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不只有正面的拚殺,在另一條看不見的戰線上,有著更血腥、更殘酷的廝殺,這條戰線被稱為“第二戰場”或“隱蔽戰線”。
這裡的每個人沒有名字,只有某種代號,從整體的組織架構中,自上而下設計出的某種沒有關聯的名字與聯系,而這種隱秘的聯系隻存在於你我兩人之中。在這條戰線上,忍受死亡和恐懼的支配是持續的,因為你完全不知道何時、何地處於險境,如同在鋼絲上與死神跳舞,偶爾還和你開個不大不小的“驚心玩笑”,就在你以為是你暴露之時,發現死神向你露出了一抹邪性的微笑,仿佛是在說“suprise,有沒有感到窒息……”在說完這句話時突然向你轉頭“沒錯,就是你。”瞬間,你已被他擁入懷抱,成為他所記數的其中之一……
在這條戰線上要麽膽戰心驚的活著,要麽不知何時的死亡,死神在你身邊帶著利刃跳舞,死與不死在某種程度上只是時間問題,但緊張的壓迫感與隨時而來的死亡卻時時縈繞。
永恆的絕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給你希望之後的瞬間死亡,當你見過美的絢麗,同時你對這美澆築了無盡的希望與能量,可就在轉瞬間,這美已和你無關……
當敵方的新武器在戰場上使用,需要更多有關該武器的信息也就成為了雙方爭奪與保護的事情。
獲取信息、傳遞信息成為當前最重要最迫切的事情……這一場戰爭隨即打響了……
負責這條戰線的是外號稱為“N”,取自於“nothing”,不存在,間諜永遠都如影子一般,隻存在於黑暗之中,而光明是他們最大的敵人。這個組織架構中在“N”之下還存在兩個永遠不相見且不相識的“左”與“右”,他們的連結只能通過“N”本身來進行,無交集但由“N”來協調合作,在這個組織中,也許你曾聽說過他們的存在,但你永遠無法與某一個具體的人產生相應的對照關系。
對於“N”組織來說,得到武器的信息要比傳遞信息更為容易,如此龐大的新武器總能在北方找到蛛絲馬跡,“N”組織運作起來,各條線上的間諜出動,明線、暗線、各中謀略循循而進。在獲取信息的過程中,“N”組織發現“雖然新武器的使用改變了戰場的局部態勢,但北方民族對該武器的使用目前仍處於摸索和試探階段,尚未達到完全的製造與補給,只能在一個階段內進行囤積,然後進行進攻。”“通過在對這種武器調查中發現,原來這種武器是通過橫貫東西的商道傳遞……”
“既然是商道傳遞,那麽這就比較簡單……”
“既然是所謂的商業行為,那就更為簡單……”
“生命還是貨物?這兩者之間不難抉擇吧?……”
“N”對“左”“右”分別作出安排,“左”部出動走東西商道進行攔截與購買,“右”部繼續在北方進行伺機破壞與遲滯……
一切就緒,一切皆在按照計劃運行……
穿越崇山峻嶺與寬闊河流之後,在南北雙方的勢力范圍之外,開辟了新的戰場……只是這一戰場局限於金錢和關系,同時存在於少有的殺戮……
當“左”部以為足夠的金錢加之性命的威脅就可以獲取有效信息和武器時,事後他們發現他們大錯特錯,在這個世界上,金錢和性命都很重要,但信用這種東西,卻比金錢和性命更為重要,這一商隊用他們的生命捍衛了他們的信念,許久之後,這一“左”部前往的人員明白這是人類文明的價值光輝,他們不是敵人,而是人類的“朋友”亦或“導師”……
但此刻他們來不及思考,“左”部以固有的思維和已有的經驗來解決這一問題,當他們前往商隊時,初時氛圍融洽,當提及武器的售賣和停止向對方出售時,兩方產生了分歧,商隊一方表示“我們已有條約,我們不能破壞這一條約,這條約比我們的生命和榮耀還要重要……”
“屠刀舉起,生命還是貨物?”
“商隊隨之自保與對該武器的自毀,沒有退縮與恐懼”
當屠刀殺向最後一個懷抱武器的年輕人時,“左”部首領未看到一絲退縮與恐懼。
他說:“我可饒你一命,但你需將我們的要求傳遞至西方。”
年輕人道:“我這一命已在你死亡之前注定消失,你們的要求也注定無法傳遞。”“死亡就是我們的榮耀,但我們所守護的價值將永生於世,照耀每一個後來人的內心……”
屠刀舉起,血濺當場……
那夕陽映照著血紅的大地,遠方的風從山谷中吹來,風沙與硝煙彌漫,血腥與塵土交雜……
夕陽不言,按照自己的軌跡落下,仿佛見怪不怪的看著這種悠久傳統的“屠殺”,在他和月亮之中,他們看到過無數的密謀,看到過無數的殺戮,看到過無數的暗器……但同時,他們也看到過人類的仁慈、寬容與信任……只是近些年,他已看到太多的不堪,陽光下不適宜此種勾當,為你們換個氛圍,你們毫無保留的展現你們的“惡魔”、釋放你們的“獸性”……
夜色中一勾殘月照耀,仿佛不願多說,時而隱藏、時而顯露,“死神”快去收割吧,重生之後再繼續“收割”……只有他們流盡最後一滴血,亦或跳出這一規律,這種無盡的輪回才會終止,才會得到更大的公約數,才會有更強大的力量來壓製部分好戰的人士,才會將所有的想法與思考應用於與人類福祉有關的事情……
在經過清理之後,剩余完好的所剩無幾,從中挑選將其帶回……無法從此處獲得,那在北方也許會有收獲。
北方,“右”部關於技術的了解獲得了進展,而這種傳遞信息的方式已不必存在於暗處,只要能夠傳遞就達成了目標,天下人皆知也未必是壞事,而這種傳遞需要有人以生命為代價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