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萬三拍賣行回來以後,沈淮之就發現許陽修煉沒有以前那麽刻苦了,反而經常走神,發呆。
沈淮之心想不是修煉遇到什麽瓶頸了吧!
“這徒弟雖然有些呆,但是資質倒是不差。”
“這麽快就築基成功了,應該很快就要結丹了吧!”
沈淮之留心觀察了半個月,見到許陽修煉愈加的荒廢。
心裡越是擔憂。
“若是修煉遇到困難,為什麽不來請教為師?”
“難道是我的身份暴露了?”
“就算暴露了,直接一走了之就好了。”
“難不成還想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舍不得走?”
沈淮之心中亂七八糟,既是擔憂,又是害怕。
又過了幾日,沈淮之在宗門都好幾天沒看見許陽修煉的身影了。
“這徒弟怕不是鑽了什麽牛角尖吧?”
“看大師姐修煉太快,懷疑自己的能力?”
沈淮之越想越是睡不著覺,他決定親自去找許陽談談。
已是深秋時節,望著窗外的望著窗外的落葉紛飛。
沈淮之和許陽二人對坐在壁爐前,外面雖然秋風瑟瑟,但室內卻溫暖如春。
壁爐中的火焰跳躍著,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溫馨。
沉默了許久,沈淮之先開口了。
“為師最近覓得一功法,十分符合你的修煉,拿去看看吧。”
許陽只是擠出一臉笑容,準備伸手來接。
但他的手還未碰到那本功法,便被沈淮之輕輕按住。
“為師曾經說過,修煉一途,最重要的就是修心,你若無心修煉,這功法給你也是浪費。”
許陽心裡明白了,師傅早就察覺到他最近神情恍惚。
“其實師傅,我不姓許......”
許陽低著頭,憋出幾個字來。
不姓許就不姓許唄,有什麽大不了了的,我還騙你說我是隱世高人了。
沈淮之心裡想著。
嘴上卻說:“沒事,徒弟,一個人在外遊歷,用化名其實很正常。”
“我姓蕭。”
“哦,姓蕭,蕭陽?”
.......
蕭陽?
沈淮之一愣,凌皇城二皇子就叫蕭陽,同名同姓?不會這麽巧吧!
“你難道是凌皇城的皇子?”
“嗯,師傅,我的確是皇子,而且我尋訪名山大川,並不是單純的為了修仙。”
難道又是一個皇權爭奪的劇情?
沈淮之心裡嘀咕著。
“我被退婚了。”
蕭陽聲音顫抖地說道。
退婚?
姓蕭?
這個劇情,倒是很熟悉了啊!
那你應該大喝一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啊!
然後遇到名師,嗯,就是你面前的這人,歷經困難險阻,生死考驗,最後開辟空間,建立自己的勢力。
沈淮之推演著劇情,想自己如何來扮演這個“藥老”的角色。
不過眼下還是要先安慰一下這個徒弟,讓他振作精神。
沈淮之一臉嚴肅的說:“徒弟啊,這個世界實力為尊,尊嚴也好,皇位也罷,都是要靠實力來爭取的。”
蕭陽的臉色顯得有些羞愧和自責,說道:“師傅,我想要權利和女人,我大哥根本毫無才能,就因為嫡出,所以將我的一切都奪了去,包括我愛的女人.......”
“錯,徒兒啊,你還是太過膚淺。”
沈淮之立刻打斷了他,厲聲呵斥。
旋即繼續說道:“那叫功績和愛情,權利是為了滿足個人的私欲,而功績是為了天下蒼生,為了一個女人而去奮鬥那叫為愛發電,而追求愛情,那是崇高的而純潔的。”
蕭陽聽了大受洗禮,眼神堅定。
“徒兒明白了,師傅你放心,今日我便當著師傅的面立下誓言,若天壓我,劈開那天,若地拘我,踏碎那地,他日定遂凌雲志,敢摘日月換青天。”
沈淮之見到蕭陽說著站了起來。
這才叫天命之子,每個天命之子的背後都有一段十分有志氣的話,推而論之,說了這種話,這小子肯定是被上天選召的孩子。
“凡是大起大落者,在將來定然是一代天驕。”
“修煉之道,講天賦,重悟性,成敗決於細微之處,更有勤能補拙者!”
沈淮之說著拍了拍蕭陽的肩膀,說道:“以後修煉之時切不可被世間俗事所擾,若是走火入魔,到時候,道心破碎,便會永墮入修羅。”
蕭陽聽著沈淮之的教誨,心中默默銘記。
【系統提示:給徒弟打雞血成就解鎖,獎勵發放—傳送法陣功能開啟】
哦豁!這不就是去唐門的時候系統大大用的能力?以後自己也可以傳送了?
【系統提示:傳送法陣按一個人,10點獎勵點計算】
果然啊,我還是太單純,系統大大怎麽可能把這種壟斷行業讓給我了。
沈淮之讓蕭陽回屋好好休息,他自己坐在壁爐前,看著桌上一封封信箋。
這是上次自己在萬三拍賣行一劍斬了齊天老祖以後,威名大震,不少家族勢力都與他來信,邀請他作為家族長老。
然而自己哪有能力做什麽長老,上次一劍斬了元嬰,都是系統發的一張體驗卡,否則以自己的能力,最多也就能保證不被打死。
他看到一封製作十分精良的信箋,信封上用燙金的字體寫著“沈淮之親啟”,顯然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他隨手打開了這封信。
原來這是一封邀請函,來自凌皇城鬥靈競技場。
沈淮之看完信後,眉頭緊鎖。
自己哪有能力去參加什麽競技比賽啊!
沈淮之心中沉思片刻,心中已有了主意。他知道,自己的幾個徒弟都有著不俗的天賦和實力,只是缺乏實戰經驗。
這次“鬥靈競技”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可以讓他們在比賽中鍛煉自己,提升實力。
順便麽,贏了還有獎金拿,豈不是一舉兩得。
沈淮之打定主意,要帶著幾個徒弟去見識見識。
不過目前有能力參加比賽的只有唐若凝和蕭陽,明光院和顏菲都還沒來得及修煉,看來又得找個理由讓他們看家了。
一想到又得靠嘴遁來解釋,沈淮之就感到一陣頭疼。
他不禁感歎,自己這個副本怎麽這麽難啊!
還有比自己混的更慘的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