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兩人早早洗漱好,走向靈管局。
這算是穿越至今最安穩的一個覺了,沒有電話打擾,醒來後也不需要去打打殺殺。
剛走到靈管局門口,王磊就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兩人後,急忙拉著兩人往裡面走去。
“怎麽這麽急?”
許時安見狀有些不解。
“唐教授一早就來到局裡了,你特娘不急。”王磊沒忍住罵了兩句。
“唐教授是誰?”許時安更好奇了。
“你一會可千萬別對他不敬啊,他是最早內測的一批人,這次也是因為你特地來這裡講課的。”王磊聽言,急忙提醒道。
“因為我??”許時安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拉到了一間辦公室內,方雲已經坐在了邊邊。
中間則是坐著一位身穿白色道袍,臉上帶著慈祥微笑的老人。
頭髮雖花白,但梳理得一絲不苟,束於頭頂,用一根木質的發簪固定,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超然的氣質。
見到王磊三人進來。
坐在中間的老人笑呵呵站起身:“來了,坐吧。”
許時安見到老人的模樣心裡有了一點猜測,帶著謝尋彎腰喊道:“唐教授。”
然後三人找地方坐下,許時安坐在了老人身旁。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柯德,是這次給你們講課的老師。”待眾人坐下,唐柯德笑呵呵介紹自己。
“你就是製作出紅色品質本命卡的許時安吧。”
介紹完後立馬看向許時安問道。
許時安一臉呆滯,指了指自己,我?
王磊在旁邊開口:“別裝了,大家都知道你是紅色本命卡。”
許時安看著周圍謝尋崇拜的樣子,還有王磊和方雲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默默將口中的話吞了下去。
槍打出頭鳥,這個誤會也挺好。
隨後認真點了點頭:“對,我是紅色卡。”
唐柯德聽言笑了笑,只是許時安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個笑容有點怪。
但唐柯德跳過了這個話題,開始講課。
“你們應該也知道了這個遊戲是有內測的,那你們知道這個遊戲第一次內測是什麽時候嗎?”
眾人搖了搖頭。
“最早內測時間,是一百多年前了。”
“在遊戲第一次內測的時候,內測人員名單是分兩部分。”
“一部分是民間裡隨機發放,還有一部分名額則是由各個官方領導人決定。”
“所以,在現在的藍星中有幾個大勢力都是由最早的一批民間內測玩家組織的。”
“分別是靈圖學會、永恆誓約、星輝盟會、光輝遺跡,以及黑蓮秘社。”
“其中最重要,也是最需要的注意的是黑蓮秘社。”
“這是目前存在於世最大,最難解決的邪教,沒有之一。”
“至於為什麽會說他們是邪教,你們自己看吧。”
說完唐柯德手一揮,一幅畫面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
畫面中,一群身穿黑袍的卡師圍成一個圓圈,站在一片荒蕪的祭壇上。
手中各持著一張紫色卡牌,卡牌上刻著詭異的符號,祭壇中央的火光映照出他們扭曲的面孔,眼中充滿了狂熱與冷漠。
隨著他們低沉而節奏性的吟唱,火焰逐漸升高,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柱。
火柱中,隱約可見數十道嬰兒身影嚎叫了沒多久沒了聲息。
唐柯德見到眾人有點激動的模樣收回了畫面。
“他們的教徒全是紫色的黑蓮本命卡,並且他們的增強方式是用祭祀嬰兒的途徑。”
“當然,他們的人數沒有那麽多,只是提醒你們以後遇到要注意。”
等眾人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下,唐柯德才繼續講道。
“本命卡,不僅僅是載負著能力的卡牌。”
“在與它融合之後,本命卡更像是你的靈魂,隨著契合越來越高,本命卡上的能力也會隨之轉移到你們的個人面板上。”
“但是這其中,一定要注意!不能被本命卡中繪畫出來的意志所影響,不然你就會變成卡牌裡意志的傀儡。”
“相信你們已經有融合白色卡牌的一些經歷了,現在一開始融合的過程中,那些呢喃聲,或者誘惑你的聲音都還算是輕微的。”
王磊謝尋方雲三人聽到這都是深以為意點點頭。
只有許時安一臉懵坐在沙發上,急忙點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個樣子。
“山海經賽高!”
忍不住在心中喊了一聲。
見眾人都是這樣,唐柯德繼續講課。
“到了三階卡師以上,到時候就需要輔助卡牌的幫助了,所以三階卡師算是我們戰力最薄弱的一個階段,因為到時候我們需要一個卡槽來放一張特殊的靈卡。”
“當然,如果你們在三階前就感覺不適,也可以提前申請。”
“卡師修行最重要的注意事項就這一點, 至於其他的,你們有什麽不解也可以問。”
許時安舉起了手:“唐教授,卡牌上的能力跟自身融合到百分百會怎麽樣?”
“這個距離你還很遠,但告訴你也沒事。”唐柯德笑著搖了搖頭。
“當融合完成後,那個能力就會消失在能力欄,仿佛變成你與生俱來的能力,到時候就會解鎖另一個界面了。”
“其實卡師的本命卡,完全是為了己身服務,提升到最後一直是卡師本體。”
許時安感覺有點怪:“那都不用卡牌戰鬥,為什麽會叫卡師?”
唐柯德想了想:“我給你舉個例子吧,5階卡師有5個卡槽,裝滿5張5階金色戰鬥卡,但他的本命卡只是白色的。”
“而另一個人裝滿5張5階藍色戰鬥卡,本命卡是金色的。”
“你猜猜他倆誰贏?”
許時安頭上頓時冒出黑線:“我懂了。”
萬惡的氪金主義玩家!!!
為什麽還沒輪到我當!!!
“你們三個沒什麽問題?”唐柯德看向王磊謝尋三人。
三人搖了搖頭。
唐柯德見狀說道:“那今天就說到這,許小子,你送我出去。”
許時安有點摸不著頭腦跟著走了出去。
一路上,唐柯德都沒說話。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唐柯德才冷不丁說了句:
“小子,第一張黑色卡就是你做的吧。”
許時安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後意識到什麽,抬起頭不好意思道:“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