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料到!
顧雨筠的最後目的地居然是這裡!
“好大的石桌。”
一路順著石路樓梯走了上來,經過大門,顧雨筠沒想到自己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張巨大的石桌,有兩名似乎入定的老者就坐在旁邊,上面有著一疊小厚的紙張。
邊上,還有著幾名遊客似乎還在填寫著什麽。
那個名為樂奈的閨蜜似乎說過,經過大門,看見案牘,直接將詭異畫像放在上面就可以了。
不過,顧雨筠還有些不確定,她還拍攝了一張照片,然後私發給了樂奈,讓她看看是不是這個地方。
對方的回復速度很快。
“沒錯,就是這裡,雨筠,你直接將那個詭異畫像放置在上面就行了,會有人出來處理的。”
見此,顧雨筠有些猶豫。
“可是,這裡明明是一處道家寺廟啊,而且,還有著很多遊客路過……”
詭異畫像,先不管裡面的東西是什麽,但終究是一個詭異吧?
肆意的放在這個地方,得會影響到多少人?萬一害到了無緣無故的人怎麽辦?自己一個人承受,就夠了,不用涉及無辜了。
“你聽我的就對了,我還能害你不成。”
“這種小鬼一拿出來,在這種環境的鎮壓下,很快就會魂魄飛滅了,而且,這裡就是警局,只是不是你想象中的派出所而已。”
樂奈有些皺眉,
但還是耐心的解釋道,試圖繼續忽悠。
按照道理來說,歷經兩年多,顧雨筠的精神意識已經十分的殘破了,再加上那個大凶之物的影響,即便自己本人不在場,也能輕易的蠱惑顧雨筠才是。
“是,是嗎?”
樂奈的文字衝擊力對顧雨筠很大。
當時在察覺到房間裡面異象,顧雨筠十分無助的時候,就是樂奈親自找上門的交流的,再加上對方很心細,經過一段時間之後顧雨筠就敞開胸懷了。
“女師傅,見你腳步頓蹌,可是有無法釋懷之事。”
“不妨停下腳步,在這裡書寫享受寧和,緬懷過往。”
也許是顧雨筠走走停停的,一直在附近繞圈圈。
很快就吸引了不遠處兩個盤坐著的道長注意力,只見其中一名老者放下了手中的道書,面帶慈善微笑著說道。
“那,那就寫一寫。”
大概是有了理由,
顧雨筠很快就順勢而為的聽著道長的話,學著旁邊遊客的坐姿,依靠在大石桌的前面。
道長很快就拿出了一張粗糙但是結實的淺黃色,有著一種稻草質感的紙張。
“有什麽不能梗懷之事,皆可寫紙上面釋懷,也無須著名。”
“當然,一些渴求美夢成真之事,自然也能書寫,臆想本就是美好的向往。”
不遠處,有著一疊又一疊的紙疊堆,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文字,恐怕得有成千上萬的人,都曾經坐在這邊,寫過一行行的字,寫完之後交給道長保管。
顧雨筠聞言,有些了然。
她猶豫了一會開口。
“那,道長,你知道詭異嗎?”
此話一出,石桌對面的道長立即手裡面的動作一頓,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眼神略微有些嚴肅看了顧雨筠兩眼。
顧雨筠的面相很差,一副精氣不足的樣子。
“女師傅,信則有,不信無,若你相信有詭異,書寫完之後,你可前往萬音殿內部沐浴燭香。”
“此後,第二天晨蒙之時過來靜默心經六個時辰即可。”
道長雖說的含糊,但取出了一本小冊子,放在了顧雨筠的眼前,裡面是一個道家心經,掂量著厚度,大概有著十來萬的字。
這樣子,真的行嗎?
顧雨筠又取出了詭異畫像,
輕輕的放在了石桌之上,但雙手一直覆蓋在畫像的臉上,不露出來。
“道長,如果,我把詭異帶過來了呢,可否能行。”
此話一出,
這下,道長是真的完全的睜開了雙眼,猛的看向了詭異畫像,然後又看了看顧雨筠,就差直接站起來了。
不是,真有詭異還帶過來了?
而旁邊在石桌前書寫的遊客聞言則是有些納悶,詭異?這個年頭難道還有相信詭存在的人嗎?
只是,
還不得道長多說些什麽時候的。
忽然間,幾道整齊,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面響起。
一頭黑發間有著隱約間淺藍色,高挑的女人穿著一身寬松,但沒有露一點春色的修長白衣,邁著長腿帶著五六個人走了出來,先後停在了堂廳內。
面色沒有任何的妝容,就是簡易的素顏,莫名的有著一種冰寒陰冷,毫無神色,卻有著不符合其實的鵝蛋臉。
最神奇的是,
她的瞳孔居然也是淡藍色的。
“洛大人!”
很快, 兩名道長就站了起來,尊敬著說道。
同時,還有幾名特工走了出來,十分客氣,還貼出了補償將在場的幾個遊客全部都給請了出去,順便還進行了場地封鎖,舉止其他遊客進行拜訪。
“這是?”
顧雨筠有些蒙圈,不知所以。
這位氣勢非常好的素顏美女又是誰,這個仗勢又是準備幹啥?為啥道長這類角色身份會使用洛大人這種奇怪的稱謂??
“您好,顧小姐。”
“我是現任的調查局總隊,你也可以理解我是隸屬於特殊武裝部門的人。”
洛元熙來到了顧雨筠的面前,旁邊跟著的人立即抽出了身份證明給予顧雨筠查看。
這話說的到是沒錯,
其實詭異調查局,就是另類的特殊派出所,只不過一般人報警報不到調查局裡面。
“那個,警員姐姐?”
看完之後,顧雨筠更加的疑惑了,於是嘗試開口說道:“你們怎知道我叫……”
還有,
為啥警員們都不穿警員製服?這身奇怪的衣服都是啥,整的跟修女一樣。
更奇怪的是,為什麽道家寺廟裡面會有警員啊!
“果然!”
當顧雨筠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洛元熙等人都是神色一凝。
對方不但可以正常的交流,正常的社交,無論從什麽方向看,都不可能是一個詭異,因為再會偽裝的詭異也不可能偽裝到這種程度,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
但現在事實就是出現了這麽樣的一個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