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圖圖瞬間想通劉坤昨晚哭訴高考要寄時為什麽叫嶽常青“青爹”了。
就這家室背景,叫一聲親爹義父也不為過啊,妥妥的超級大腿。
本身讀書時期的男生,對於當室友同學的爹都很積極,偶爾自己當當兒子也不是不行。
兄弟之間主打一個各叫各的,爸爸的爸爸叫兒子都不稀奇,別問他們之間的輩分,問就是你爸爸。
扯牛這一世發達了呀!
張圖圖在心裡嘀咕著嶽常青的小名——扯牛。
西南片區孩子的小名就這樣,不是什麽什麽娃子,就是什麽什麽豬,據說取這種小名的孩子好養活。
比如張圖圖的表哥小名就叫豪豬,而且在表哥同學面前叫他小名屬於討打行為——我阿拉巴豪·豬在同學面前不要面子的啊?
只在親近的人面前叫小名就還好,雖然還是很沒面子,但是聽著親切。
對於嶽常青,張圖圖一般在同學面前喊常青,但在發小面前叫他小名扯牛。
嘿,還別說,知道嶽常青家一門雙總長後,以後這一口一個扯牛的叫他小名,想想真得勁兒!
張圖圖正想著,扯牛就發來消息。
“下周覺醒日,劉坤、冉存根約一起去。”
“可以,覺醒去後哪兒玩?河海網咖?”張圖圖問,他不太在乎覺醒的結果,還是上網比較重要。
想到這,他感覺稍微有一點不好意思,畢竟穿越前也是個23歲的人了,怎麽穿越回高中畢業這會兒老想著上網呢?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工作後不是他們不喜歡上網了,而是和生活對線的人沒有時間去網吧罷了。
其實工作後大家都實現了上網自由,卻很難有機會再推開那扇門,去感受門後略帶煙味的世界。
“上網可能不太行,他倆本來也是這個意思。但是聽張韓說班級聚會準備定在覺醒日那天晚上,覺醒完正好聚餐。”
啊這,張圖圖無語。
張韓是他們班的班長,他這個安排站在班級的角度無可厚非。
但根據穿越前上一世的經驗,不管哪個階段畢業後都是平時玩的好的同學私下一起玩,班級聚餐對於I人來還挺不友好的。
畢竟光是吃飯前的挑坐位,就能看出來,全是一茬茬小團體。
偶爾兩個社牛的帶動下大家一起玩玩,活躍活躍氣氛,剩下時間都是各桌的小團體之間內部玩。
要是哪個倒霉蛋,在班級聚餐坐座位時誤入某個平時不太熟的小團體,哪怕大家有眼力勁兒,會照顧這個倒霉蛋的感受,玩的時候帶著他一起,還是會略微尷尬。
終歸,大家不是一路人啊!
“好吧,那到時候一起去聚餐。今天下午怎麽說?”
張圖圖回了嶽常青消息後,準備去下樓去上網。
“去背對背上網唄,還能怎麽說?小偉又沒放假,放假了也是三個人一起上網。”
嶽常青很快回復道。
背對背是張圖圖家附近的一家普通的電競網咖,他經常和發小一起在這家網咖上網。
“到你家樓下了,快下樓。”
“來了來了,別急。”
……
上網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到了覺醒日。
早上七點,張圖圖蜷縮著起床,這幾天他過得可相當充實。
因為和嶽常青一起報了駕校,所以他們早上學車和下午上網。
晚上張圖圖還得被迫做仰臥起坐,第二天腹肌沒恢復的情況下也停練不了一點。
這種酸爽有過連續兩天做腹肌撕裂者把腹練爆的都懂,第二天開始的練腹每一下都是面目猙獰。
這幾天下來,張圖圖高中三年吃出來的圓肚肚都開始起線條了。
八點鍾,到學校看著操場上排起的長龍,張圖圖一行人開始頭皮發麻。
好家夥,這陣仗多半是從六七點開始排著隊都說不一定。
子雲中學高考應屆生有3000人左右,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們直接想走人了。
“不是說早上八點開始嗎?”
