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取完艾莉絲的記憶後,凱烏斯面前展開了兩條線索。
一條線索是維斯珀和塞恩院長之間令人不安的對話,另一條則是索倫夫人的小說中隱含的深意。
這兩條線索,雖然貌似不相關,卻可能共同指向一個隱藏的真相。
“主人將引領人類進入一個新的時代“——塞恩的這句話在凱烏斯的腦海中回蕩。
這究竟意味著什麽?這個所謂的“主人“是誰?
一個潛在的超智能人工智能體,還是背後操縱一切的神秘人物?
凱烏斯意識到,這段對話可能暗示著塞恩不僅僅是在進行一項普通的科學研究。
或許是準備創造或喚醒某種強大的存在,塞恩打算利用這種力量改變人類的未來。
“該死的,該不會是塞恩通過一種儀式,給他的人工智能招了個魂吧!?”
現實很離譜,但是分析到這裡,凱烏斯還是認真記錄下來這個猜測。
另一方面,索倫夫人的小說似乎在隱喻著同樣的主題。
她筆下的故事,是否隱藏著關於塞恩研究的線索,或者維斯珀告訴她的秘密。
為了深入探索這些線索,凱烏斯計劃首先接觸索倫夫人。
艾莉絲的記憶中索倫夫人經常會參加一個讀書會,凱烏斯意識到這是他接近索倫夫人,進一步了解維斯珀研究秘密的絕佳機會。
然而,作為一個相對隱秘的聚會,讀書會並不對外公開廣泛宣傳。
於是,凱烏斯通過社交媒體和當地文學圈的網絡平台開始他的調查。
索倫夫人作為一名知名的小說家,她的公開活動和參與的事件往往會在這些平台上有所記錄。
在深入研究後,發現索倫夫人有一個專門的文學愛好者小組,這個小組定期舉辦活動,包括索倫夫人主持的讀書會。
為了參加索倫夫人的讀書會,凱烏斯決定啟用一個特工網絡的偽造身份。
在特工網絡中,存在一個精心策劃且備受保護的身份庫,用於在關鍵任務中提供給特工們必要的掩護。
這些身份經過周密設計,確保在啟用時盡可能地真實可信。
凱烏斯此次選擇的,是一個已經被構建為文學編輯的身份——“墨境遊俠”。
“墨境遊俠”是一個在文學圈內小有名氣的網名,他的“文章”和“評論”散見於各大文學論壇和出版社網站,聚焦於現代文學作品的深度分析與評論。
這個身份的社交媒體帳戶活躍,有著與多位作者和評論家的互動,但其真實身份信息並未公開,為的就是留有空間供特工根據任務需要靈活填充。
凱烏斯通過特工網絡的內部系統,獲得了“墨境遊俠”身份的詳細檔案和訪問權限。
在這個身份的掩護下,凱烏斯向索倫夫人的讀書會發送了參與申請。
他在申請中附上了“墨境遊俠”名下的幾篇代表性文章,並表達了對索倫夫人作品的深刻理解與讚賞,以及希望能參加讀書會的想法。
很快,凱烏斯的申請就通過了。
當凱烏斯步入索倫夫人讀書會現場時,他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會場設在索倫夫人家裡,寬敞而典雅的客廳中,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在書架滿載的牆壁上,給人一種溫暖而舒適的氛圍。
客廳的一角擺放著一架古典鋼琴,旁邊是一排排整齊的座椅,專為今天的活動準備。
索倫夫人站在客廳的中央,正在熱情地與來賓交談。
索倫夫人的美貌令凱烏斯略感意外——她有一頭柔順的金發,搭配著淡雅的妝容,穿著一件簡單而優雅的長裙,顯得既端莊又不失親和力。
她的氣質中透露出一種成熟女性的從容和智慧,使她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凱烏斯在一旁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然後趁著索倫夫人與其他客人交談的間隙,向她走去。他用“墨境遊俠”的身份自我介紹,對索倫夫人的作品表達了由衷的讚賞。
“‘墨境遊俠’,我聽說過你。非常高興你能參加今天的讀書會。”
索倫夫人的聲音溫柔而富有魅力,讓凱烏斯感到一種莫名的親近。
“索倫夫人,我非常欽佩您的《光之守護者》,這本書所獲的成就當之無愧。”凱烏斯恭維道。
“謝謝你,這對我來說意義非凡。”索倫夫人微笑著回答。
“不過,作為一名資深編輯,我總覺得您的作品不只是在討論宗教和社會。”凱烏斯故意留下懸念,引起索倫夫人的好奇。
“真的嗎?你的看法很有趣,能否分享更多?”索倫夫人顯得有些驚訝,同時也對凱烏斯的見解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事實上,最近不少作家和我私下裡表達了對智域集團逐漸滲透我們社會的擔憂。您的小說,我認為,是在隱晦地表達了對人工智能未來可能帶來的風險和挑戰的擔憂。”
索倫夫人聽後,面色微變。“你……這可能是你對我的作品過度解讀了,我對人工智能並不是很了解。”
她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語氣中帶有一絲探詢。
凱烏斯趁機更進一步,湊近索倫夫人耳邊低聲說:“你想知道塞恩博士的秘密嗎……”
索倫夫人略顯震驚地退後半步,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驚訝也有一絲不安:“塞恩博士?他的秘密和我什麽關系?”
凱烏斯察覺到了索倫夫人的敏感反應,溫柔地安撫道:“請原諒我直接提及這個話題,索倫夫人。是不是我們可以找個更私密的時刻,討論一下有關維斯珀的一些事情?”
他的語氣充滿了尊重和理解。
索倫夫人聽到維斯珀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悲傷,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微微點頭同意:“好的,等讀書會結束後我們再詳談。”
讀書會結束後,索倫夫人親自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
她轉身關上了大門,深呼吸了一下,然後面向凱烏斯:“現在,我們可以說了。你說維斯珀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