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最小的琥鹿,不過由於韓諾打通了鹿角。
跑的那是相當快。
唉,屁股痛。
咱就說,你是剛體驗到這種力量十足的感覺,可是你背上還有個人啊。
能不能安安穩穩的上山。
別那麽興奮。
一會蹦到這邊,一會蹦到那邊的。
後面,劉淺和趙興追了過來。
“趙健,今天謝謝你了。”兩人說道。
要是沒有韓諾上來救場,同時幫助兩人成功。
這次回去可能兩人沒法在書院生存了。
為國爭光當然好,可是為國丟人也是有後果的。
“小事小事,學長們不還給我我掌法麽。”韓諾說到。
該死的掌法,腿法。
劉淺和張興二人相視尷尬一笑。
誰都知道那掌法是唬人的。
像是下了什麽決心。
劉淺和趙興一人拿出一本書給了韓諾。
“趙健,這時我們在學院選的功法,別人沒看過,給你了。”
上了學院四年級,可以選一個專屬於自己的功法。
不得外泄,不得交流。
功法大成可以更換。
看來兩人已經從心裡認可了韓諾。
才會冒著處罰的風險拿出來。
“謝啦。”韓諾說到。
這劉淺和趙興也是四年級中數一數二的學生了。
選的功法應該不會太差吧?
上山再看。
過了一會,還沒等韓諾閑下來。
四皇子和六公主一左一右來到韓諾身邊。
六公主滿臉好奇的看著他“將軍府我從小就在聽,都說你是個小廢物,我看不像哦。”
韓諾一個白眼。
趙健是不是廢物我不知,反正我不是。
四皇子看著韓諾。
“那些辦法都是你從哪裡知道的?”榮釁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皇宮都沒有的東西,他一個將軍府都有。
這說明什麽?
私藏。
將軍府真的是要造反麽?
琥鹿這麽重要的情報都不說?
“哪裡知道的?有個神成期的前輩托夢行不行?”韓諾說到。
神成期?
六公主偷偷一笑,明顯沒說實話。
四皇子也是無語,神成期?南新洲這偏僻地方會有?
看韓諾這麽不著調。
四皇子哼了一聲走了。
畢竟韓諾也是為國爭光了,榮釁這點還是懂的。
最後是趙柔來到身邊。
韓諾一陣無語,感情你們是排好隊了?
“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趙柔雙眼看著前方,平靜的說到。
看透我?你鐳射眼啊。
“目前你做的還好,當然,你或許會有什麽陰謀,最好別被我發現。”趙柔摸了摸劍。“到時候我不介意背上罵名。”
韓諾一陣無語。
這就是傳說中的刀子嘴豆腐心麽?
剛才自己上小琥鹿旁邊時,感覺到了趙柔的緊張。
同時趙柔當時想上來,被院長和四皇子阻止了。
不過,你別說,這樣的趙柔還挺可愛。
韓諾想著突然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沒忍住。
趙柔冷眼看了過來,拿起劍。
不過沒有出手,“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不嚴肅,小心了。”
……
山頂。
和知崖書院不一樣。
馳國書院在落山主峰,其他幾個峰上還有分院。
畢竟就這一座山。而且馳國就一個書院。
榮國雖然知崖書院最厲害,不過還有其他書院。
兩國國情不同,地域也早就了這樣的情況。
榮國是山水具有。
馳國則是落山榮國一側為草原,另一側為沙漠。
落山成為了明顯的分界線。
天色已經接近傍晚。偌大的落日在山旁邊落下。
這也算馳國特有的景色了。
……
兩國人員已經入座。
韓諾看著面前的酒席。
嗬,露天燒烤哎!
烤全羊,紅果酒,真是美滋滋啊。
開場韓諾也沒仔細聽,反正就是兩方院長說一些沒營養的話。
韓諾就大快朵頤了。
酒過三巡。
“素來聽聞榮國為文章大國,不知此情此景,可否為我馳國詠詩一首?”馳國的一個老師率先發難。
夏稚,馳國老師。
韓諾就知道,兩個敵對國。
能讓你吃飯吃舒服了才怪了。
不管他們,該吃吃,該喝喝。
榮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聽說來了還要作詩啊,不是來比武的麽?
馳國的老師看到榮國學員的反應很是滿意。想來榮國沒做準備。
自己是準備充足。
“我夏某不才,先拋磚引玉一首。”夏稚說到。
“牛羊南處尋,豪邁在漠北,馬鹿山下待,榮辱刀下魂。”
“好。”馳國的人立馬站了起來高呼著。
“不愧是咱們馳國的才女,說的我激情澎湃,喝酒,乾。”大家高呼著。
“對,幹了,刀下魂,好,好。”
馳木院長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和馳國不同,榮國的學員滿臉氣憤,陰著臉。
南處尋?榮國就在馳國的南邊,這不是形容榮國是牛羊?
刀下魂?榮國的榮字擺在那裡。
這馳國的野心,已經擺明了。
“不知榮國的各位英才可否一展詩姿?”夏稚說到。
榮國的各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作詩?那那麽容易。
平常還好,可是這是在馳國。
況且馳國已經作了一首諷刺意味很明顯的詩句,自己這邊的詩要是比不過,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四皇子也是滿臉愁容,雖然皇宮內也經常作詩,可是那都是詠物抒情的。
拿出來明顯沒法和馳國的比。
六公主也在那邊乾著急。
酒席上瞬間進入了冷場。
只有一個聲音在顯露著。
韓諾沒有在意,好久沒有吃到烤全羊了。
就這樣,韓諾吃肉的聲音顯得那麽的刺耳。
“這個趙健,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吃。”
“就是,大家都在絞盡腦汁的想對策,就他沒事人一樣。是不是榮國的人啊。”
夏稚也聽到了韓諾吃肉的聲音。
既然你們沒人出來,那我就點人了。
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吃肉,就是你了,況且還是將軍府的公子。
“這位吃肉的小兄弟看來已經胸有成竹了?若有佳句,也說出來,讓大家欣賞欣賞,讓我們馳國也開開眼。”夏稚看著韓諾說到。
“對,詩好了,肉隨便吃,我們馳國最不缺的就是肉,哈哈。”馳國的人起哄道。
韓諾吃的正開心,抬起頭看著大家。
不是,我都夠低調了,坐下就是吃,也沒乾別的啊,怎麽我不找事,事來找我啊。
“不好意思,請問你說什麽?”韓諾一直在吃,場上的事還真沒在意。
四皇子扶住額頭,頭疼。
趙柔也是轉頭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榮國的人也低下頭。
丟人啊。
夏稚感覺穩操勝券,沒有在意,解釋道“今日盛況,小女子不才作詩一首,看看榮國的同學是否還有佳作。”
哦,作詩。
“什麽詩來?”韓諾偷偷轉頭問著趙柔。
雖然是偷偷,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大家都看著他,也不算偷偷了。
“牛羊南處尋,豪邁在漠北,馬鹿山下待,榮辱刀下魂。”夏稚又自豪的念了一遍。
臥槽,諷刺意味太足了吧。
韓諾很生氣。
韓諾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油,正了正衣冠。
看我不嚇死你們。
老子可是系統之子。
隨即韓諾張口道,
“舊時明月歲時關,萬裡征戰人未還,但使榮城飛將在,不教馳鹿度陰山。”
陰山,確有此處。
“哐當。”
全場的人都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