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被妖魔兩族之主,合力斬斷了人族武道命數!”
“人族雖先天弱小,但畢竟是大神依照自己身軀所造近道之體,甚至比妖魔兩族這些先天魔神,更近道,所以上古之時自我族有修煉之法,便頻頻有天才湧現,人族武道更是百花齊放,神通施展,天道頌名,更是誕生了一個武道命星,輝映中天!”
“所以,妖魔兩族的進攻雖然令上古先民猝不及防,剛開始傷亡頗大,但隨著我人族先民前赴後繼,更是有武道金仙現世,戰局從略有下風,到僵持,最後略有優勢。”
“後來肯定是還有變故吧?”
宋缺肯定的問道,如果沒有變故以這種戰局,人族自保必定無虞,不可能出現後來武道命星被斬的情況!
“是,但卻是最令人痛心的禍起蕭牆!上古人族武道金仙共有三位,一曰崆峒大帝古無咎,自創崆峒九印,印出,陰陽五行風雷九龍相隨,神通最玄,二曰青蓮大帝李長庚,自創青蓮劍典,劍破萬法,殺伐最盛。”
“還有一位呢?”
“第三位便是人族叛徒,但不知名字,不知神通,更是生平全無。有人說他還活著,自己用大神通隱去了姓名,也有人說,他被青蓮大帝最後的含怒出手,一劍徹底抹去了。”
“上古之事,只是後人贅述,難免有真有假,只知道後來人族武道命星被斬,人族武道之路斷絕,兩位大帝被封印,人族徹底淪為妖魔兩族祭煉神器之祭品。”
“神器成時,妖魔兩族便在我人族九州開啟了最後的決戰。妖族斬魔劍出,百萬道劍光如雨,魔族先天不死之軀毫無用處,而論神通,先天妖神本就以神通聞名,更是不如,但魔族的屠妖幡也是威能莫測,旗幡一展,黑雲遮天,百萬怨靈卷無盡穢氣而出,妖族但被傳體而過者,盡皆元神消亡。”
“那一戰,幾乎將我人族九州之地打碎,人族先民百不存一,但隨著時間飛逝,妖族到底勢大,魔族雖肉身強橫,但終究族人太少,不敵妖族之眾。”
“不甘失敗的魔族之主帝江,孤注一擲以十二杆屠妖幡召喚先天魔神盤之軀,欲畢其功於一役,妖族之主太陰月神常曦手持斬魔劍,獻祭自身,一劍斬破魔神盤的身軀,斬滅帝江,後也化為虛無。”
“就算如此,妖魔兩族依舊勢大,妖魔兩族之主雖不在,兩族大能還仍存世不少,但兩族想要再戰,卻對我人族乃是滅頂之災,但幸得天地眷顧。我人族新法出現了!”
“新法?”
“是的,就在兩族還欲以我人族為柴薪,祭煉神器時,有清氣自天外而來,化一道人現世,便是我人族新法之祖,自稱昆侖玉虛宮之掌教名薑子牙!”
“咳,咳咳!昆侖玉虛宮?!薑子牙?!”
剛剛飲下一杯茶的宋缺差點兒把自己一口給嗆死,實在是這個名字讓他幾乎產生一種時空亂入的感覺,方才他聽到魔族的奢比屍和帝江時,他已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直到昆侖玉虛宮薑子牙,他心中已是翻起滔天巨浪。
“陸公子這是……?”
羅惜若有些疑問,方才他還聽得津津有味,不知為何對傳說中的新法之祖,為何反應這麽大?
“沒事,我剛才喝太快了,還請羅掌櫃你繼續說。”
“道祖現世,傳我人族新法,此法便為煉氣之法,人生而弱小,神卻近道,若能明天道之理,便可納天地諸般之氣,以有窮之身,以遊無窮,壽數不盡,神通廣大,此便為煉氣!”
“引氣入體為第一境,納靈氣開人體百脈,搭天地二橋,丹田自生一口先天真氣,往返不絕,可成胎息。”
“第二境築基,胎息既成,精氣神三寶顯化,以氣養之,達至精足、氣滿、神旺三全,可入第三境,先天一炁。”
“先天一炁者,而這一境最為特殊,有上中下三門成就,至於過多的,都是門派秘傳,還請恕我無法言語。”
“先天一炁之後,即可入第四境煉神還虛之境,先天一炁化為紫府金丹,神通具足,可稱真人”
“第五境三災境,修道本是奪天地之造化,自會有天地劫難,此境分風火魔三災。度過後胸中五氣生,可稱大真人”
“第六境九難境,三災雖過,天地劫數難過,九難境,天地會降下三九,六九,九九雷劫,度過以後,頂上三花開,可成道家金仙,壽元無盡,與天地同存。”
“再往後,還有沒有境界,就不是我這剛至築基境的修士所能知道的了,也許一年後,我或許有此機緣。”
羅惜若感慨一聲,求道之路難於上青天,步步坎坷,長生門前,俱是累累白骨,但依然有人前赴後繼。
宋缺聽完,面色複雜的看著眼前,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那麽你,又是哪位大佬的呢?又想讓我做些什麽呢?”
