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突然站出來的二長老,溫離有些疑惑。
她記得前世的二長老可是一直保持沉默,並在自己被退婚後的不久在祖祠自殺身亡。
這會怎麽又會站出來了呢?
同樣不解的還有在一旁喝茶的雲海,她本以為這事自己只要坐著喝茶,憑借著金丹真人的名頭就能把他們的膽給嚇破。
可現在看來是要出手掃一下垃圾啊。
“溫家二長老,這婚雖然是我爺爺定下的,但是現在修真界不是暢行自由戀愛嗎?”
劉燕然皺了皺眉,目光時不時地往林落的方向瞥。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這個師兄變得如此喜歡都多管閑事,要不是怕林落又突然站出來逼逼,他早就求雲海斬殺溫加二長老了。
“我知道,但是我們也講婚約,白紙黑字,毀約的條件都有寫。”
“我希望劉家小子,你能回去問問你爺爺。”
二長老笑笑回道。
“你!”劉燕然被二長老的一句話給噎住了,他咬緊牙關,伸出右手指著二長老,惡狠狠地道:
“我勸你要三思,要是打起來你們溫家上下三千口人,我可不敢保證他們的死活。”
即使有林落坐在一旁施加壓力,劉燕然還是發難了。
因為他這事本就不講道理,如果不靠武力、不靠權勢壓根就辦不成。
兩人形成劍拔弩張之勢,現場也變得鴉雀無聲,眾人都想勸,但又不知如何開口,他們甚至不知該勸哪一邊。
最後,溫離上前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她從身上掏出了一張如同先前劉燕然那張一般大小的紙,在紙上有著密密麻麻的黑字,不知寫的是什麽。
沒有猶豫,溫離當場將其撕成了粉碎。
“劉燕然,鬧劇到此結束了。記住不是你劉家退的婚,而是我溫離不嫁了。”
言罷,溫離轉身就要離開大廳,但此刻她的腦海中卻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三年之約啊?放狠話啊。”
溫離頓了頓,她很清楚腦海裡的聲音,那麽的熟悉,是她那個不成器的師傅。
林落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只能瘋狂地喝茶來緩解他的急躁,他甚至都想親自幫溫離說台詞。
沒有三年之約,這主角就不完美了,那接下來他按蕭炎哥的模板給她制定的計劃怎麽開展?
“等等!”
雲海突然的一聲瞬間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她將杯子放下,輕啟紅唇道:
“這婚可不是這麽退的,我雲宗的弟子不可辱!”
話音剛落,一股來自金丹期的威壓席卷了整個大廳,所有的長老都隻得催動靈力來抵消這股威壓。
而弱一點的溫家人甚至是直接倒飛了出去。
“那你要如何?”
溫離轉身有些無奈地看向雲海,語氣略微有些弱。
在前世和雲海也是鬥過一段時間,她也對雲海有一些了解。
現在的她無非就是害怕這次退婚讓她失了顏面,落人口實,畢竟一個人越缺什麽就越在意什麽。
“我不想怎麽樣,我雲宗弟子不可辱,你跪下道歉吧。”
“哈哈,溫離我可是雲宗的弟子啊。”
見有人撐腰,劉燕然挺直了身子,大笑著說道。
“下跪不可能!”
沒等溫離開口,二長老率先一步說道。
聞言,雲海冷哼了一聲,右手泛起紅光。
這是雲宗地階低級武技紅雲掌,看她手中紅雲聚集的程度,估計已經煉至小成。
隨著雲海輕抬右手,一瞬間二長老身下紅雲纏繞並化作一隻巨手將他抓了起來。
“我說要跪那便要跪。”
雲海語氣冷淡地看口,看向二長老的眼神充滿著殺氣。
被紅雲捏住的二長老隻感覺渾身都在被一點一點的擠壓,渾身的骨骼也在一點一點的被粉碎。
冷汗已經將二長老的衣裳浸濕,但他只是閉著眼,一聲疼都沒有喊出。
“住手,我跪!”
溫離的一聲喊叫成功的吸引了雲海的注意力,她轉頭看向溫離,笑了笑。
“晚了。”
就在雲海想直接將二長老捏碎時,“刷”的一聲,一把木劍飛了進來,在木劍上還掛有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玉佩上赫然刻有一個龍飛鳳舞的“林”字。
木劍以極快的速度將雲的右手斬斷,又重新飛向了遠方。
雲海的右手被斬斷後,紅雲形成的巨手也瞬間消散,二長老掉落到地上,溫離見狀趕忙上前攙扶他。
“啊!”雲海死死地握住被右手,疼的齜牙咧嘴。
她的血就像不要錢一樣瘋狂地往外噴,一直到她用靈力將其封住。
“誰!!!”
雲海渾身顫抖,雖然身為修仙者,斷手重生是一種很簡單的方式,但手被斬斷時疼痛也是實打實的。
對於雲海這種靠著邪魔外道才到達的金丹自然是扛不住如此疼痛。
此時的雲海氣息泯亂,看其樣式估計也是掉到了築基九階。
“這是那位劍仙嗎?”
林落的突然開口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什麽劍仙?”一位溫家長輩有些不解地問道。
“就是那個元嬰巔峰的林劍仙,據說他離化神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什麽元嬰巔峰!!!”
元嬰巔峰這個詞著實讓大廳內的所有人都大為震驚,這是一個他們一生估計都無法達到的境界。
而在聽到是元嬰巔峰的強者斬斷她的手後,雲海的怒火就像被澆上了一盆涼水,“刷”的一下滅完了。
她咽了咽口水,略微有些猶豫地朝林落問道:
“福如,你說的可是真的?”
“呵。”林落輕笑一聲,“我騙你做甚。”
得到林落準確的答覆後,雲海在這個地方有些坐立不安了。
她剛剛是不是惹到那個強者了才斬自己一隻手的,想到這裡雲海不由得心有余悸。
畢竟在那種強者面前,如她只是一個較為大一些的螻蟻罷了,但婚還是要退的。
她輕咳了兩聲,頓了頓,隨後道:“下跪就算了,現在婚約就這樣結束了,我們走福如,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