梁庭率先忍不住開口吐槽。
“是工作人員八點開始給大家覺醒,又不是八點開始排隊。”
劉坤歎了口氣,就差把“不想排隊”四個大字直接寫臉了。
“沒辦法,你看好多學生都有家長跟著一起,多半是被迫早起排隊。”
冉存根邊說邊指了指隊伍隊伍,很是無奈。
“學生卷早起的畢竟是少數,只有家長才會熱衷於此。”
說完,“不想排隊”四個字浮現在他臉上。
張圖圖:不想排隊。
梁庭:不想排隊。
已經開始排隊,在隊伍末端的嶽常青:?
“怎麽?那不排了嗎?”他反問。
張圖圖看了看自己這群人裡面都沒有家長跟來,經驗豐富的說:“上午的人工覺醒一直到12點結束,下午從2點開始。看這覺醒效率還挺快的,下午肯定沒上午這麽多人了。”
他語言又止,感覺自己已經暗示到位了。
果然有人接話道:“那下午來嗎?外面這麽熱,待會兒去幹嘛?”
說完大家都沉默了,然後面面相覷,一股神奇的默契開始蔓延。
“要不……去河海?”
有人開始小心翼翼的提議。
又是一陣沉默後。
去河海+1
去河海+1
去河海+1
嶽常青:……,去河海+1
於是,十多分鍾後。
在大部分學生還在酷暑難耐中排隊等待人工覺醒時,某五小隻已經開始吹著空調喝著冰鎮可樂,在峽谷中避暑了。
某把間歇,嶽常青說出去接個電話,張圖圖想著等下一把打完指不定又是大半個小時,於是起身去廁所。
當張圖圖愉快的從廁所出來時,看見嶽常青和一個女孩在網吧入口的不遠處聊天。
他眯起眼瞅著這女孩怎麽這麽眼熟?往前走了兩步看得清了。
我靠,怎麽是傅月寒?
張圖圖一個激靈,頓感有瓜吃,shift靜步摸過去,站在隔斷後面探頭探腦,豎起耳朵。
隱隱約約的,他似乎聽到了傅月寒說誰誰已經測完了,然後沒看到什麽,正好順路什麽的。
然後,嶽常青回答的是,在和誰誰誰開黑,待會兒什麽什麽的。
兩人聊了三四分鍾,傅月寒率先揮手告別,嶽常青隻抬了抬手,然後轉身往廁所走。
圖圖一驚!
媽的嶽常青一米八幾,腿肯定短不了,感覺走兩步就要到隔斷這兒了。
距離沒把控好,靠太近了,跑不了啊。
等到嶽常青走到隔斷,然後轉身背對圖圖向廁所走去時。
張圖圖:“咳咳,嗯嗯!”
嶽常青:?
“扯牛啊,剛剛和哪個妹子在聊天呢?”
“靠,你個狗圖圖偷聽?”嶽常青轉身反應了下,然後裝作要給圖圖一拳,“我還以為是誰在隔斷這兒吸煙呢,你丫都偷聽了還問?”
嶽常青鄙視圖圖,這小子肯定看見了還假模假樣的問。
“我就說呢,傅月寒怎麽啥樣的男生都不鳥,還以為她真的就是一心學習,結果別人早都芳心暗許了。”
張圖圖感覺自己吃到瓜了,雖然和自己有那麽丟丟關系。
不過還好,18歲時張圖圖喜歡的女生關我23歲的張圖圖什麽事?
“滾滾,我對她又沒啥感覺,”嶽常青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她陪閨蜜來的,她閨蜜已經覺醒完了,是個一級靈體。”
“很正常,意料之中。”
張圖圖意識到“她閨蜜”是指穿越那天傅月寒旁邊的那個女生,但時至今日,張圖圖都想不起來這個女生的名字。
“然後她們逛了逛,發現我們沒去,問我在哪,我說在上網,她們回家正好路過……就上來看看。”
嶽常青越說越覺得不對勁,他瞅了瞅張圖圖,好像這事沒法合理解釋啊!
“看我幹啥?要是喜歡就下手。”
張圖圖預判了嶽常青尷尬的眼神,進行提前阻擊。
“但是不喜歡也別吊著人家。”他補充道。
開玩笑,年初曝出來嶽常青的隱藏家世,加上他本身成績就好,再配上這一米八幾高高大大的身材和一本正經的帥氣臉龐,有小姑娘喜歡不很正常?
拜托,這一世我好哥們兒扯牛,高富帥全佔了,有個女生追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