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叫丹頓是,真該死呀,誤我太深!
夏爾巴大恨,而伊文這邊,正在和血肉母神溝通。雖說夏爾巴行為很可惡,但也因此,才能被他狠狠敲一竹杠。
怎麽說,都比換一個新的祭司要強。
“偉大的血肉之母,請您息怒,祭司大人他不是故意惹怒您的,他只是太想第一個獻祭於您,急切之下,才沒來得及對祭品細細檢查。”
“這裡,又是晨曦女神的光灑之地。”
“褻瀆之罪,不容饒恕。”
血肉母神的聲音在伊文心底響起,隨後他意識溝通道。
“母神在上,此人固然事出有因,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依我看,不如禁他十五天言罷了。”
伊文說出自己的建議。
片刻的沉默之後,血肉母神的聲音從天際再度響起。
“罰半月嘴不可張合!”
下一刻,夏爾巴整個人摔在地上。而他第一時間不是吃痛,而是跪在地上,不住的朝天空拜去。
“知我名者,說出你的請求。”
懲罰完夏爾巴,血肉母神的怒火平靜下來,天空血雲也在迅速收攏。
聞言,伊文看向夏爾巴。
後者察覺到伊文望來後,一邊跪拜一邊對他使著眼色。
伊文也就只是看他一下,隨後收回目光,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片刻後,一張卡牌從空中落在他手掌之中。
【職能:一重羅生門】
【靈需:無】
【能力:可以選定一張目標卡牌化作羅生門庇護召喚者,羅生門的強度將依據卡牌的強度來定】
羅生門,《卡途》裡最知名的單體防禦卡系列,其最終版九重羅生門可以說是最頂級的單體防禦卡。
只要你用來化作門扉的卡牌的強度足夠,即使神明也能給你攔下。
而權能卡,是除開召喚卡的又一大種類,在這兩者之外,還有一種功能強悍但極為稀少的權柄卡。
這三類卡囊括了卡途世界的所有卡牌。
而看到伊文的兌換物是一張卡牌,夏爾巴頓時急了。
他獻祭的目標可不只是為了兌換區區一張卡牌,而是更為重要的魔藥。
但再急,他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卡牌在伊文手中消失不見。
隨著血肉母神退去,血雲消退,天空恢復成好似一切都沒發過的蔚藍。
將羅生門收入靈淵,伊文這才走到夏爾巴面前,直接說道。
“祭司大人,我按照你的意思主持完儀式了。不過,你真是太不小心了,應該好好檢查一下祭品的,差點衝撞了母神大人。”
夏爾巴有心辯解,但嘴巴張合不開,隻得發出“嗚嗚”的聲音。
“祭司大人,不用太感激我,給我幾張卡牌防身就行!”
伊文拍了拍夏爾巴的肩膀。
夏爾巴很氣憤,但看著能跟血肉之母搭上話的伊文,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按理來說,他其實應該感激對方的。但是,剛才發生的一切讓他存著一口氣,始終無法咽氣下去。
“什麽,你說什麽!”
伊文突然大喊,然後耳朵湊到夏爾巴跟前,時不時點著頭。後者被他的行為弄得一陣迷糊,隨後就聽其說道。
“祭司大人你的意思是讓我暫代祭司一職?”
我才沒有!
夏爾巴正想擺動雙手,耳邊便響起了伊文那充滿磁性的聲音。
“祭司大人,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這場糗事吧?”
夏爾巴神情一怔,只聽伊文繼續說道。
“此事要是流傳出去,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被撤職,但再往上升,肯定是不用想了。”
“尤其是現在正值入侵之時,你不能說話,可就沒辦法主持獻祭儀式。但讓我接手,這半月就能安穩渡過,到時候你還是祭司,而且這些功勞還都能算在你頭上,我只要卡牌。”
夏爾巴沉默半晌,最終屈辱的點了點頭答應了。
搞定!
伊文一笑,這下前期的卡牌是根本不用愁了。
“對了,這下可以相信我不是惡靈了吧。”
夏爾巴不甘的點了點頭,就算對方真是惡靈,但自家血肉母神都沒異議,他一個小祭司怎麽敢有意見呢。
“我說,開心點,擺出這麽難看的樣子,別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呢!”
說完,伊文歎了口氣。
“算了,既然你這麽不情願,我也不難為你,還是你來吧。”
說話間,伊文就朝祭壇外面走去,心中輕念3、2。
1都還沒念出來,夏爾巴就一把抓住伊文的手。
夏爾巴其實沒得選擇,這點伊文很清楚。除開他們兩人,在場也就只有那四位教徒知道禱告詞。
召喚神明的禱告詞可不是一般都語言,而是最為古老的語言克因語, 繁雜難懂,並且普通人是根本念不出來的,只有序列者才可以。
而若是讓這四位教徒開始主持獻祭儀式,那麽其還會不會老實臣服夏爾巴可很難說。
而他雖然表現驚豔,但無根之萍,就算真的打算在凱羅發展,肯定也是被提拔到後方,搶不了對方的位置。
“想讓我替你?”
伊文明知故問道。
“嗚嗚!”
夏爾巴連連點頭。
“那好,說少爺請替我!”
夏爾巴頓時一呆。
“開個玩笑,我的祭司大人。”伊文笑著拍了拍夏爾巴的肩膀,隨後朝最近的四位教徒走去。
“接下來的半個月內,夏爾巴大人不方便說話,我將會暫代,你們按我的命令行事。”
四位教徒聞言望向伊文身後的夏爾巴,後者則無奈點了點頭。
“是,大人!”
四人異口同聲道,但心底的翻江倒海就別提了。
轉眼之間,可能是惡靈的嫌疑人就暫代了自己上司,這經歷可真是太搞了。
希望這位也有舔屁股的癖好。
教徒中的兩女盯著伊文帥氣的臉頰,紅頰浮上面孔。
“哈哈,伊文,我就知道,你必然不可能是惡靈。”
格奧夫用笑容掩飾尷尬,朝伊文送出擁抱。
一觸即分之後,伊文在其耳旁說道。
“格奧夫大人,多謝你的信任,要是沒有你的那張卡牌,我現在說不定就不在這裡,而是躺在祭壇上了。”
“不,這是你靠自己實力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