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一陣,夏清的小鼻子可愛的皺了皺,
現在才想起這好像都是自己猜想的,要是不是呢?
不可能吧!
“嗡……!”
這時仿佛回應夏清的想法,祭壇上那已經因為夏清出生而破碎的蛋殼,竟然這時緩緩發出紅色的光芒和微弱的嗡鳴聲。
“嗯!……好舒服!”被紅色光芒照著,夏清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舒服的直哼哼,不過也有些疑惑:“這是什麽?”
難道吸血鬼出生後也要把蛋殼給吃了?
好像超凡生物是有這麽一個神奇的設定來著,但好像不包括吸血鬼吧。
尋著心中的呼喚,夏清慢慢地走到蛋殼旁邊,想要一探究竟。
不過還沒等夏清做出什麽動作,那蛋殼自己卻開始了變化。
只見蛋殼竟然緩緩的化作血紅色的光芒向著夏清而來,漸漸地把夏清完全包裹住,猶如又化作了一顆巨蛋一般。
“原來是這樣!”
隨著血色光芒的淡去,夏清也從其中顯露出來,只是這時夏清身上已經穿上了華麗的暗紅色公主裙,完美的五官和姣好的身材被襯托的仿佛如畫中走出一般。
剛剛血色光芒向著夏清而來,她並沒有躲閃,因為在其中夏清感受到了充足的善意和親近感,其中蘊含的血族傳承也讓夏清明白了大致情況。
她身上出現的這身裙裝就是她的伴生靈寶,不僅可以變化一切衣物造型,有著龐大的儲物空間,還擁有強大的防禦力,穿上它還能防禦詛咒和佔卜等,這也是每個始祖血脈的血族都有的初始裝備,是進階後成就天賦神通的關鍵物品。
先前夏清的猜測也沒錯,她現在確實是吸血鬼,不,應該叫血族才是,只有始祖血脈才有資格自稱自己是血族,在一個世界中始祖血脈是唯一的。
“血族……,吸血鬼始祖?”閱覽著記憶,夏清眼角微咪,露出可愛的神情:“真是不錯呢!”
地位和逼格比想象中高的太多了,想著以後會成為所有吸血鬼的祖宗,夏清興奮的臉上浮現出誘人的紅暈,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搖頭晃腦的驅逐著混亂的想法,夏清努力的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記憶上。
嗯!
果然初期的血族還是不大保險,和吸血鬼沒有太大的差別,有實體,遇到強大的敵人或者克制的屬性力量,還是很容易就會被殺死,要想保險還是得進入三階才行,完全血液化,化身血海,那時就沒有任何弱點可言。
血族一階的能力不多,大多都是憑身體直接戰鬥,比較原始,不過好在身體強大恢復能力基本滿格。
當然單打獨鬥不是血族的風格,血族最有特色的能力,還是把其他人轉化為吸血鬼的能力,也是一些普通人向往的能力。
當然還有一些就是耳熟能詳的能力了,什麽黑暗視覺,化身蝙蝠啊,讀取血液記憶啊之類的能力。
大概了解完自己現階段的能力,夏清滿意的點點頭,現階段下普通人是沒有可能對自己造成傷害的,只要外面不是那種特別變態的世界,她都能很好的生存下去。
再次觀察一下四周,除了沒有任何力量波動的祭壇,和一堆普通的枯骨以外,沒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事物了。
夏清準備離開這裡,根據現在她了解的情況,現在她必須在三天之類吸到第一次血液,不然在世界的壓製下,身體會退化,直至最後化為烏有。
伸手整理一下散落在身前的長發,夏清調動身體中的血能,她的形象也發生了一定程度的改變。
首先是血紅色的長發變得不再那麽顯眼,變成了普通的紅色,接著是翅膀收回了身體之中,嘴中的尖牙也變得正常起來,這時的她除了顏值以外,已經如同普通的人類小女孩。
“是這裡嗎?”
視線轉向一側,那裡有著一個拱形的石道,應該就是通往外界的路。
夏清開心的一蹦一跳地走了過去,在她沒有注意間,展現了孩童的天性,只是可愛活潑的身姿,怎麽看都和陰森的洞穴有些違和。
洞穴的長度超乎了夏清的預測,比想象中要更長更深,兜兜轉轉一個多小時,這才走到了洞穴的終點,好在洞口竟然沒有被封住,只是被各種雜草和藤蔓覆蓋,依稀還能看到從外面傳進來的光亮。
夏清也松了口氣,這要是塌方了,以她現在的能力可就頭痛了, 畢竟她還是一個一口鮮血也沒喝過的純新幼崽。
扒開封住洞口的藤蔓,陽光照射在夏清的身上,夏清不由的皺了皺眉,果然陽光和血族這種黑暗生物不搭,好討厭的感覺!
懶洋洋的,不想動,一點力氣都沒有,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可是卻會讓她產生一些消極的想法,看來現在果然不適合白天活動。
抬頭望向天空中的太陽,掛在正中,離天黑還有不少時間,夏清不爽的縮了回來,沒有喝過初血的血族太過脆弱,力量也就和普通成年男子差不多,白天的削弱還是太過明顯,不能冒險。
無聊的躲在陰涼處,夏清透過縫隙向著外面望去,除了一片森林外,看不到其他的東西,偶爾經過的動物也挺正常的,沒有什麽奇異的生物。
難道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世界不成,不應該啊,普通的世界可不能承受血族的出生,也有可能是低魔世界吧,魔獸什麽的,不常見。
時間在夏清的觀察中慢慢過去,小巧的身形有了一絲疲憊,眼看就要日落西山。
“咕嚕嚕……!”毫無預兆的夏清的小肚子,卻響起了連綿的咕嚕聲,格外顯眼,也不知道喝血的血族,為什麽也會肚子叫。
“可惡,好餓啊!”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夏清的尖牙都不由自主的顯露了出來,眼睛也紅了不少,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樣。
“為什麽血族只能喝血才能緩解饑餓,要是吃其他食物也能吃飽,該多好!”仿佛發泄一般,伸手使勁地揉了揉肚子,夏清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眼中全是對食物地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