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間,五人手中的載具紛紛脫手彈飛,震得虎口發麻,手掌隱隱一股灼燒的刺痛。
“別跟他囉嗦,直接拿出看家本領,速戰速決!”
“是!隊長!”
全亞提槍蓄力,一時陷入施法前搖的動作中。
“貫穿之刺!”
蓄力前搖仍未結束……猘無邪左腳向前輕輕一邁,他竟直接出現在全亞身前。
“怎麽?便秘了?”
分身乏術的全亞剛想做點什麽,奈何終極大招的前搖動作仍在繼續。
愕然間!裹挾暴虐蒼流的後手重拳,直接沒入對方的臉中。
這看似極為樸實無華的一拳,在於空氣的摩擦間,竟爆虐出陣陣響遏雲天的轟鳴。
蕩起的洶湧氣浪,猶如一把可以斬斷世間一切的暴虐風刃。
風刃在掠過小玉和張敏的喘息一瞬,二人及被腰斬,身體橫斷兩半,當場斃命。
全亞的整個面部,形如海流漩渦狀褶皺扭曲,失去了人模,獨留狗樣。
猘無邪輕輕掣肘,想要及時抽回右拳。
卻不想,被一拳轟碎的面容,竟將他的右手死死卡在了對手的臉裡。
“該死!”猘無邪暗罵一聲。
所謂戰場之上,生與死僅在一瞬之間。
為防止背後那群人搞什麽不恥的小動作。
猘無邪左掌迅速下壓全亞肩頭,同時躍步起腿,一腳蹬出。
借由反作用力,順利抽出了右手。
“切……真是麻煩。”
余下的五人獨留驚愕間,竟直接亞麻呆住,身上的尿布濕全都濕了。
眾人心中不禁驚詫萬分,“不依賴靈子載具,僅憑身體強度,竟能達到如此恐怖的實力!”
“莫說一隊,即便放眼整個獵魔組織,也斷然找不出一位,能與猘無邪匹配的對手!”
不僅如此,全亞在一拳秒殺之下,蕩滌的暴虐蒼流,連同遠處輔助作戰的小玉和張敏,竟在同一時間被氣浪腰斬而亡。
像這種前所未見的恐怖力量,幾人皆為平生首次見識。
反觀猘無邪的神情,則顯平靜異常。
仿佛,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就本該如此。
“剛才洗了個熱水澡,現在心情不錯……”
“所以啊,我不想大開殺戒。”
“你們有三秒鍾的時間逃跑,而三秒之後留下來的……”
不等猘無邪把話講完,五位靈子戰士的雙腳瞬間化作渦輪增壓,消失的無影無蹤。
獵魔組織總部,老板汪二狗在得知一隊十五人,僅剩下五個殘兵敗將後,手裡的螺螄粉瞬間不香了,人也給整麻了。
“太可惡了!簡直太可惡了!!!”
“一隊是我獵魔組織中的精銳戰力,失去了他們,組織裡的業務也必然受到影響。”
“到底是何人這麽大膽,阿才查清楚了嗎?”
一位長相獐頭鼠目,神態舉止娘裡娘氣的男子將資料趕緊遞了過去。
“老板,已經查清楚了。”
“這小子名叫猘無邪,住在風城是個孤兒。”
“生母姓名不詳,十七年前被魔界來到的殺手割去了頭顱。”
“他的養母生前是個混跡黑道的十八線馬仔,兩年前被惡魔殺害。”
“此人沒有任何背景、勢力和人脈。”
“根據一隊幾個人的描述,這小子僅憑一人單槍匹馬便可滅殺隊長級惡魔。”
“更離譜的是,一隊全員出動執行抹除行動時,差點被他團滅。”
“全亞隊長被正面一拳擊中,連同他身後五十米處的兩位輔助戰鬥人員一並歸西。”
“回來的那幾個人,老板您也看到了,他們不是失魂落魄,好似丟了魂兒一樣,就是尿布濕全部濕透。”
怒不可遏的汪二狗眼神凶光畢露,誓要將猘無邪凌遲剝皮。
“沒什麽好說的,毀了我的財路,大家都別想好過。”
“阿才,還是老規矩,花點錢,請聖塚的那群雇傭兵將此事解決。”
“記住……人,是雇傭兵殺的,跟咱們可沒關系。”
聖塚螳螂傭兵團,一個認錢不認人的傭兵組織。
他們和那些自詡英雄的靈子戰士不同。
只要委托方出得起價錢,就算毀滅一方,他們也照接不誤。
比起靈子協會那群既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的衣冠禽獸,雇傭兵倒也算一股難得的清流。
玄夜淒風倒吹,荒木流火南北。
月巷飛霜,鋪滿夜暗無聲的長廊。
隱匿的黑暗中,一位卷毛的地中海,撅著他那天生與猿猴近親的香腸嘴,雙手插兜仿佛手拿二五八萬似的,凝視著風城西區郊外的一處荒涼院落。
下三白奸佞無神的雙眸中,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標簽自己……誰有奶,誰就是我娘,誰給錢, 誰就是我爹的無恥混帳。
“我蟹爪南本想好好的大乾一場,順便把風城掀個底朝天。”
“老大還真是大材小用呢……身為聖塚四象,居然讓我去殺一個無名小卒。”
“索性,就當是出來散散心,陪他玩玩吧。”
觥籌燈紅的繁華城區,街道兩側車水馬龍,光影婆邏交錯。
熙攘利往的人群,亦如滔滔不絕的潮水,於一間酒吧內外放縱買醉。
“若論驕奢淫泆紙醉金迷,世界政府可謂是當之無愧的萬中無一。”
僅有幾個稀稀疏疏的卷毛地中海,用手撇了撇頭頂上最後的幾撮倔強。
昏暗擁擠的酒吧裡,霓虹燈影繚亂。
DJ台上的射燈,聚攏年輕男女體內的狂躁荷爾蒙。
可能是太久沒有外出的原因,震耳欲聾的音樂令蟹爪南難以適應。
“該死的虎尾貓把我騙慘了……這酒吧DJ,哪裡是人性放縱的天堂。”
“太奶奶的,就連屁股下的沙發都在地震,再待下去的話屎都要被震出來了。”
還沒來得及點上一杯酒消遣片刻,蟹爪南因難以融入這種吵雜的氛圍感,便想著起身離開。
“先生,您想喝點什麽?”
蟹爪南扭頭一看,原來是名服務生。
不知是他沒想好如何回答,又或是因為酒吧內部的聒噪原因,導致情緒和心裡方面有些緊張,就連說話也不利索了。
“我……我下次吧……現在不想喝了,我得走了。”
“先生,即便您不喝酒,這包台的錢您還是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