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弟弟。”系統熟悉的聲音。
“哥哥啊,弟弟要被揍了。”韓諾心裡說到。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能具體描述麽?”系統說到。
完蛋玩意,,還聽不懂。
“我說,這四個人要揍我,有什麽辦法能解決麽?”韓諾正正式式的問道。
“哦,哥哥聽懂了,他們打你,你可以打回去。”系統回復。
“我才入體二層唉,打得過?這個唐衛不是都三層了?”韓諾沒把握。
“弟弟的二層,是爸爸親自賦予,更醇厚,更扎實,一層更比二層強,二層可與四層抗。”系統說到。
哎呦,還會順口溜了。
這麽說我這可以與四層抗衡一番了。
媽媽的,唐衛你們四個小兔崽子,欺負你爸爸。
韓諾底氣十足。
上去給了唐衛一腳。
小小的廁所裡混作一團。
果然,唐衛雖說是入體三層,不過打起來明顯後勁不足。
靠著藥物堆積的垃圾。
我可和你們不一樣,我有系統爸爸!!!
不一會兒。
韓諾神清氣爽的走出廁所。
迎面走來幾個人,韓諾趕緊攔住“廁所打掃呢,暫時用不了。”
要讓唐衛他們四個在廁所好好休息下,萬一被人發現上報老師了,不打擾他們休息嘛。
韓諾算算時間,看看太陽位置,嗯,應該快要開始上課了。
走了,去教室。
教室內。
韓諾坐在最後一排,整個班內廢物佔大半多,入體一層一部分,寥寥幾個二層和三層。
趙柔沒有在這裡。也對,那個變態不適合這裡了。
“好了,諸位安靜,開始上課了,咱們先複習下上節課的內容。”老師走進屋內開始上課。
“昨天說了,修煉分為幾個階段?”老師開始提問。
奈何,沒人響應。
可能習慣了尷尬,看沒人回答繼續講了起來。
“5個階段,對嘍,同學們要記住,這五個階段分別是入體,凝液,化河,聚冰,神成。”老師對著大家說到。
韓諾心裡吐槽,這什麽修煉系統,築基元嬰不好麽?搞得這麽複雜還難懂。
這時有同學站出來提問,“老師,神成之後呢?就死啦?”
無知者無畏。
“神成境界圓滿後,便前往上界了。後面的太高深,莫說你我,就是榮國,敵國馳國,歷史上皆沒有見過,有一位神成期高手,哪還有這多國之戰,這南新洲早就統一了。”老師解答道。
鬧了半天是幾個國家菜雞互啄唄。
系統爸爸,啥時候直接讓我神成期啊,韓諾嘿嘿嘿的幻想著。
“對就是他,就是趙健。”唐衛幾個人鼻青臉腫的走進教室。
韓諾看到後,起身說道“好臭啊,老師,什麽臭東西進來了。”
本來其他同學沒注意,韓諾這麽一說,大家都偷偷的捂住自己的鼻子。
“趙健,你出來,我跟你拚命。”唐衛那丟過這麽大的人。
“胡鬧!”帶著唐衛過來的老師說到。
喲,這不是史求老師麽。
真是那裡有屎往哪裡求。上次是劉濃尿了,這次是直接去廁所了麽。
“趙健,唐衛幾人控告你無辜打人。走吧,跟我去律堂說明一下。”史求說到。
“什麽?我沒聽錯吧,趙健打唐衛?怎麽可能!”下面一位同學偷著跟旁邊人的說到。
“可不是,雖說昨天劉濃說趙健入體成功了,可再怎麽著,這唐衛可是入體三層的啊。”同桌回應著。
……
看大家偷偷議論著。
唐衛的臉更綠了。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趙健付出代價。
律堂內。
這次不是馬主事了,韓諾很失望,老馬同志多好的人啊。劉濃律堂縱尿這個事還沒謝謝老馬呢,唉。
堂內是個四十多歲的乾事,叫於威。
唐衛,史求,於威幾人在哪竊竊私語。
黑暗啊,當著我的面商討對策麽?馬主事啊,老馬啊,老馬。
於威率先開口道“趙健,你可認罪?”
認罪?我幹什麽了我就認罪。
於威語氣加重,同時用上懾目,對著韓諾眼睛發力,“唐衛幾人在廁所被你打之事,你是認不認。”
這家夥,眼神那麽凶幹什麽?想嚇死我啊。
韓諾不知道於威在用懾目,相比較馬主事,於威功力還是差很多。
馬主事是自然而然,於威則是用力過度。
“懾目,修煉功法,大成可攝人心魂。弟弟。”系統在耳邊說道。
臥槽,合著給我拋媚眼是用功法對付我呢?
“系統哥哥,我要學,我要學。”韓諾撒嬌。什麽?不要臉?臉是什麽東西。功法才是第一位的好吧。沒看到為了幾千萬我都叫系統爸爸了。
“功法傳遞成功。”系統說到。
韓諾腦中出現懾目的功法。靈氣匯於雙眼,輔以自身威嚴之氣,懾目也。
韓諾嘗試了一下,很簡單嘛。
不過,
“喂喂,你直接給我啊,哢嚓一聲的,我就大成了,哪怕小成也行啊。”韓諾很氣憤。還要自己修煉。
“弟弟,這種事要找爸爸才行。”系統回復。
韓諾頓時熄聲,不靠譜的爸爸,還是算了。
於威看趙健沒有回答,還有點發愣,以為自己的懾目嚇住了趙健。
於是加大聲音“你是認不認,趙健。”
“吵什麽吵,認什麽認。”韓諾對於威說到,沒有很大的聲音,懾目不一定是聲音大,馬主事不也是平靜如水。韓諾見過太多不怒自威的人了,歷史中的各位帝王, 那個是用音量來展現自己的威嚴的?
於威看到韓諾的眼神,突然一愣。我出現幻覺了麽?怎麽感覺比看馬主事還怕?
“唐衛四人狀告你廁所毆打,可有此事?”於威說到,聲音明顯小了點。
還是有作用的嘛,難道我真的是個天才?一學就會?哈哈哈,高興。
“絕無此事,我以前倒是在廁所挨過唐衛四人不少揍,是也不是?”韓諾看向唐衛四人。
唐衛還好,好歹是入體三層,雖說藥物堆積,那也是入體的三層。
倒是後面的小弟沒把持住,“以前我們是經常打他,可是這次確實是他打的我們。”
“好,你承認就好,於威乾事,對於以前我被打的是,我現在反告唐衛四人,對我進行毆打。我的命苦啊,父親在外為國打仗,我還在這受欺負,我懷疑我差點淹死,就是他們的幕後黑手。”韓諾指著四人。
“我們沒有。”唐衛趕緊說到,謀殺將軍府公子,這個事可不能瞎說,本來自己父親的皇城司就和將軍府不和,這麽一說自己完全洗不清了。
“那你們打我你是認不認?”韓諾問道,加著懾目。
唐衛本來想著怎麽洗脫淹死韓諾的嫌疑,被韓諾這麽一問,頓時也沒用功力抵抗,脫口而出。
“以前是我們經常打你欺負你,可這次確實是你打的我們。”唐衛說到。
“你說我打你們?我不認。你們打我,你們認了。”韓諾說到。
同時轉頭看向於威於乾事。
“於乾事,這認罪了,判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