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侯震以及顏傾雪這兩名老武修生的說法,仇震宇慌慌張張跑出教室,並且整節課都沒有再回來的原因……
八成是去跟校領導報告秦言的情況了。
大家也不清楚校領導知道秦言打爆測力機後到底是個什麽反應,這種事還是一中開天辟地頭一次發生。
他們有更在乎的事,
震驚秦言的那打爆測力機的一拳後,有的人問秦言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有的人問秦言剛剛是不是使用了武技...
但秦言怎麽說呢?
他倒不是小氣,不想將自己特殊的修煉辦法告訴大家,
而是沒辦法告訴...
比如這流星神拳。
盡管侯震學著秦言一樣的起手式,一樣的出拳方式,但就是做不到像秦言那樣的效果,
甚至還不如他平時打拳的效果好。
對此,秦言就算想真心教侯震,但也是有心無力,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打出來的流星神拳,
他既沒有通過什麽武功秘籍,進行昏天暗地的修煉,參悟,也沒有老師手把手教,
他純粹是腦子裡被一股腦強行塞進去了關於流星神拳的記憶,然後就能使出來了。
侯震和其他幾名武修生在嘗試了模仿幾次秦言的招式,沒有得到成果後,便也放棄了,開始重新按照他們自己的進度修煉。
畢竟秦言就算再強,他們也沒辦法從中得到一點好處,想要進步,只能自己好好修煉。
而他們修煉的內容,就跟仇震宇走之前交代顏傾雪的差不多,
站樁功,冥想法。
對於這些比較內行的修煉,秦言自然是一竅不通。
好在有侯震這個熱心小夥幫忙指導,他才很快入了門,與其他人一起度過了三節,差不多兩個半小時的武修課,順便還加了加流星神拳的熟練度,達到了LV2。
然而,直到下課,之前跑出去的仇震宇都沒有回來,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情況。
於是顏傾雪就做主,讓大家直接下課休息。
大家有的神情疲憊,有的失望滿滿,有的唉聲連連。
秦言這個怪物的加入,對於他們幼小的心靈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以至於,劉能在最後下課前半小時,都已經開始擺爛,不想再修煉了。
作為管事人的顏傾雪問他原因,他也只是喪氣地說了句:
“你們都那麽厲害,那麽有天賦,我什麽都不行,之後武科考,我怎麽跟你們競爭,根本沒希望...”
撂下這句話,他就提前走了。
剩下的,除了秦言外的九個武修生,其實多多少少都有劉能這樣的想法。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
有的人天生就是當武者的料,不論是自身天賦,還是家庭背景,亦或機遇,甚至是努力。
好像一切都是早已注定般,無法改變。
對此,秦言深有感觸,他曾經也像劉能一樣,仰望過那些天賦異稟的武者。
不過他沒有選擇自暴自棄,而是走了另外一條適合自己的路,盡管結局不太理想,可這也是他的極限了。
下了武修課之後,原本上午還有兩節文化課,但學校考慮到武修生需要恢復精力,就免去了他們上午的兩節文化課。
畢竟學習語數英對於這些武修生來說,意義不是很大。
於是,秦言就和侯震一起出了學校,打算找個地方飽飽吃一頓。
路上,侯震問秦言:
“秦哥,你想去哪吃啊,你不是沒帶錢嗎?我請你。”
“你還當真了。”
秦言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
“我什麽時候讓你請過客?現在我去網吧拿點現金,就有錢了。”
“啊...哦...”
聽見秦言不需要自己請客,侯震有點小小的失落,
不過想來也是,從他認識秦言開始,秦言和他出門,就沒讓他花過錢。
主要是他也沒啥錢可花,要不是秦言讓他在嗨翻天網吧當了個網管,每天隨便逛逛就能領到不錯的薪水,
估計他窮得都不會選擇繼續修武道了。
沒錢啊...沒錢你還想學人家修行?得了吧!早點進廠打工!
秦言和侯震一起來到了離學校後邊,隔著兩條街的嗨翻天網吧。
他望著這家熟悉的網吧,心中頗有點滄海桑田的感覺。
這是他第一次創業的產物,也是他發家的起點。
對比起以後那些動不動上千萬上億的生意而言,這網吧顯得有點小兒科。
但秦言還是蠻喜歡這裡的,來到這裡就像回家一樣。
他一進網吧門,櫃台處的一個綠毛小青年就對著秦言和侯震喊:
“秦哥,您來啦!還有猴子!”
“嗯,我來拿點現金,一會兒出去吃個飯。”
秦言已經忘了這綠毛叫什麽名了,只是有點眼熟。
綠毛聽了秦言的話,立刻應了一聲,隨後就從櫃台裡拿出十張紅鈔來遞給秦言,笑著說:
“秦哥,咱網吧最近生意不錯,這個月的收入估計能有個十萬了!”
“還行啊,繼續努力,等月末了我請大家吃飯。”
秦言轉頭看向人滿為患的網吧。
現在是零九年,網吧生意正處在風口,基本上隨便找個有人的地方開網吧,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這個世界就算武道盛行,但更多人過得還是普通人的生活。
秦言開得這家嗨翻天網吧,基本上方圓十公裡內的大人學生都喜歡來這玩,就算有時候要跑的路遠一點,他們也不會去別的網吧。
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嗨翻天網吧消費二十以上網費,會免費提供一頓飯。
秦言在開網吧之前,就和附近的一家工廠食堂,還有學校的食堂商量好了,會每天派人低價去收購他們剩下的飯菜,
這樣既省去了自己開廚房的麻煩,又能讓這些食堂額外撈點油水,
收來的剩飯菜雖然有點不精致,但對於來網吧玩的這些人來說,能有口熱乎飯吃就已經很不錯了,他們根本不會在意新不新鮮,
況且不少人都是省下吃飯的錢來上網的,所以管飯的網吧,對於他們來說吸引力太大了。
拿到了現金後,秦言也不再多待,轉身要出去吃飯。
這時候,綠毛突然想起來什麽,對秦言小聲問:
“額,秦哥,我問你件事啊...”
“說。”
秦言看向綠毛。
“就是極速網吧的王老板,是不是你給辦了,我今天早上看他頭好像被人開瓢了...?”
問這話的時候,綠毛有點緊張。
“哪有的事。”
秦言笑了笑,衝綠毛擺了擺手:
“我們是正經生意,哪裡會做那種事呢?我估計這光頭是走路不看道,給摔了。”
撂下這句話,他就走出了網吧。
綠毛站在櫃台後,向侯震投去迷惑的目光,好像是在問‘秦哥說的是真的嗎’?
侯震教訓他道:
“你這家夥啊!不該問的事別問,咱們是正經生意,怎麽可能會乾違法的事,這種暴力的惡性競爭,是絕對不允許滴!”
“可...可那個光頭早上還罵罵咧咧的,說要找秦哥報仇呢,不是秦哥把他開了瓢,還能是誰...”
綠毛有點委屈。
“你還問!這事不要提了啊...要是有人來找茬,你就給我打電話!”
侯震交代完,就趕緊出網吧追秦言去了,
不過綠毛的話提醒了他,他嘀嘀咕咕道:
“秦哥那一拳打爆測力機的本事,開那個死光頭的瓢,簡直輕輕松松啊...”
“怪不得他不用搖人呢,原來他自己就這麽能打。”
“嘿…真是邪了門...他啥時候這麽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