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寧璿到達城外駐軍駐守的地方時,兩方已經打了起來。當然,是齊心軍壓著玄州駐軍打,由於不能用武器,齊心軍打得十分克制,但玄州駐軍依舊被打得落花流水。
“玄州的駐軍我是沒抱什麽希望,但……”
秦皓正一人壓著對面十幾個打,雖然秦皓是武者,但身為軍人,只要適當配合,以人數是可以與武者抗衡的。問題是玄州駐軍毫無配合。
“誒誒誒!什麽回事!”
一名模樣像是玄州統帥的中年男人從軍營裡走了出來。衣衫不整,渾身酒氣。他一來,玄州駐軍停手,立馬告起狀來。
“都統,他們不知是哪來的,要硬闖我軍軍營。”
“你們耳朵是給炮打了嗎?老子tm說過多少次了,我們是秦王部下的,心字號軍,今秦王入城,命我們暫駐這裡。”
“還有!是你們先動手的!”
“對!”
“就是!”
“都統!他們胡說八道!”
“砰”的一聲,寧璿朝天開了一槍:“通通閉嘴。你,是這裡管事的?”
“在下是這裡的都統,掌管這裡軍中事宜,請問閣下是?”
“秦王,寧璿。”
見寧璿是之前就到處傳的秦王,都統一下子就收起散漫,恭敬的說道:“見過王爺。”
“好了,齊心軍就先在這暫住,我知道你這裡吃空餉吃了不少,所以對你們沒什麽影響。”
吃空餉的事被寧璿當場擺在台面上,讓都統一時有些尷尬,面色不是很好看。
“好了,來都來了,我剛好逛逛。”
此話一出,頓時給那都統嚇出一身的冷汗。
“王爺,軍營有什麽好看的,都是些軍漢軍備,怕汙了王爺的眼。”
“來人!把這裡的人全部先押起來!”
“是!”
寧璿此舉讓都統更加慌張:“王爺!這是何意?”
“我很好奇,你那軍營裡是有啥玩意,讓你如此心虛。”
說著就帶人走了進去。秦皓瞅了那都統一眼,就快步跟上寧璿。
很快寧璿就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王爺!”都統連忙狡辯道:“那些都是軍妓!”
寧璿沒有理會他,而是指揮起齊心軍開始搜查軍營,而其余的玄州駐軍則被趕到一起。
很快一夥人就先抬出幾具女屍,女屍死狀極慘,下體均慘不忍睹。之後又有幾十名裸身女子,人均有傷,輕些的還能走路,重些的下體幾乎紅腫不堪,無法行走。
緊接著又有十幾具女屍抬出。
“你們好忙啊!是來不及將這些屍體處理掉還是懶的處理?”
“王爺!您聽我解釋!是……”
寧璿快步上前一腳將自己的靴子塞入都統的口中,幾乎是用踹的,都統的幾顆牙齒被踹斷,混著血水一起被都統咽了下去。
“好啊,我聽你解釋。”
“嗚嗚——”
寧璿的靴子堵著都統的嘴,讓都統只能嗚嗚的叫著:“快說啊,你不是要解釋嗎?”
“秦皓,點一下玄州駐軍的實際人數,溫嶺,查一下他們的帳本,看看他們吃了多少!。”
“是。”
“殿下,帳本估計在孫成那,現在估計不太好找。”
溫嶺又道:“不出意外,應該是在田煒手上。”
“你先去牢裡提審,先審清楚。”
“是。”
“至於你嘛……”那些一腳踩在都統的臉上:“話說你應該貪了不少,武者的資源應該是有的,結果怎麽才武師啊?你也是夠廢物的。”
“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知道了。那邊審完很快就來解決你。話說那些姑娘多少是禍害的?”
“嗚嗚!”
“都是啊?不不不,你軍營裡其他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況且這些也只是近期的,這些年攏共加起來,夠你把十八層地獄挨個試一試。”
“嗚嗚嗚……”
“得了,放心,我還嫌孫成死得太單調了,我的人裡有幾個在刑部乾過,剛好試試。”
“嗚嗚!嗚嗚嗚!”
寧璿開始有些興奮,這是一次機會,他要嘗試親手殺人。這和用槍不一樣。寧璿用槍總是沒什麽感覺,殺的那兩個刺客也沒有所謂的罪惡感。
他打算用刀,親手乾掉這個畜生。
“於年,你佩刀接我一下。”
齊心軍第一鎮總鎮於年,他有些遲疑:“殿下,何必髒了手。”
“我又不是什麽愛乾淨的人,再說了,以後誰的手不是髒的呢?”
“是。”
寧璿接過配刀,將被綁著的都統反了個面。
“你手腳不老實,那就先從手腳開始吧。”
寧璿舔了舔嘴角,壓抑住馬上就要殺人的負罪感,一刀先是砍斷了都統的手筋,然後就是四肢都挑斷。接著開始一節一節的削去都統的手腳。
周圍的人都默默的看著,大家都覺得這畜生該死,因為從他自己的營帳裡,救出來兩個不過十歲的女孩。一個下體留血過多,沒等郎中到,身體就沒了溫度,另一名雖然沒有生命危險,當受到非人的折磨,人已經麻木,不會對外界做出任何反應。
“完業,窩錯了饒了窩啊啊啊——”
寧璿一刀砍下都統的命根:“我饒了你,那誰饒了她們!”
“啊啊啊!”
都統的慘叫響徹整個軍營,當是不會有人會憐憫他,一丁點也不會。
“軍妓!”寧璿揮下一刀:“如此拙劣的借口!md你們一個個強搶民女都TM是地域風俗啊,不乾會死啊?”
寧璿一刀又一刀,既是發泄,也是審判。最後,寧璿也不知道這都統是什麽時候死的的,只不過,他現在只剩下一副沒手沒腳的骨頭架子。
不過腦袋還算完整。
“來人,收一下,腦袋記得砍下來用石灰醃著,掛在城牆上。”
“是,殿下。”
“還有,那邊的姑娘先安頓好一下,你們外衣脫了給她們穿。記得叫郎中給她們看一下,診費藥費我們出。”
“屍體的話稍微收拾一下,能認出來的叫家屬來領,認不出來的,埋了吧。”
“至於其他駐軍,根據百姓舉報以及人證物證進行清洗,注意,雖然都不是什麽好玩意,但是難免洗錯,注意些。”
看了眼以及不成人樣的都統,寧璿心中並沒有負罪感,而是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感。
就像是,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