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無事,寧璿就開始再自己的小院中用剛到的鐵彈練習槍法。由於上輩子有警察叔叔在,在平時自己做個弩都要進去吃牢飯的。至於現在,自己造個軍火庫都不會有人管的啦!
況且哪個男孩子不想摸槍呢?雖然和自己想摸的全自動槍械還差很遠,但燧發槍勉強也能過一下癮的。常常打到天黑。還有就是自己平時的作息與現在完全不符。
曾經自己每晚熬到凌晨是常態,現在在宮中九點就要在床上準備與周公會面了。太不習慣了!
想著自己掏出火折子點燃了石桌上的燭台。鑒於自己火槍的秘密且並不習慣有人實時跟著自己,寧璿要求下人無特別重要的事不要緊跟著自己。
蠟燭發出微弱淡黃色是光芒僅照亮寧璿周圍的地方。端起燭台,寧璿正準備回房時,有一股不對勁在心中升起。當寧璿將目光移向燭台時,一隻青色嘴邊帶白的小蛇盤繞著燭台正好與寧璿的雙眼對上。
一時之間,四目相對。下意識的,寧璿嚇得想將燭台扔了,但是就在手高高揚起時,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嚇到那隻蛇。
那隻小蛇寧璿一眼就認出來了,畢竟自己上輩子出門在馬路上就能碰見七八隻。白唇竹葉青,劇毒。
啊啊啊啊,你怎麽在這裡!你老家也不在這啊!這給它咬一口,按照這裡的醫療水平自己八成得歸西!
此時,寧璿正拿著那個燭台盡量遠離自己,然後用左手拿出燧發槍準備給它一下。在掏出燧發槍的那一刻,寧璿心中突然拔涼拔涼的。自己因為怕走火並沒有給燧發槍裝彈。誰叫這裡是皇宮,用不著擔心生命安全。
更加不妙是手上傳來冰涼的觸感。那隻白唇竹葉青開始往手上爬了!
“小家夥,乖哈,自己下來。”
寧璿顫抖地朝那隻不足自己食指粗細的小蛇說道。說著將右手緩緩伸向地面。那隻小蛇似乎聽見了寧璿說的,吐著蛇信子朝地上爬去。
就當快要到地面時,它蛇首一轉,盤繞在寧璿的手掌上。然後抬起蛇首看著寧璿。
見小蛇半天都沒咬自己的意思,寧璿心中倒是沒那麽怕了,甚至開始有些膽大。寧璿嘗試伸手輕輕去撫摸蛇身,小蛇被觸碰後蛇首突然揚,然後又俯下去,一副十分溫順的模樣。
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心中升起。小時候自己看寶可夢或賽爾號就憧憬著有一隻屬於自己的寶可夢或小精靈,這小家夥應該是幼體,可以慢慢馴化的。
想著,寧璿更大膽了,開始嘗試捏起那隻小家夥,小蛇被寧璿捏起後沒有反抗,反而是可憐兮兮的用它那墨綠色的大眼睛望著寧璿。之後小蛇被放在左手手掌上也是乖乖的盤成一團,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
想象小家夥長大後盤繞在自己的手掌上,wc,真tm帥!
“對了,該叫你什麽呢?”
一手小家夥,一手燭台的寧璿再次邁開步子回房。
“既然你一開始盤踞在燭台上,那就叫你燭九陰吧!哈哈,開玩笑的,叫小燭怎麽樣?剛好諧音小竹,就這樣了,你沒意見吧?”
小燭斯斯了兩聲算是回應了。
……
樓家
“父親,您喚我何事?”
樓雨嬋的二哥樓滄站在樓冠南桌前。
“你我父子,我也不多客氣,七皇子封地南桓,陛下見他未婚配就點鴛鴦譜點到嬋兒身上,這次由於七皇子護駕有功應該是做獎賞的,我們樓家不能回絕只能乖乖接受。”
樓冠南朝樓滄面前的茶盞裡倒入熱氣騰騰的茶水,向他面前一推:“我們祖上是行商發家的,是靠錢以及眼力勁,雖說後來出了許多讀書料子,才漸漸成了名門望族,這連我們自己都快忘了。但!錢!可以再賺,商人的眼力勁不能丟!”
“眾人眼中南桓山窮水惡的,去那和流放無異,但盛產鐵礦,且無外患,宜起兵北上。但那畢竟地貧民饑,流匪橫行,養起一隻軍隊幾乎不可能。陛下也是看到這一點,並不在意七皇子在那作妖。要是在那他能搞出些事情來也是他的本事,陛下也認了。”
“但七皇子此番應該是藏鋒多年,多用圖謀,必然不會這麽簡單。陛下剛好想要些人陪同七皇子南下,順帶監視。你是嬋兒的二哥,剛好就當是照看嬋兒了,你也算是親家,陛下不會多懷疑的。”
“此次,你就記好,幫七皇子也好,監視他也罷。伺機而動,見機行事。”
“當然,說這麽多也不是一定要你去,你自己決定。”
說罷, 敲了敲茶盞。
“父親,先不說事關七皇子,單單是嬋兒我就放不下,父親大哥平日繁忙,嬋兒從小也是跟著我的,如今出嫁我自然也是不舍,此番有機會我又豈會放過?”
接著,樓滄將茶水一飲而盡,表明態度。
“好,過兩日嬋兒大婚你先準備準備,南下你也要做些功課,就這樣,也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是。”
樓滄回應一聲,退出書房。
……
臥房中,寧璿那著一盤切成小塊的生肉,嘗試給小燭喂食。
“小家夥,多吃點,最好長到點,以後誰欺負你主人我,你給我狠狠咬回去!不用吝嗇毒液!”
正喂著,小環穿著一襲單薄的紗衣,褻衣都不帶穿的朝寧璿走來。從小到大,寧璿都想是對待妹妹一樣的對小環,從未對小環動手動腳過。
現在傷好差不多又快要大婚,自己也該履行陪房丫鬟的義務,可一直以來都沒有得逞。好不容易同床共枕,但都是止於字面,沒能更進一步。再過兩日就要大婚,自己如果還沒能讓殿下從男孩成為男人那就是自己的失職。
沒事,昨天已經有了一巨大的進步,殿下親了自己還摟著自己睡覺了,今天一定可以的!
見寧璿背對著自己,小環輕聲喚了句:“殿下?”
寧璿聽見後下意識轉身,忘記了自己手上托著小燭,直接將小燭懟到小環臉上。
“啊!”
一聲慘叫,小環當場嚇昏倒在寧璿懷中,小燭無辜的看向寧璿。一人一蛇,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