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蔣,我一眼就可以看到你的未來,你大概會在近兩年之內結婚,然後生一兩個孩子。又是一個新的輪回。”
“不都是這樣嗎?不都得這樣嗎?”
“不一樣,有些人結婚是因為愛而結婚,有些人生孩子是兩個愛人的結晶。有些人結婚是因為大家都結婚,自己也到了年紀。”
“有什麽區別?”
劉星指了指腦袋,沒在言語。
“張濱濱明年就回來了,你看著吧,他也不會如你這般,這是一定的。”
這年,劉星22歲。
……
……
劉星把開業時間定在了九月三十。農歷八月二十一。
宜:出行,會親友,開業,交易……
忌:搬新房,伐木
“書都擺好了嗎?”
“擺好了,星,你確定互動的時候獎品送新書嗎?人家都是隨便給點什麽小禮品,咱這書成本不低啊。”
“你扯什麽犢子呢,書店開業你送洗衣服送洗發水啊?”
張濱濱一臉苦澀,都是錢啊。
“再去確定一下,服裝,道具和攝影師,不要有紕漏,我們必須得一炮打響。”
張濱濱點了點頭。
劉星掏出手機。
流星:“上午好,各位同學,咱們演講的稿子都準備的怎麽樣?”
思信:“劉老板,我們都差不多了。”
流星:“那你看方不方便來排練一下?”
思信:“我們這邊沒問題,就看科大那邊的同學們了。”
願:“我們這邊也沒問題,時間的話就定在後天下午,28號可以嗎?如果覺得稿子哪裡不對的地方,我們還有時間去改。”
流星:“好的,那我就期待各位同學的精彩表演了。”
思信:“好的,後天下午見。”
願:“OK,後天見。”
劉星收起手機,長呼一口氣。轉身上了樓,片刻之後,手拿一摞傳單走了出來。
書店的位置最開始是設想開在大學城附近。
蔣宇軒一句“哪個大學沒有圖書館,需要去你們書店?”給劉星乾愣住了。
劉星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怎麽會冒出來這麽傻的想法。
最終書店選在了一處大商場,租了兩層,總面積三百多平方,房租一個月三萬,合同半年一簽。
附近辦公樓,學校,小區都有,房價也是高到離譜。
想著自己那一連串的計劃,希望一切順利吧。
劉星拿著傳單走到外面廣場,發起了傳單。
拿著傳單來到廣場上,並沒有見人就發。
他心裡有目標群體:中年或中老年人,年輕人就不考慮了。
“哥哥姐姐看一下,九月30號在商場內廬大和科大的高材生要進行一場有關教育的辯論,免費的,你看您有時間來看嗎?”
隻字不提書店。但是很多人都很感興趣,答應只要有時間一定會帶著自家孩子觀看。
劉星還加了好幾位大哥大姐的微信。可能看他這麽年輕,把他也當成了名校的學生,拉著他一個勁的抱怨現在的孩子不聽話。
中午12點,張濱濱走了回來,手上還剩下沒多少的傳單。
“哎,小星,還是你的辦法有用。我今天在學校門口發,沒有再提書店,就按照你教的那樣,好多家長都有興趣,包括好多孩子都有興趣。”
“你這樣,下午你就別去發傳單了,去找物業請他們吃飯唱k都可以,務必讓他們答應我們在這外面商場搭台子。”
“這商場內物業可以做主,已經答應我們了。可這外面物業答應也沒用啊,還得找有關部門報備。再說了,在這外面搭台子,不是離我們店更遠了嗎,為啥啊?”
“你別管為啥了,我有我的道理。你去搞定物業,其他的我來搞定。”
“晚上去老蔣那邊,讓他請咱倆吃地鍋雞,饞貼餅子了。”
劉星說道。
叮咚!
劉星拿出手機。
願:“今天聽出去玩的同學說收到一張傳單,說我們三十號要在那裡和廬大的學生打辯論。”
願:“都說商人心眼子多,用兩所一本高校給你的書店打廣告,你付廣告費了嗎?”
