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我。我是公子扶蘇之後您與一浣衣宮女生下的私生子後人。之所以姓秦是娘取的。”
“我真的有仙人指路,見識到秦國未來的樣子。”
說話的人長得白白淨淨看上去十分年輕,一身白袍微胖。
衣服乾乾淨淨,只是身上的衣服被什麽弄髒了,手上被鐵鏈鎖著,哭紅了眼似乎有萬千委屈。
“秦天?朕問你,項羽最後敗給了一個名為劉邦的人?”
秦始皇高大威嚴,身高近1.80看上去氣吞山河。雙目微微眯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許久掃了眼身邊白淨少年,臉上帶著點令人大驚失色直呼陛下瘋了的慈愛。
秦天才1.64加上低頭盡量顯得恭敬沒有注意到這奇怪的目光。
“劉邦現在應該正在當泗水亭長,說來此人確實牛人沒話說。什麽非劉姓稱王者,天下共誅之。他建立的漢朝可謂是風頭無兩,共主天下八百年,放眼……咳跑題了。項羽火燒鹹陽,還是阿房宮來著,
總之就是這樣那樣的,烏江自刎了就。可惜我不太清楚記錄,否則肯定能記得細節的。我想想,李斯趙高夥同公子胡亥,偽造聖旨賜死公子扶蘇老哥。
對啊,千萬別吃丹藥,網上都說您是吃多了丹藥而重金屬中毒死,呸駕崩的。”
秦天磕磕巴巴的頓頓的說著,不是緊張是他一下子想不起那麽多東西。東一句西一句已是極限。
嬴政認真的聽完摸摸瘦削的下巴,轉身坐在秦天穿越後砍樹造的凳子上。
“來人,為公子天松綁!”
秦天雖然很迷糊公子天什麽意思,聽到松綁他一下高興了。
原來秦天從此身生母哪裡得知身世後,就偷偷去見父親贏政。
然後就被捉起來了,他大喊大叫“我是來見我爹的,你們要幹什麽?“成功引起了嬴政的注意力。
“下次不要在朕附近鬼鬼祟祟的。想見朕就直接來,三天把朕以後的發生的一切記下來,讓李斯趙高給你寫下來交給朕。下去吧,等會頭髮剪了太難看了。”
嬴政大手一揮,高大的身軀威猛的氣勢再現。這條蒼龍不複當年,然而虎嘯龍吟依舊可以震懾天下。
李斯最後發揮下余熱吧,項羽楚國都是過去了,劉邦在泗水嗎?
“將他們拿下見朕。”
……
“頭髮,雖然說我用刀剪確實是太過亂來了,應該不醜吧也沒個鏡子啊?希望我英容尚在吧。”
在宮女溫聲細語下秦天盡量放緩步子,不倫不類的走出秦始皇的行宮。
“呼,離開陛下身邊一下子少了哪種嚇人的窒息感覺。”
身後黑色的神秘莫測的行宮漸漸消失,秦天立刻彎腰懶散下來。秦始皇光名字就叫他如芒在背。只有嚇人了,他是沒一點不敬的膽子。
行宮太大了五步一樓十步一亭,秦天走著走著還想再回自己穿越後搭的小木屋。
身邊約莫20來歲中上長相的宮女有些緊張畏畏縮縮的攔下他。
“公子陛下命您先住在偏殿,好隨時傳召。”
“你叫什麽?”
“楚鈴!公子。”叫楚鈴的宮女一臉苦相,她生怕自己哪裡不對得罪了這位頭髮像被狗啃的公子。
問名字是想找她麻煩,但又不能拒絕。
“好名字,別擔心,我只是希望你不緊張,漏水的木屋我又不喜歡。你太客氣了,行了帶路吧記得給我帶點吃的就去複命吧。”
秦天還是堅持人人平等的,隻當人家是服務員般的角色只是不好在這個時代說出來。
可是人家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懷好意了,他是累了讓人忙去吧別亂想。
高大的樹林人造的小溪流動著,清澈的水看上去直接飲下去也不會出事。
但秦天嘗試過,只能說古代茅房再好也不如馬桶舒服,他蹲了小半天才緩過來。
怎一個慘字了得。
“永遠不要相信看上去幹淨,沒有好腸胃,記住把水燒開!”
一一秦天以命得出的至理名言。
主要是他腸胃不適應古人適應了雖然壽命不知會多受影響。
話不多說,黑白交雜的頭髮,微胖臉上帶著和善和陰柔的老頭。
酷似松柏削瘦一身正氣的中年男子,趙高李斯。可以說滅秦功臣的二人組。
此時就這麽活生生立在秦天面前,恭恭敬敬的讓人挑不出一點的毛病。
“公子天,陛下命老奴以後伺候您。”
“公子。”
秦天掃了眼兩人,普通的很,完全看不出史書上波瀾壯闊的模樣。
“我接下來說的東西是絕對不可以傳出去一個字的,否則你兩誰傳出去的去找陛下看看五馬分屍還是九族俱滅。
劉邦……”
秦天侃侃而談,李斯趙高本來只是覺得一個莫名其妙的出現的陛下私生子有什麽特別的,可是項羽劉邦,秦二世眾六國余孽……二世而亡的秦國。
公子你收了神通吧,豈止大逆不道,急求一個比大逆不道更重的詞。
關鍵是以這位公子的重要性,門外多少陛下的人聽著他們談論。雖然自己只是聽但也差不多。希望不要招至密謀亡我大秦的罪名吧。
冷汗濕了李斯的衣袖後背,他顧不上不適只有一點點將這番大逆不道之言刻在竹筒上。
他真想在夫人懷裡乘涼,而不是機械的記錄這些很作死的字。
低頭一絲不苟冷陌的像學生看完全天書的書本。
幸好秦天隱下了李斯趙高的優秀事跡,不然兩人就不是怕了。
狗急跳牆還是求繞的反正就是肯定不能這樣寫下去了聽下去了。
“原來大秦是這樣滅的?原來如此,呵呵!”
