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風和日麗,遠處那高高掛起的半輪紅日將明媚的陽光灑向大地,驅散了籠罩的黑暗,喚醒了沉睡的生命。
白龍府,作為東夷西平道的治所,這裡應該可以說是耶律安大本營之中的大本營,這裡就相當於是耶律安勢力的水晶。
這是一座非常壯觀的城市,光是城牆的高度就有數十米,寬大的城牆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一座座黝黑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鋼鐵箭台坐落在城牆之上,幾隊穿著統一製式純黑色甲胄的士兵手拿長槍在城牆上來回巡邏。
作為西平道的門戶城池,繁華程度本來就比其余郡城高,又因在耶律安的治理下,也沒有其余地方的雖比不上盛世,但也是人民富足,黃發垂髫,怡然自樂。
白龍府的佔地面積很大,宛如宮殿群一般的龐大建築群矗立在城池中心,白龍府三個鎏金大字佇立其上,彰顯著這裡主人的尊貴身份,兩頭雄偉的石獅子挺立在門外,威武霸氣。
白龍府的主人耶律安此刻笑呵呵的一把拉著一名文士打扮的人的手就往客廳走去。
“昭玄來訪也不早早通知一聲,你看我這儀容都沒有來得及好好整理,羞的我差點不敢見你啊,哈哈哈!”
這文士正是耶律安所召喚出來的名相高熲。
高熲其實早就與耶律安接觸了好些日子,不過畢竟學成歸來,家中還有高朱元這個老爺子,回家看看是正常的。這不回家處理完事情後又馬不停蹄的來尋耶律安。
耶律安對於高熲可謂是愛死了,不僅攜帶出來的韓擒虎、史萬歲、楊素三人作為高熲的好友投入了耶律安的麾下,而且還為耶律安搭上了高朱元這條線。
楊素、韓擒虎有大將之才,史萬歲更是一名神級武將。
他們與高熲結伴而行,在西平道自然也是通過各類人的口中去了解過耶律安這個人。
如今的耶律德思還沒有死,耶律安自然不可能名正言順的佔據西平道,畢竟東夷攏共就五個道的地盤,耶律德思再怎麽大度也不可能就這麽交出一個道的地盤去給兒子。
不過耶律安何等人物,本就是東夷國史之中的中興之主,未來將東夷發展到了八個道的鼎盛英主。
再加上穿越而來的耶律安以及系統的幫助,西平道已經被耶律安扎下了深厚的根基。
大皇子的身份可謂是被耶律安給發揮到了極致,西平道如今念及耶律安恩情之人,不計其數。
這也讓暗中觀察的高熲幾人甚是滿意,尤其是高熲本人。
雖然儒家前輩對他說了一句東夷紫氣旺盛,但是別忘了,早在這之前可是有人說過大夏那邊的情況。
高熲這種智士不會因為一言一語就決定了自己未來將托付一生為其效力的陌生人。
不過耶律安確實是一個符合高熲心中標準的人,耶律安求賢若渴,禮賢下士的態度也籠絡了楊素他們的心。
在耶律安真情的邀請下,楊素率先帶著兒子楊玄感認耶律安為主,高熲等人緊隨其後。
史萬歲更是為了展示自己的本事,一人接連打敗耶律安目前麾下的三大爪牙,其中可是包括了澹台放與符法朝這兩名天級巔峰和以及帖木兒這個神將。
神將武者無論在哪都是搶手貨,要知道東夷目前的扛把子也就戰神李精忠一人,以及加特林加特爾倆兄弟,甚至還有帖木兒這種最低檔的神將,連四方群煞榜末尾都上不去的神將!
剛召喚出來的袁清越,奎托斯二人也還在成長之中,出場即神將的史萬歲加入無疑會讓耶律安真正的進入東夷高層的眼中。
能獲得野生強大神將效忠的大皇子,其能力不言而喻好吧。
更何況高朱元這一位雖然辭官歸隱,不理世事很多年了,其門生即便沒有達到門生故吏滿天下,但是就東夷一地受其恩惠者眾多,政治力量十分之大。
高熲又是高朱元最傑出、最疼愛的孫兒,隔輩親的影響下,高熲在返回高家的那些日子裡可是有不少人明裡暗裡的招攬高熲。
“昭玄呐,老爺子身體可還好啊?”
高熲坐在椅子上,雙手接過耶律安親自泡好的上品名茶,回道:“多謝大皇子關心,祖父如今身體健康。”
耶律安坐在隨意的坐在高熲旁邊的椅子上,感慨道:“老丞相的那些傳說事跡安是從小聽到大啊,縱觀我東夷國史,老丞相的功績足以名入前三,老丞相是我輩學習之榜樣啊。”
耶律安是一個狡猾的人,在關心吹捧高朱元的同時再慢慢加深與高熲之間的關系,如今的耶律安在高熲面前表現隨便,卻也讓高熲覺得耶律安的這些行為是真性情。
“昭玄啊,澹台放傳來了消息,不久前與大蒼的鎮東府騎兵幹了一架,而且還是黑騎!”
耶律安也是適時說出這個消息,聽到黑騎的名字,高熲也是露出了思索之色。
“黑騎作為鎮東府專屬的嫡系部隊,凶名赫赫。如今黑騎在東夷的西平道境內與澹台放帶領的鐵騎幹了一仗,還吃了虧,難保鎮東的那個王常不會出現報復性的行為。被耶律安視為謀主心腹的高熲自然而然要為自己的主子分憂。
“主公,王常在大蒼境內雖有儒帥之名,但是其手段心狠手辣,絕非善人。今其嫡系部隊受損,未嘗不會舉兵攻我,宜當早做安排。 ”
耶律安的眼前帶著期望看向高熲,問道:“昭玄可有計教我?”
高熲也沒有打算拖拉的意思,說道:“主公可先調遣良將於邊,廣布斥候,烽煙為號。另遣人向陛下言,鎮東疑似有東進之舉,請陛下遣兵助之。”
“我已令處道(楊素)為將,屯於鎖平城,子通(韓擒虎)駐兵於平王堡,上定堡還有法朝(符法朝),三處互為犄角。”
“主公英明。”
高熲拍了耶律安一個不大不小的馬屁後,又是說道:“此次若是與鎮東真有戰事,主公可憑此機會立有軍功,仁義之名已足,可再立威武之名。國內豪傑者定會聞風而來,擇才而用以壯實力!”
高熲的這番話很明顯已經在為耶律安的以後做安排了。
原本只是一個小透明的耶律安已經多次出現的皇帝與高層官員的眼前,雖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但是只要根深蒂固,任爾東西南北風。
文治這邊有著耶律安在西平道的政績以及高熲暗中用高府的力量運作,早已足夠。
武功的話戰勝鎮東府,比除賊蕩匪來個一百遍都有效果。
兩人趁著興致又聊了許多,耶律安隻覺得身邊有高熲這種智謀之士就是比自己一個人絞盡腦汁要舒服的多。
轉眼已經日落西山,耶律安一把拉住正欲起身告辭的高熲,熱情道:“昭玄別急著走,如今天色已晚,府中已經備好膳食,你我且好好喝一杯。切莫推辭!”
耶律安如同對待友人的熱情令高熲一愣,隨即開懷一笑道:“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