流星:“沒有吧,我是用你們辯論社的名頭啊,我付了你們錢的哦。”
願:“得漲價了,劉老板。”
流星:“漲多少,我去賣腎。”
願:“...”
流星:“好好準備演講稿,到時候我請同學們吃大餐。”
……
晚上。
“大濱,先去點上,加份貼餅子。”
“你tm的能不能認真點,過兩天我要上台的,給我整帥點,我要被人笑話了我就來打死你。”
“你怕個毛,就你這點頭髮,閉著眼都能給你整好。”
這會已經晚上十點,理發店裡沒了客人,蔣宇軒一手拿著煙,一手拿著剪子。
“哥,我求求你,我tm求求你,你吸完煙的,真的,我不急,我等你吸完煙。”
“媽的,慫貨,早就剪好了,不然我能讓大濱先去點吃的?你趕緊起來洗一下,吹乾就完事了。”
“你過來給我洗啊,我現在是顧客,哪有讓顧客自己動手洗頭的。”
“那請問這位貴賓,洗剪吹25,請問你是現金還是掃碼?”
“我沒錢,先賒帳,晚上地鍋雞你請哈。”
“草,我認識你倆倒八輩子血霉。”
蔣宇軒氣急敗壞,上去掐劉星的脖子。
“錯了錯了,快點快點,大濱等我倆呢”
……
“來,走一個。”
“你還打算在這家店裡乾多久?”
劉星問道蔣宇軒。
“不知道,哪天不想幹了就不幹了唄,現在待的還算舒服,不準備挪地方。”
“大濱,給老蔣說一下我們目前的支出。”
張濱濱應了一聲,拿起手機,看著手機裡的記錄內容念道。
“房租和押金21萬,一樓裝修加上辦公用具一共是40萬,二樓就簡單的裝修了一下,然後兩間辦公室裝修了一下費用是15萬。我們首次進了3000本書,進價是8萬,付了一半。”
劉星一邊聽著張濱濱的匯報一邊盤算著。
“這就已經花出去八十萬了。”
劉星苦笑。“好像有些不夠了。”
蔣宇軒不知道他的計劃,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別跟我說這些,我懶得聽,你們到時候就跟我講是賺是虧就行。吃啊,一個二個說想吃地鍋雞,現在點了又不吃,真難伺候。”
張濱濱看了看有些愁苦的劉星, 又看了看蔣宇軒。
不動聲色的從桌子下面踢了一腳劉星。
“來來來,吃飯吃飯,先不管那些。”
劉星很快反應過來,臉上重新漏出笑容。
“來,喝酒!”
飯後,蔣宇軒回去睡了覺。
劉星往樓梯上一坐,掏出兩根煙遞給張濱濱一根。
“哢”
打火機照亮了劉星,愁眉苦臉的樣子逗樂了張濱濱。
“還缺多少?我來想辦法。你這樣子真醜,別愁眉苦臉了。”
“嘶,呼。你能有啥辦法?”
吐出一口煙霧,劉星問道。
“我部隊五年白混的,那麽多戰友呢,你就告訴我缺多少就完了。”
“先說現在已經決定的,五萬到時候用來買抖音上的抖加,另外咱們手機最少要留十萬做流動資金。布置舞台道具的工作人員,還有攝像老師,辯論社的學生們的這些薪資,我還想再找一個主持人和一個網紅。最少還得20萬”
“20萬”聽到這個數字的張濱濱也苦悶了下來。差個五萬八萬找幾個戰友湊一湊容易,20萬,這可不好借啊。
“你別管了,交給我,家裡面給我用來買房的錢我先要出來吧。”
劉星大手一揮。
“走了,回去睡覺。”
“星兒,我說假如,假如我們這次失敗了呢?”
“如果失敗啊,如果失敗,我們就從燕子變成風箏,任由繩索系在我們身上”
“那真可怕。”
“是啊,那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