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顯一路小跑趕到急診室:“患者在哪裡?”
急診科助理教授奉光弦聽到,看了眼來人是李在顯,說道:“斷指患者在 6號床,片子都已經出來了。”
“光弦,謝謝了。”李在顯一邊道謝,一邊向著 6號床快步走去。
骨科住院醫生樸載民看到李在顯過來了,馬上匯報:“教授你來了,患者在工作時手指被鋸床切斷,事故發生到現在過去了 1個小時,斷指截面汙染嚴重,我已經先做了初步清理。”
李在顯看了下斷指和 CT,感覺這個患者手指還有保住的機會,和樸載民說道:“患者的斷指保存的狀態還可以,趕緊聯系手術室,和研修醫,讓他先清理斷指,我先去換刷手服,再植部位等會我來清理,我們嘗試一下斷指再植手術。患者的親屬來了嗎?”
“教授,患者親屬還沒有到.”樸載民略顯尷尬的說道,“患者親屬都在大田,到這時間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
“那沒辦法了,也只有先做手術了,斷指越早接回去,存活的可能性越大,預後越好。”李在顯想了想說道。
“教授,我剛才和患者家屬通話的時候已經大致說過情況了,他們同意先開始手術,等到過來後再補簽手術同意書。”樸載民在旁邊補充說道。
“那就立刻安排手術室,我去換衣服。”李在顯拍了下樸載民的肩膀。
“好的,教授。”樸載民簡單地回應後立刻前去安排。
刷完手,李在顯進入手術室,穿上手術服,開始了一次急診斷指再植手術,清創,尋找,修整,標記血管,肌腱,神經。
“教授,斷指已經清理完成了。”巡回護士將斷指帶到李在顯的手術室說道。
“很好,那就準備正式開始吧,我們一定要成功完成這次手術。”
李在顯首先對斷指進行了骨與關節的固定,修整和縮短骨骼,對部分軟組織進行了修整,用鋼針進行了髓內貫穿固定,輔助用鋼絲固定,盡量保證斷指的愈合和功能恢復。
隨後李在顯看著顯微鏡對斷指的肌腱,血管進行了仔細的縫合。
“載民,觀察一下,指尖是否恢復了供血。”李在顯看著顯微鏡對樸載民說道。
“教授,指尖供血恢復了,現在手指都紅潤了一點。”樸載民開心的說道。
“是嗎,那我們繼續神經的縫合。”李在顯抬頭看了一下,然後對樸載民說道。
兩個半小時後,完成了最後一針皮膚縫合後,手術結束-,李在顯對患者父母做完術後談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靜靜地想著周六即將到
星期六,蔡頌華車上
“你還真是親自押送我過來啊,我說了我不會跑地,一定完成這次相親。”李在顯靠在副駕駛座位上,懶洋洋的說道。、
“畢竟答應乾媽了,說和你一起過來,那肯定是要來的啊。”蔡頌華開著車,目不轉睛看著前方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怪不得偶媽這麽喜歡你。”李在顯一臉無奈。
“是啊,她那麽喜歡我,據說她曾經還以為我是她兒媳婦呢,可惜某些人對我沒興趣。”蔡頌華心情很好,還調侃起了李在顯。
“別說了,你不是也對我沒興趣嗎。我乾媽不也曾經以為我是女婿呢,乾爸那段時間都沒給我好臉色過,感覺就是在說這麽一個小毛頭,毛都沒長齊就敢來泡我的掌上明珠。”李在顯一臉後怕的表情,“而且當時三個乾哥,見到我都是摩拳擦掌的,我就怕那天把我拉進小樹林揍一頓。“
說說笑笑之中,蔡頌華開車來到了約定的咖啡館。
“那你直接進去找她吧,我在你後面再進去,不打擾你們嘍。”蔡頌華對李在顯交代道。
“那我去了。”李在顯頗有一種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悲壯之情。
“別搞怪了,哪有這麽可怕。”蔡頌華被李在顯的表情逗笑了,幫著李在顯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子,拍了一下李在顯,“趕緊進去吧,讓別人等久了可不禮貌了。”
李在顯進入了咖啡館,咖啡館內並沒有其他人,只有在一個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角落,一個穿著白色長裙,擁有黑色長發的美麗背影,就靜靜地坐在那裡翻著一本書,素手撫過書本,輕輕的翻動一頁,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映入了李在顯的眼中。
李在顯原本波瀾不驚的內心,仿佛原本平靜的水面,突然被投入了一塊小石子,泛起陣陣波瀾。
李在顯走了上去。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李在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