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內部的奢華和先進技術讓他不禁感到震撼。
寬敞的大廳裡,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在中央空曠的區域旋轉播放,展示著智域集團的各項創新成就和超前的概念。
智域集團的旗艦產品、科研成果和全球影響力無不體現在這些生動的光影之中。
凱烏斯被安排負責大樓的五樓,這層樓有一些高級管理層和科研團隊的專用會議室以及附帶的小型辦公室。
常常用於舉辦高層會議或接待VIP客戶,因此對清潔和保密工作有極高的要求。
他的任務是確保每個會議室和辦公室都無塵無痕,而這正給了他一個搜集公司潛在目標人群DNA樣本的地方。
凱烏斯接過了工作負責人遞給他的詳細清潔計劃和區域圖。
計劃中明確標出了他負責的幾個關鍵會議室和接待區,這些區域經常用於舉辦高層會議和接待重要客戶,安全和隱私要求極高。
在清潔的過程中,凱烏斯注意到某些辦公室中擺放的個人物品,如桌面上的咖啡杯、電話聽筒以及筆記本電腦等。
通過觀察這些物品的位置和使用痕跡,他推斷這些物品很可能屬於特定的科研團隊成員或高層管理人員。
他將這些樣本安全地存放在標記清晰的試管中,每個試管都細心地包裹在特製的保護袋中。
正當凱烏斯在一個小型會議室中細心整理自己搜集的成果時,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了。
一位年輕女研究員走進會議室,手裡拿著一疊文件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她的出現讓凱烏斯稍微一怔。他迅速隱藏起搜集樣本的工具,然後假裝自己正在整理辦公桌。
“哦,對不起,我以為沒人。”女研究員有些尷尬地說,目光在凱烏斯和房間內的設備間快速掃視。
“沒關系,我這就收拾好。”凱烏斯回答,盡力保持聲音的平靜,盡管內心正快速評估這位突然出現的女研究員。
她有著整齊的棕色短發,明亮的眼睛,身穿智域集團典型的實驗室白大褂,顯得精乾能乾。
“你是新來的嗎?我以前沒在這層見過你。”克拉拉友好地問道,同時開始調試會議室的投影裝置,顯然即將開始的會議是她的主要關注點。
“是的,我這周才開始。作為銀湖科技大學的交換生,平時課不多,就過來兼職。”凱烏斯如實回答。
“哦?你是哪個學院的?”克拉拉顯得好奇,繼續打量這位與眾不同的清潔工。
“電子工程學院的,我主要研究智能駕駛的傳感器技術。”
“真巧,我也在研究智能駕駛,不過是軟件方面的。硬件研發總讓我覺得很神秘。”克拉拉讚賞地說。
“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帶你看看我改裝的智能跑車,自己動手調整了一下電子系統。”凱烏斯試探性地提議。
“真的嗎?那太好了,周末有時間嗎?工作日我通常很忙。”克拉拉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當然可以。”凱烏斯暗自慶幸,這可能是深入了解智域集團的另一個窗口。
交換了聯系方式後,凱烏斯和克拉拉道別。
結束工作時,他確保所有設備歸位,以免留下痕跡。
在離開大樓之前,他再次路過那個巨大的全息投影,內心已在籌劃下一步如何運用今天收集的樣本。
他知道,每一個小細節,都可能成為解密智域集團秘密的關鍵。
晚上,凱烏斯回到公寓,開始細致地分類和存檔今天的發現,為接下來的挑戰做準備。
這一天雖看似尋常,卻對凱烏斯來說充滿了線索和機遇。
晚上回到公寓後,他著手開始將這一天的成果仔細分類和存檔。
凱烏斯坐在公寓的小書桌前,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從智域集團大樓中收集的各種DNA樣本的清單。
他仔細地標注每個樣本的來源地點和時間,為即將進行的記憶回溯做好詳盡的前期準備。
打開專門的安全櫃,他取出記憶回溯裝置。
凱烏斯開始逐一加載樣本,其中的大部分可能屬於普通員工或臨時清潔工,但他需要篩選出可能隱藏關鍵信息的樣本。
首先,他選擇了來自高層辦公室的幾個樣本,這些辦公室通常是公司決策層使用的。
裝置慢慢啟動,頭盔上的眼鏡上開始閃現模糊的圖像和斷斷續續的聲音,隨後圖像逐漸清晰,聲音也變得連貫。
……
樣本一:
在智域集團的地下研究設施中,一間冷光四射的手術室裡,高層主管馬克被綁在手術台上。
冷冰冰的金屬手術台與周圍潔白的牆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形中增添了幾分壓迫感。
他的手腕和腳腕上各有一條厚重的皮帶,將他牢牢固定在台上,使他幾乎不能動彈。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令人不適。
一盞強光手術燈直射下來,使得馬克不得不眯起眼睛。
房間的另一邊,幾名穿著白色無菌服的醫生和技術員正在忙碌地調試各種醫療設備。
塞恩博士出現在手術室的門口,他的出現立刻使得整個房間的氣氛更加凝重。
他走向馬克,手中拿著一個看似簡單卻充滿高科技感的小型植入裝置。
“馬克,我知道你很害怕,但這是必須的。”塞恩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猶豫。
馬克吞了吞口水,喉嚨裡發出沙啞的聲音:“塞恩,我不想這樣。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我支持你的計劃,但不包括這個……”
“馬克,你是我的重要骨乾,主人需要你。”塞恩打斷了他,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這個植入芯片將幫助你更好地服務於主人,這是神聖的儀式。”
馬克掙扎了一下,但身體被緊緊綁定,無法擺脫。
無奈之下,馬克閉上了眼睛,深呼吸盡力平靜自己的心情。
塞恩示意醫生開始操作。不一會兒,一陣輕微的電流穿過馬克的頸部,他感到一瞬間的刺痛後,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手術很快結束,塞恩博士看著手術台上漸漸平靜下來的馬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轉身對醫生們說:“繼續觀察他的恢復情況,確保芯片正常運作。”
突然,馬克的臉色急劇扭曲,仿佛承受著難以言說的內心痛苦。
他的頭部輕微抽搐,雙手無力地拍打著手術台,眼中的恐懼和痛苦顯而易見。
塞恩博士面無表情地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對一旁的技術員冷冷地命令:“檢查連接,確保所有的接口都正常工作。我們不能有任何失誤。”
醫生們忙碌起來,檢查設備和監控馬克的生命體征,而塞恩博士則轉過身,淡淡地望向一旁的監控攝像頭,似乎在向某個看不見的觀眾保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突如其來的痛苦感覺讓凱烏斯在記憶回溯中感到一陣強烈的震驚和不適,他的心跳加速,額頭上冒出冷汗。
隨著記憶畫面的結束,凱烏斯仿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猛地睜開眼睛,喘著粗氣。
他從記憶回溯設備中脫離出來,臉色蒼白,手還在微微顫抖。
屋內的靜寂與剛才的緊張場景形成鮮明對比,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孤獨感。
他環顧四周,確保自己還在自己的公寓中,而那些令人窒息的畫面只是別人的記憶,盡管這並不能完全平息他內心的波動。
凱烏斯深吸幾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他意識到這些記憶不僅僅是信息的載體,它們也能帶來強烈的情緒影響。
決定給自己幾分鍾的時間來調整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