門外套嬴政絲毫沒有什麽架子的趴在窗口,聽到興起時他還笑呵呵的,看上去一點生氣樣子沒有。
只是踩著地的腳微微用力,眼底冷得像深寒湖底。
他其實沒那麽死心眼,胡亥哪個樣子秦國滅亡不足為奇,項羽劉邦他只是不爽。唯獨直接導致一切的李斯胡亥趙高他恨之入骨。
“天兒,去休息吧,朕與李斯趙高有些事談。”
大約聽了會漢朝的概括,嬴政推開門支走秦天。一雙歲月打熬下渾濁的雙眼仿佛看到人心底,隱藏的種種卑劣。
“天下間沒有不滅的帝國,高中那會有句話。大意是不愛惜百姓是六國也是秦國滅亡的原因。
長城修到天涯海角也不能去製止人心中的仇恨。阿房宮再大也不會有人感謝陛下。”
秦天邁過門檻,說著這些天藏在心裡的話,如果不是嬴政不是聽不進逆言的暴君他也不敢說這話。
流浪時不論秦人楚人,提及嬴政沒有不仇恨的。連年征戰,秦國沒有碾壓的兵力,天下人死傷無數,又要修長城,阿房宮,皇陵。
其中的痛苦又與誰人說?史書更不是升鬥小民可以說的上話,留下隻言片語的。
“公子在想什麽?”
輕脆乾淨的噪音驚醒了低頭後怕的秦天,擦擦冷汗秦天呼出一口氣,揮揮衣袖。
“剛才真怕陛下要拿我下天牢啊,不直面皇帝陛下根本不知道這一言定人生死的恐怖!我覺得已經沒什麽可以令我害怕了。”
“其實父皇也沒什麽嚇人的,他從來沒有過打罰我,反而母親……算了我叫嬴陰嫚,你是父皇什麽時候生的哥哥?看上去應該1618歲了吧?”
一身紅黃色長裙衣袖垂到膝蓋,紅豔的過分的胭脂使她看上去古靈精怪,秦天盤算了下,這位已經不是奶奶輩了。太久遠了反正是祖宗。
心裡歎一口氣,這糟心的倫理關系。
“咳咳,長公主,呃呃華陽公主是吧。不是妹妹啊,你小心點那個胡亥這小子不是東西啊。”
嬴陰嫚被胡亥殘忍殺死相極慘,不過秦天也不好說你未來死的多慘吧。
嬴陰嫚歪歪頭疑惑這不知哪冒出來的便宜哥哥是否腦子有貴恙。
滿頭珠翠隨著主人跟著顫抖,陽光下色彩奪目。
秦天默罵聲胡亥真畜生, 親姐妹都下的去手。
“哥你腦子有貴恙否?”嬴陰嫚語出驚人,眯著眼盯著秦天,突然試探著。如果有穿越者她不信能反應過來裝作平常。
“臥槽,老鄉中國人幾幾年的?”
秦天嘴角一抽,重新打量一番嬴陰嫚。懶得裝了,莫名其妙出現的皇子,雖然後人不知道秦始皇兒子名姓,人家先穿的肯定調查過,加上自己高調,他實在不必隱藏。
好吧主要他比較單純做事頭腦簡單。
“2009年已經呆了快一年,原以為隻我一個呢,還有兄弟你以為父皇那麽容易信任你?我已經多次暗示有所謂的穿越,只是用仙人不忍他受小人迷惑。本來就要攤牌的,不弄死胡亥。可不知道多慘死。”
嬴陰嫚嘴上滿懷不滿,但是獨在異鄉為異客,見到老鄉她還是欣喜的,觀察發現秦天做事不常用大腦,有壞心也沒用,她才索性攤牌。
“咳咳沒想摘了人桃子,我也09年穿來的,只是年紀大幾歲。哎對了,聽說穿越者常內鬥個你死我活。還忘妹子留小人一命,送去關外流放還是軟禁身邊不是宮了就成。”
秦天抱拳鞠躬,打算不要面子先示弱反正他沒當皇帝野心。能救救華夏人免於戰火就是了。
“哪裡哪裡,武英。我叫武英英武反過來就是。不是鸚鵡哦。”
嬴陰嫚也就是武英同樣還禮,打好關系以後就是互相幫助的同事了。
“我是學過點歷史的文科生,曬鹽製火藥等老生常態,交給你了行吧。”
“指定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