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漫不經心的露出了頭,給大地的人們以最溫柔的提醒,沉寂的活力在陽光下蘇醒。
在一間不大的出租房內,一個年輕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著懶腰從床上不情不願的起來,房門外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來:“小河,趕快起來了,馬上要去上學了。”“起來了,老媽。”年輕人急忙穿好衣服鞋子走出房間。
年輕人走到洗手間洗漱完,去到客廳,看到桌上的白粥和鹹菜,不由埋怨道:“媽,怎又是喝粥啊,就不能改善一下夥食嗎。”中年女人聽到,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這孩子,有的給你吃就不錯了,你爸馬上回來,過幾天給你做好吃的。”年輕人翻了翻白眼沒有說話,只是順從的坐下一邊吃了起來。
不過三下五除二的時間,年輕人擦了擦嘴角,背起書包走向外面道“好了媽,我吃完了,先去上課了。”說罷便大步走出去,“等等啊,帶一瓶牛奶去啊。”年輕人聽見,腳步不停仿若沒有聽見,“這孩子。”女人無奈的搖搖頭。
年輕人名叫李河,是北陽鎮一所高中的高三學生,如同所有的學生一樣,他現在的目標是考上一所較好的大學,幸運的是,李河的成績雖然不是一等一的,但是考上一個本科也是綽綽有余的,如果高考發揮的好,考上重點大學,走上人生巔峰也不是不可能的,當然,他想考上好的大學還有其他原因……
李河走在路上,腳步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到一個路口停了下來,向著前面不遠處的一棟小樓房張望起來。
不消片刻,李河雙眼一亮,不過眼中的光芒又很快的隱藏起來,只見一個女孩快步的從樓房中走下來,女孩兒不是很漂亮,但是臉圓圓的很可愛,女孩兒看見李河,直接跑到李河的身邊,可能是跑的有點急,女孩兒跑到李河身邊已經喘起來粗氣。
女孩兒名叫蔣玲,可以說是李河的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一直在同一所學校,雖然並不在同一個班,但是關系卻還是一直很好,而李河不知從何時而起,對這位從小陪伴他的女孩兒有了一絲的歡喜,但蔣玲成績很好,總是可以考進全校前十,李河有些自相形穢,不想打擾蔣玲的學業,所以把那份歡喜深深的隱藏起來。
李河看著面前的蔣玲,有些無奈的說道:“小玲,離上課還早著呢,你跑的那麽急幹什麽。”蔣玲呼出一口氣,說道:“哎呀,這不是怕大河你等急了嘛。”李河攤了攤手,道:“沒等多久,我也是剛剛到這。”蔣玲撇了撇嘴“好啦,不慌不忙的,就服你,走吧上課去了,再不走就要趕不上早讀了。”李河笑了笑,和蔣玲一起走了起來。
李河與蔣玲一邊說說笑笑,一邊快步走著,四周的行人並不算多,但是大多數都是行色匆匆的,但這時一個聲音引起了了李河的注意,“咚……咚”,聲音並不大,但是仿佛每一下都震在李河的心上,李河張望了一番,向著後方聲音的源頭看去。
那是一個很明顯的一個人,是一個中年男人,他戴著墨鏡,手上拿著一根杖子在探著前面的路,這似乎是一個盲人,他很散漫,面無表情,雖然看不見,可他的步伐很穩健,沒有一絲雜亂,他與四周匆匆的行人仿佛並不在同一個世界,他手上的盲杖在路上敲出沒有規律的聲音,這種聲音仿佛有著魔力,讓李河漸漸聽不見旁邊蔣玲的聲音,腦海裡“咚……咚”的聲音不斷回響。
中年男人低著頭漫不經心的走著,可他像是感覺到有人正在注視著他,他朝著正在看著他逐漸分神的李河,露出了一個很詭異的笑容。
李河腦海中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可突然感覺到旁邊有人拍了自己手臂一巴掌,李河瞬間清醒了過來,蔣玲不滿的看著他,說道:“大河你在幹嘛,我說話你都沒有在聽,你看哪去了。”說罷便要向後看去,李河連連擺手,道:“沒事沒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有點懵罷了。”剛剛奇怪的事情並沒有引起李河的注意,他以為是學業壓力太大可能有點恍惚。
李河又與蔣玲說笑起來,但是李河又偷偷回頭撇了中年男人一眼,卻驚悚的發現男人正在對著二人微笑,李河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再次撇去,發現男人又如同之前一般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用盲杖慢慢走著, 李河甩了甩頭,腳步不自覺的快了起來。
蔣玲發覺李河步伐漸漸快了起來,以為二人快要遲到了,也跟上了李河的腳步。
七八分鍾的時間,李河與蔣玲走到了學校裡面,兩人的教學樓是同一棟,不過並不同層,蔣玲的教室在二樓,她很快就到了教室門口,對著李河說道:“大河,放學記得等我,可不要一個人跑了。”李河笑著答應,也便往樓上去到自己的教室。
離早讀還有五分鍾開始,教室裡人來的也差不多了,畢竟處於關鍵時刻,緊張感也是時刻彌漫著,李河一邊坐下,一邊放下書包,看了看旁邊趴著的同桌,說道:“徐濤,還睡呢,要早讀了,班主任來了你可睡不安穩。”
徐濤是李河的同桌,成績並不好,但是性格大大咧咧與李河關系十分不錯,可以稱作好基友。
徐濤生無可戀的抬起頭,歎氣道:“唉,服了,這樣的日子啥時候到頭啊。”李河笑了笑,道“你小子也別心心念念了,還有幾個月就畢業了,再熬一熬吧。”“可是我現在好困啊,早知道昨天晚上不打遊戲了,怎麽辦,我感覺我撐不住了。”徐濤雙目無神的說道,李河翻了翻白眼,“沒事,等著班主任把你提到外面去站一會你就清醒了。”徐濤撇了撇嘴,給李河豎了個中指。
李河聳聳肩,從書包裡拿出書本,想要複習一下以往的知識,卻發現自己看不進一個字,腦海裡滿是路上那個男人盲杖發出的“咚咚”聲和最後那個詭異的微笑,他用力搖了搖腦袋,強迫自己開始一天的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