他已經很確定了,他的穿越必定是哪位大佬的傑作。
至於恨?他恨不起來,先不說他的情緒對那些大佬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就說穿越到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比在前世精彩太多了,他雙親皆無,孑然一身,在哪裡活著又不是活呢,而且更別提這裡有仙,有武道,有江湖,有前世所被人津津樂道,幻想的一切。
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暗地裡標好了籌碼。
宋缺起身拱手言謝,今天羅惜若所講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前路未明時,人只能原地踏步,但若前方精彩豐呈,前路寬闊,又有誰不知道前行呢。
“對了,聊了許久還不知道陸公子出於何門何派,來此陳家鎮又所謂何事呢?”
這次羅惜若坐受一禮也不推辭,也是為了全宋缺因果,讓他心中沒有負擔。
“陸某哪有那等機緣,所習則是一番機遇,不成體系,瞎煉而已,羅掌櫃,那為何我所見之人修習盡皆是武道。”
“今日公子出手之時,氣息精純,又控制嫻熟,不過公子既不願意言說,那惜若自當識趣兒”
“陳家鎮遠離中樞,山中傳言的血參與我等修道人,又無半點益處,自然沒有多少修道人前來,而你所見大部分皆是武道之人,一來,武道前路雖斷,但仍可修煉,雖然只能終身停留力道四重,可就算是修道者有前路,又有幾人可得長生,可成仙作祖呢。”
“再者,煉氣之術乃是道家法門,最看天資緣法,而武道卻是我人族初創,自然人人可煉,入門甚快,無非只是煉法粗淺或高深而已。”
羅惜若說完後端著茶水,緩緩飲下,與宋缺那鯨吞牛飲相比,簡直是鮮明的對比。
“陸公子,可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
“若是羅掌櫃不嫌在下叨擾,可否與在下再說說這天下大勢如何?”
“不妨事,現在還早,我剛才讓人做了一些飯菜,如今還沒上,那我就再與公子說一說,權當飯前閑話了,”
“那還得從法祖降世說起,法祖降世後,以先天五行旗護持象州殘余人族,妖魔兩族雖虎視眈眈卻無可奈何,十年後,又有兩道仙光從天而降,化為兩尊仙姑雲霄仙姑,無當聖母元君,自稱是碧遊宮來人,也在人間傳下道統,再十年,兩道金光自天外而來,自稱極樂世界來客,但被碧遊宮仙姑驅逐,只能在九州之外貧瘠之地傳道。但九州之外人煙稀少,所以那兩人門下多為妖魔之流。”
“又過百年,天上陸續有清光降世,傳下法統,後來,人族收復九州失落之地,本來還要將妖魔兩族屠殺殆盡,但不知什麽原因,後來只是將妖魔兩族驅逐,兩族各自有大能者開辟小界,到如今,人族承平已有萬年。”
“若論道法之最,自當是以玉虛,碧遊兩宮為首,但兩宮久以沒有門人面世,所以世間慢慢皆是淡忘了,我也是曾聽門中長輩說起。”
“人間最早有六宗,涼州崇山峻嶺中蜀山劍宗, 傳其祖師尹喜與玉虛宮一脈還有淵源,純陽宗此派法武合一,坐落於錦州的純陽山,天機宗在季州,還有外道三宗,蓬萊宗在東海,而此地永州則是眾星宗的地界,太陰宗最為神秘,不知蹤跡,但每每有天下大亂,必有其門人出世!”
“後來,前朝失了江山神器,天下紛亂不斷,大真朝之主起於白山黑水之地,借極樂之地佛法之力,奪了江山後,於季州立都,因其篤信佛教,設第二任皇帝更是出家為僧,天下便又多了,三寺,淨台宗,金剛宗,法相宗。”
“你們還真善良。”
宋缺心裡吐槽著,別的宗派都是爭地盤,你們是主動讓地盤,一如自己前世的道家,本土宗教硬是差點兒被擠沒了。
這時正好飯菜也好了,不一會兒桌子上琳琅滿目,惜若為他倒了一杯酒後,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道,複又說道
“公子說的可不像是什麽好話啊!”
“沒有,沒有,咦!這菜中!真不賴!”
宋缺被人看穿了心思,趕緊嘗了一口菜,尷尬的把前世的家鄉話都給說出來了。
“我等祖師自然是上門討教過,若說打架,他們不行,但是辯經確實是我們不行,彼時大真朝的天命帝已經佔了江山神器,得到了人道玉璽,佛門三宗又得了人道冊封,所以也只能認了。”
惜若自然聽得出宋缺話裡的意思,幼時在宗門聽到這話時,她也曾如此想過,只是後來聽完,只能說,道門六宗,著實也是太要臉了。
“那敢問羅掌櫃,出身何宗?”
“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