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場中。
牧非也是一樣,看著場中暫定的張虎和王維。
這兩人的實力從視覺上看上去就是不相伯仲。
到底孰強孰弱,還真的無法判斷。
兩人還沒有開始戰鬥。
牧非心下卻已經開始細細的思考起來。
這個似乎和他之前所接觸的歷史完全就不一樣。
也不能說不一樣,之前的歷史沒有這些細節。
再說他是穿越而來的,這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也有可能在他自己穿越之中,這裡便發生了改變,只是牧非自己不知道。
到罷了。
回過神來,牧非繼續看向場中,這時候場中的兩人已經朝著對方衝了去。
這一場戰鬥對牧非來說那也是相當的,及時的昨天牧非才將自己體內的氣勁徹底的,引導出來。
而今天便能看一場如此高水平的戰鬥,這對於牧非自己來說是大有裨益的。
普通的人可是沒有辦法直觀的看到這麽高清現場版的軍中戰鬥的。
牧非的眼中兩個人似乎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們身體上的氣流在不斷的行進著,時而粗,時而細,時而快,時而慢。
時而匯聚在一起,時而直搗黃龍,凝聚於拳頭。
“砰砰砰~”
的聲音不斷的在兩人的身上響起,如同擊中了厚厚的皮革,一般兩人實在太能扛打了。
這抗擊打能力究竟是怎麽練的?
看來牧非是一陣眼睛抽抽,雖然牧非自信,他的實力增強了不少,但是要和這兩人戰鬥的話,這兩人估計一拳擊中他,他就得歇菜,而他的拳頭擊中這兩人,其中任何一人。
估計和給別人按摩差不多。
看來自己差的還是挺遠的,一開始想著自己體內產生的氣勁攻擊力,輸出自己的勁道上去了。
這些確實是上去了,但是自己體內卻是空空如也。
自己的防禦力實在是太薄弱了。
而自己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才能提升自己。
牧非這時候也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過來,可不能被眼前的寂靜的誕生衝昏了頭腦。
自己還是要猥瑣的做一名醫官才行。
而且如果真的如同牧非在漠南戰役中所猜測的,那現在實際上牧非自己是不太安全的。
畢竟對方都搗鼓出了手榴彈了,但離白這一邊還是差一點的,如果對方再快一步提前搗鼓出了手槍之類的。
那如果想要刺殺牧非的話,那牧非是防不勝防。
不過當然對方為什麽要刺殺牧非,牧非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醫官罷了。
這時候牧非還是名頭不顯。並不是太出名,對方要刺殺也是刺殺霍去病。
只不過霍去病可不會像對方想象中的那般。
霍去病現在實在是太強大了,當然想到這裡。
牧非忽然想到了戰略忽悠局。
這個東西看來非常有必要提前的提上,日程這個傳統,自己要把它提前兩千年便要實現。
戰胡局的配置,這個是牧非現在就能做到的。
至於好處和結果,那自然是就算是霍去病,或許也是喜聞樂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