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奉光弦趕往急診室的李在顯,剛到急診室門口就聽見外面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
急救人員快速的從車上抬下傷者,迅速地和急診科醫生交接。
看著送來的眾多傷患,李在顯站在急診室門口感慨道:“艾古,急診科是真不容易啊。”
突然,李在顯看到一個和急診室格格不入的人站在門口。
那個男人頭戴黑武士頭盔,還牽著一個小孩,小孩手裡拿著一個塑料玩具劍。男人看著眼前的情形似乎想要撓撓頭,可是他似乎忘了頭上有個黑武士頭盔,撓了兩下似乎沒有用,又把手伸進頭盔裡撓了撓。
李在顯仔細的看了看,這不是李翊俊嗎,掏出手機拍了個照,剛打算上去打個招呼,突然急診室內傳來了叫喊聲:“李在顯教授,這裡有個嚴重的骨折患者,需要骨科先行處理一下。”
李在顯聽到了急診室呼叫轉頭再看了眼李翊俊就往急診室裡面進去了。
李翊俊似乎也聽到了有人在叫李在顯的名字,往這邊看了兩眼,但沒有看到人,就看著急救人員繼續往裡面推著傷患。
李翊俊拉著宇宙往後面站了一下。
李翊俊家的阿姨看到門外走進來一個醫生,拉住他操著一口延邊口音的朝鮮話講道:“醫生,這邊也有患者,孩子在頭盔裡抹了強力膠,但孩子父親不知道就戴了上去,現在頭和頭盔緊緊黏在一起取不下來了。我們也很急,能不能先看看我們呢。”
醫生很抱歉的說道:“非常抱歉,現在是緊急情況,稍微等下再給你處理。”
阿姨又說道:“哎呀我們也是緊急情況,現在我們的教授要丟臉死了。”
又是一張急救病床推了過來,阿姨看著病床上嚴重的傷員對李翊俊說:“教授,要不我們去別的醫院吧。”
李翊俊拉著宇宙的手往急診室裡走去,阿姨趕緊喊道:“教授你要去哪,還沒叫到我們。宇宙啊,趕緊拉住你爸爸。”
宇宙回頭說:“姨母,阿爸生氣了,說要去砸場子了。”
李翊俊聽到宇宙的話,從他手中拿過了玩具劍,甩開,指著急診室走了進去。
李在顯在急診室處理好了幾個骨傷嚴重點的傷員,又幫著急診科處理了一部分輕傷員,準備離開去找李翊俊的時候,聽到旁邊奉光弦的聲音:“權順政教授,這是什麽情況?”
權順政教授靠在病床上,只見頭部損傷被緊急處理了一下,左手打上了束縛帶,對著奉光弦說道:“不是肩膀脫臼,不用擔心。但是手指動起來有些困難,感覺是橈骨骨折。”
奉光弦對旁邊的急診科住院醫生下指令道:“先照X光,骨科李在顯教授就在急診室,叫他過來看一下。神經外科通知了嗎。”
蔡頌華此時剛好走進急診室,聽到奉光弦的話就說道:“我在這呢。”
蔡頌華來到權順政教授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又用筆式手電筒看了一下權順政教授的瞳孔。
在蔡頌華檢查的時候,權順政教授說道:“不過,我壞事了啊。”
蔡頌華檢查完,將筆式手電筒放回兜裡,說道:“不過,教授,手術怎麽辦。”
權順政教授有些疑惑,蔡頌華趕緊說道:“教授得趕緊找別的醫生來手術啊, 患者的情況很不好了。”
權順政教授無奈道:“要是有人,我還有必要通宵做完手術後還開車趕回來嗎,沒有別人了。”
李在顯走了過來檢查了一下權順政教授的胳膊說道:“權順政教授,我看了一下,應該是有骨傷了,具體的還要看X光的結果了。”
奉光弦繼續說道:“什麽手術,不行只能送去別的醫院了。”
蔡頌華說:“肝移植手術,要是我們說不能手術的話,估計只會趁機拿走肝髒。這對那個患者來說是最後的機會了。”
權順政教授補充道:“因為是長中線切口患者,手術還不簡單。”
李在顯想了想說道:“或許,我有個辦法,有個人可以做這個手術。”李在顯說著的時候余光瞄到了正在走進來的李翊俊。
奉光弦看到李在顯的目光,以為是在指他:“唉,我雖然跨雙科,但也五年多沒進手術室了,你以為移植是開玩笑嗎。”
蔡頌華也對李在顯說道:“你不會是在說你自己吧,雖然你專科證很多,但你也沒怎麽接觸過肝移植手術吧,不要開玩笑了。”
李在顯繼續看著李翊俊說道:“我沒有開玩笑,你看看那個人在這裡,他應該可以做手術吧。”說完,李在顯把手指向了奉光弦背後。
蔡頌華和奉光弦順著李在顯指的地方看去,蔡頌華喃喃自語:“他怎麽會在這。”
李翊俊看到幾個人都看向自己,不好意思的扭了扭,對宇宙說:“宇宙啊,打個招呼吧,這都是阿爸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