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滾吧!我不想看見你們。”
劉秀聽到了邢竹清父母說的話,臉色立刻閃過一絲寒芒。
“草!小比崽子!你狂什麽!你個沒爹沒媽的雜種!”
“我告訴你小子!追我們家朱清的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看上你,是給你面子!”
“不就花點錢,至於嗎?一看你小子,就是爹媽沒教育的好!”
“哎呦,我忘了,你小子爹媽死的早,沒人教你。”
邢竹清連忙拉住了自己的父親:“爸,你別說了!劉秀!你別誤會!你聽我解釋……”
劉秀沒有絲毫的猶豫,反手就是一拳。
邢竹清的父親,當場就飛了數米。
“邢金,今天我也教教你!”
“在這個世界!渣滓是沒有資格和我叫囂!!”
刹那間,劉秀,已經衝到了邢金的面前,開始瘋狂傾瀉著自己的拳頭。
邢竹清和她的母親早就站在原地被嚇傻了。
“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劉秀!”
邢金嘴裡淌著鮮血,臉腫成個豬頭一樣,不斷的求饒。
劉秀見狀,一腳踩在了邢金的身上,拿出電話。
“喂?劉隊?我是劉秀啊,我被詐騙,這事你管不管?”
此時正坐在辦公室喝茶的劉火,口水茶水直接就噴了出來。
“什麽玩意!?詐騙你!?還辱罵先烈!?”
劉火猛的站了起來。
“那個小比崽子!敢動你!那就是和許昌軍部過不去!你等著!老子這就過去!”
此刻劉火的心情十分惱怒。
這尼瑪什麽人啊!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吞了兩顆小藍片啊?
現在敢招惹劉秀,那就和用媳婦手機給女主播刷禮物沒什麽區別,反正都要完犢子。
現在的劉秀,可是許昌的寶貝旮遝。
劉火後半生的仕途說不定就靠著劉秀一句話。
劉隊長放下電話,直接就命令手下所有人,全部出動。
不到五分鍾。
走廊裡,就傳來了,劉隊怒氣衝衝的叫喊聲。
“怎麽個事!讓我看看怎麽個事!”
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邢金見到了劉隊連忙開始哀嚎:“哎呀,打人了!打人了!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劉隊長這個時候也是走了過來。
邢金在躺在地上,連忙拽住了劉隊長的褲腿:“劉隊長!劉秀!仗著自己是禦靈師!毆打普通人!你看看給我揍的!”
但是劉隊長,並沒有搭理他,反而是一臉焦急的看著劉秀。
“怎麽樣啊?有沒有事啊?沒受傷吧?”
劉秀輕輕的搖了搖頭:“劉隊長,我家門口有攝像頭,你們回頭可以取證。”
劉隊長,看向腳下的邢金。
“怎麽又是你啊?上一次掃黃的時候,你就被我手下的人抓住!你都快成慣犯了!”
這個時候,另一名隊員,已經將監控上面的內容拷貝了下來。
劉隊長一臉鐵青的將地上的邢金拽了起來。
“行啊!邢金!現在還敢侮辱先烈!現在數罪並罰!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來人!把他們全部拿下!帶回去審問!”
躺在的地上的邢金,直接就蒙了。
“不是!劉隊啊!是他主動打的我啊!我才是受害者啊!不能這樣啊!”
“劉隊!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但是劉隊長卻根本就不給邢金任何的機會,直接就讓手下的人,把他拖走。
很快邢家一家三口全部都被帶走審查。
軍部只要想查,那就他們就沒有任何的隱私。
同時劉隊長,給出的命令也很簡單,能判多,絕對不判少。
反倒是邢金,誰都沒想到,這老小子,不光經常光顧紅浪漫,還經常給他們拉顧客,等等一系列事情。
最後邢金直接喜提五年牢飯。
而邢竹清的母親喜提一年牢飯。
邢竹清本人喜提拘留七天,家中所有房產強製執行,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都要被拍賣。
這幾天的劉秀也是陸陸續續收到了一些錢。
這些錢加起來,差不多快四十萬。
邢竹清現已經落魄到睡大街的程度,房子被直接拍賣,那些奢侈品也被賣出,自己的身上就剩下十幾塊。
邢竹清,蹲在橋洞底下,一旁的流浪漢正一臉貪婪的上下打量著自己。
接著邢竹清開始撥通了電話。
邢竹清哀求的說道:“劉秀!對不起,是我錯了,你放過我家裡人好不好!”
“求求你了,我現在沒有爸媽,也沒有家了,不看僧面看佛面。”
“你就看著我們曾經有過感情的份上,你去求求情好不好。”
“我父母年齡大了,我聽說軍部的大牢環境都很差,而且一待就是好幾年,我求你讓他們早點出來吧。”
聽到這裡,劉秀突然沉默了一下。
“嘖,你說的對啊,不能讓你父母去軍部的大牢,我記得所有服刑的人,是可以加入邊關的死刑隊,只要獵殺一些陰魂就能回來, 這個快!”
“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讓劉隊長,給他們申請,我爭取,今天就讓他們走。”
說罷劉秀直接掛斷了電話。
邢竹清瞬間有些懵逼的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
讓她爸媽上前線獵殺陰魂?讓兩個普通人上去,他們兩人還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嗎!?
“劉秀!!!!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邢竹清惡狠狠的盯著手機。
“呵呵呵,小妹妹,看樣子,你也恨這個劉秀嘛?”這個時候王松帶著一眾小弟來到了橋洞的下方。
“你……你們要幹嘛!你們不要過來……”邢竹清一臉慌張的朝後退去。
“呵呵呵,邢竹清,你是不是教唆過我弟弟去和劉秀對戰了?”
說著王松猛的衝了上去,猛的朝著她的腦袋上來了一腳。
邢竹清當場就被打的頭破血流。
王松拽著半死不活的邢竹清,將其緩緩的拖到車裡,同時點燃一根香煙,朝著一旁小弟揮了揮手。
“一會,你們輕點玩!別給我玩死了,她還有點用。”
說罷王松從一旁的箱子裡面拿出一根淡藍色的藥劑,直接就注入了邢竹清的體內。
王松見到邢竹清已經恢復了神志,便露出了一臉陰狠的笑容。
“邢竹清,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一點!一點的榨乾你身上所有的價值!所以,兄弟們,盡情的玩弄吧!”
王松大手一揮,一旁的小弟便開始圍了上去。
那一晚邢竹清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