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老缺納悶了,自己臉上有帶壞字嗎?
“那我們一起去找適合的道場吧。”冷可兒道。
“勞駕,由你帶路……”老缺笑道。
“我知道一個好去處,風景宜人。”冷可兒道。
“哪裡?”老缺展顏一笑。
“墨紫竹,位於素問道宮的西邊。”冷可兒道。
二人肩並肩向素問道宮走去。
素問道宮。
飛鳥投林。
這棟建築高度中等,位於竹林的東邊,柱子上均刻畫著植物。
白玉砌成的石桌,通體光亮,一塵不染,四個石凳環繞一周。
“這一屆的的學弟、學妹們,好有個性。”周驀道。
“老樣子,眼高於頂,心比天高,敢於亮劍。”火村道。
“好鬥嘛,比比誰厲害,好光宗耀祖,四處吹噓。”布考道。
“個性是指頭髮顏色嗎?黑中帶一點黃。”虛芕笑道。
“偏分。”言少幾道。
“中分。”谷埋道。
“純黃。”厲今道。
“說點別的,包包、帽子、長裙...”托馬斯道。
“他們一些人永遠都是一套衣服,一套話。”肖午安道。
“那不是一套衣服,人家是一個櫥櫃統一的服飾。”魚伊道。
“一代版本一代神,人神共憤在所難免。”布考道。
“搭配木訥的表情,去到哪裡,哪裡沒人。”虛芕道。
“沒什麽新花樣啦,帝都的遺願清單表。”谷埋道。
“千年老妖,薑還是老的辣,小輩們被治得服服帖帖的。”火村道。
“傳統美德,一拜神,二拜帝國藍幣,處處和諧。”肖午安道。
“聽...說,你今天上學。”托馬斯道。
“年輕人火氣不是一般的衝,你還是少言寡語。”魚伊道。
“我不年輕,時間與我無關。”大手一揮,肖午安化為憤怒的小鳥,嚷道。
“不就是劃分地域,界限感。”厲今道。
“他們不和我們主動打招呼哦,尤其是教習。”周驀道。
“面子,懂不懂?”托馬斯道。
“你和我說話,做什麽是暴擊社交用語之一。”魚伊道。
“雷神不下凡。”厲今道。
“配對的嘛,你別看人來人往,人家都是一夥人,各自為營。”肖午安道。
“面子工程,看誰有話語權啦,天空的雨好大,你怕不怕?”布考道。
“唉,你過來,你過來,我在和你說話啊。”言少幾道。
“這是公主殿下,私自外出?好大的陣勢。”魚伊道。
“公主病,自己不是公主,總把別人當護衛。”虛芕道。
“他們家就她的國,我可以這麽理解嗎?”言少幾喃喃道。
“純金屬打造,先大笑江湖,個個咾炮,好意思和哥坐在這裡聊天。”托馬斯字字有聲。
“你是公主的男人,真正的,我不會懷疑的。”布考輕笑道。
“學院的學員是貴族圈養的配種,利益交換。”巫佐道。
“你選的點太勁爆了,尺碼表,你量一量,回家量一量。”托馬斯道。
“我要回家翻族譜還是刪除聊天記錄?”谷埋道。
“指不定翻出個大佬來,拉他來替咱背書,看小爺後背,挺拔,夠偉岸,不用崇拜我,我只是影子。”托馬斯道。
“聽說宗堂裡的書,老古董,咱不一定能通讀,你還是翻一翻譯文吧。”虛芕道。
“拉一駕馬車,一堆廢紙,出門都嫌丟人。”火村道。
“既然如此,通通拉去賣吧,變廢為寶,多了點早餐錢,這是你的小金庫。”托馬斯笑道。
“你家的宗堂排位辣麽多,夜裡一把火的事。”布考道。
“失戀嗎?還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拖著褲子瞎跑,暈頭轉向,就...辣麽辣麽乾成了。”火村道。
“雞飛狗跳,大半夜的,一個鐵錘,人就傻了。”巫佐道。
“唉,人傻也是可以成名的,傻瓜有傻福。”周驀道。
“好了,你家的事道完了,說點別的吧。”魚伊道。
“黑中帶點黃,那是黃家獨樹一幟的標志。”魚伊道。
“達官貴人,發光體,飛黃騰達。”肖午安道。
“他黃家人,目標直指帝都府,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火村道。
“嘻嘻,路遙知馬力,他黃家整個家族的確是一匹馬。”巫佐道。
“李家的良駒而已,也不看看帝國的歷史。”布考道。
“哦,別人的東西,我從不碰。”托馬斯道。
“自食其力,閣下高人,作風正派,堅持了十幾年。”谷埋道。
“前途似海,你是不碰,一些樂意獻身,大家心知肚明,何必打擾她們呢。”周驀道。
“有的人喜歡碰別人的東西,也不允許別人碰他們的東西。”布考笑道。
“此路不通,誰敢開山鑿道。”魚伊道。
“有人喜歡挑釁,樂意挑戰秩序。”言少幾道。
“你們不指名道姓嗎?”托馬斯道。
“哈哈,自取滅亡,咱有事可乾,讓他們去挖坑,堆石頭,面黃肌瘦,淚灑青春去。”虛芕道。
“是貪汙他們糧食嗎?沒飯吃哪來的力氣乾活。”厲今道。
“說說而已,準備刪除聊天記錄。 ”虛芕道。
“別人摸過的東西,我更不用。”巫佐道。
“千夫所指,你們膽子真大,是什麽讓你等安然無恙的入睡?本人太...太摸不著頭腦了。”火村道。
“我不知道是誰摸過我的東西,生死狙擊,我和小巫佐是同一個戰線的隊員,絕不低頭,絕對……不。”虛芕道。
“我是不是被後輩們給拋棄了。”厲今道。
“這話是日常用語,代溝了,三歲一個代溝,六歲一個隔閡。”周驀道。
“我們帝國的文字寫法統一了,理解二字一直在路上,前塞後堵。”巫佐道。
“不是,你得尊重我,這話可以理解吧。”言少幾道。
“你離我稍為有點遠,但是嗓子大,雲都快震散了。”布考道。
“我送你去死,你可真能搞事情。”托馬斯道。
“句句只有自己,實在找人弄,不開眼。”肖午安道。
“有的年輕人永遠都是年輕人。”魚伊道。
“對,他們一直堅定不移的活在年輕時代。”谷埋道。
“你大爺不就是辣麽一二個,還只出現在映畫。”厲今道。
“你這是在公開場合侮辱貴族的基因嗎?”布考道。
“貴族,哼,他們有多貴?”周驀道。
“洛陽紙貴,一書難求,你這樣說下去就收不了場了,我都替你著急。”火村道。
“哈哈哈,我想我不會說點什麽的哦。”肖午安道。
“言多語失皆因腦。”虛芕笑道。
“同理,少說少做,少說兩句。”谷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