒼蠅人對著白志宇扇動著那對巨大的翅膀,每一次翅膀的扇動,都伴隨著強烈的氣流,將周圍的空氣攪得一片混亂,同時伴著嘈雜的嗡嗡聲,讓白志宇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緊接著,蒼蠅人突然發動了進攻,它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撲向白志宇。
白志宇從眩暈中緩過來,急忙閃身躲避,但蒼蠅人的動作卻比他預想的還要快,爪尖幾乎擦過了他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白志宇只是抬手抹了一下臉頰被劃傷的地方,就迎著蒼蠅人的攻擊衝了上去,黑色的刀似乎劃破了空間,帶來一陣破空聲,直取蒼蠅人的要害。
蒼蠅人察覺到了白志宇的意圖,靈活地躲過了這一擊,同時伸出尖銳的爪子,向白志宇抓來。白志宇身形一閃,避開了這一爪,同時順勢用白刀掃向蒼蠅人的腿部。
蒼蠅人被白刀砍傷了腿部,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搖搖晃晃地飛在半空中。
被激怒的它張開大嘴,一股惡心的液體從口中噴射而出。這液體散發著強烈的腐蝕性氣味,可以確定一旦沾染上皮膚,便會立刻腐蝕掉。
白志宇急忙揮舞手中的刀,將這股液體擊散,但那股刺鼻的氣味卻久久不散,讓他感到一陣惡心。
反觀於廷傑那邊,無數蒼蠅如同潮水般圍攻著他,盡管他已經成為偽超凡者,身體機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但在這群蒼蠅的瘋狂攻擊下,他依然無法佔到絲毫便宜,身上已經留下了多處傷痕。
白志宇瞥見於廷傑的困境,心中一緊,一刀揮出一道凌厲的刀風,成片的蒼蠅紛紛被擊落在地。趁著這個空隙,他大聲呼喊:“阿傑,快退出來,到我這邊來!”
於廷傑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奮力衝出蒼蠅的圍攻圈,與白志宇一同退到了天台邊緣,他們的面前是蒼蠅人帶領著的蒼蠅群。
呼,只能試試那個了嗎?
白志宇深呼吸一口氣,他將雙刀合為一體他將雙刀合為一體,閉上眼睛,凝神沉心,開始醞釀著力量,幾息之間,他周圍的空氣開始瘋狂旋轉,一輪黑光從刀身上湧現而出。
蒼蠅人在白志宇身上感受到了威脅,它不等待白志宇的攻擊,直接振翅命令蒼蠅群進攻。
然而,就在它們即將靠近白志宇的時候,白志宇猛地睜開眼睛,一聲輕喝:“月牙天衝!”隨著他的喝聲落下,手中的刀如同月牙般揮動,黑色的光芒瞬間凝聚成一輪彎月。
這輪黑色的彎月像是輕柔的風一般劃過它們,又如風一般消散而去。但是,就在下一個眨眼的到來,蒼蠅群一隻隻跌落在地,而蒼蠅人也被攔腰切開,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的天,白哥,你這招簡直是太牛X了!”於廷傑瞪大了眼睛,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眼前所見的景象,忍不住發出驚歎。
白志宇此時臉色蒼白,他用力支撐著身體,手中的刀成了他唯一的支撐,他緩緩坐下,背靠著牆壁,仰頭望向天空,大口喘著粗氣。
這一擊,幾乎耗盡了他渾身的力量。
果然,我還是太弱了。
……
江煊在得知埃米爾提供的消息後,急匆匆地趕往18樓的天台,當他抵達時,只見白志宇已經被逼至天台的邊緣,形勢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就在這時,埃米爾緊張地拉住了江煊,將他拽進樓梯間,正當他想要斥責埃米爾時,那可怕的黑色月牙映入眼簾,他如同受驚的貓一般,轉身逃離了這個地方。
而在江煊和埃米爾離開後,江城從一旁的房間中緩緩走出,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Ⅲ級汙染物啊……”他輕聲自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