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壓軸拍品,子母喪魂釘已經交易成功了,讓我們恭喜它的競拍者。”
顏菲站在拍賣台的正中央,隆重宣布。
“菲兒,這麽珍貴的寶物,我就不拿了,回頭麻煩你親自送到我府上,我們兩個單獨聊聊價格,你看如何?”
齊元站起身來,微笑著對顏菲說道。
“齊公子,感謝您今天賞光,拍到的第八件和第十件拍品,不過這最後一件拍品的獲得者,並不是你。”
顏菲微微一笑,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神秘和期待,讓人不禁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齊元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轉折。
他看著顏菲,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滿。
顏菲沒有在意齊元的反應,她繼續說道:“這最後一件拍品,由沈淮之,沈公子競拍成功。
什麽?
齊元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淮之卻是一臉淡定從容,似乎完全都在意料之中。
【系統提示:日進鬥金成就達成,系統獎勵發放:青鸞鳥蛋一枚】
這麽豪華?
青鸞鳥乃是上古神獸,如果能夠從小開始培育,將來可以當做極品坐騎,那可是超級拉風的存在。
沈淮之內心狂喜,將來自己腳踏青鳥,身邊一群位面超級強者的徒弟將自己圍著,天下還有比這更帥的事情?
“菲兒,你有沒有搞錯,怎麽可能是他?”齊元衝著沈淮之瞪著大眼,仿佛要一口吃掉他一般。
顏菲微笑著搖了搖頭。
“你讓那三個什麽金丹修士,什麽狗屁金丹,本公子要看看他們都是什麽垃圾貨色,居然不要本公子的功法,要這個家夥的。”齊元憤怒的吼叫著。
全場卻忽然變得鴉雀無聲,就連顏菲也被嚇了一跳。
“你也配評價金丹?”
只見一人帶著黑色的圓鬥笠,突然就出現在了齊元背後。
齊元猛然轉身,卻被被此人的氣勢所震懾,他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一絲懼意。
齊元從那鬥笠人的氣息中感覺到了一種深不可測的力量,這就是金丹修士的威壓。
齊元試圖保持鎮定,但他的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你……你是誰?別嚇唬......本公子?”
鬥笠人沒有回答齊元的問題,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他的目光深邃而神秘,讓人無法看透他的內心。
“告訴你,本......本公子可是齊府的人,你敢動我?”
“齊天恆的兒子?”
那鬥笠人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齊元沒想到這人隨口就說出了自己父親的名字,而且說的那麽隨意。
他本來試圖用自己的身份來威懾對方,但他的聲音中仍然帶著一絲顫抖。
鬥笠人隔著鬥笠發出了一陣笑聲,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齊天恆的兒子又如何?在修煉界中,實力才是一切,你以為你的身份可以讓你為所欲為嗎?”
齊元被鬥笠人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在修煉界中並沒有太多的地位。
但他還是試圖保持自己的尊嚴:“你……你到底想怎麽樣?我爹可是金丹圓滿,而且我府上金丹修士也不少,你們......你們也就三個人。”
鬥笠人沒有直接回答齊元的問題,他只是緩緩地走向齊元,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穩。
他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銳利的光芒,仿佛在審視著齊元。
“你爹當初的傷怎麽來的,你知道?”
鬥笠人在齊元耳旁輕聲說了一句。
這句話讓齊元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緊緊地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難道你是......你是金元上人?”
齊元終於認出了鬥笠人的身份,自己的父親當初還在結丹境界的時候和一位金丹修士結了仇,被打成重傷。
“即便你是金元上人又如何?我爹現在也是金丹,這麽多年了,你卻停滯不前,恐怕是無緣元嬰了,而我爹馬上就要突破到元嬰。”
齊元試圖用父親的成就來壓製金元上人。
“你以為元嬰那麽好突破的?多少人止步金丹,你爹那點天賦,我看到時候恐怕渡劫就會被天雷給劈死。”
金元上人取下鬥篷,露出一張蒼老而深邃的面孔。
他的話似乎戳中了齊元的心事,他父親一直嘗試突破,卻是始終未能如願。
他去秘境尋寶其實也就是想為父親尋找到合適的靈藥珍寶,可惜並沒有找到合適的。
齊元定了定神,拱手拜道:“前輩,小子年輕氣盛,剛剛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見諒,若前輩不嫌棄,我這《大品天仙決》就贈送給前輩,當做賠禮,還望前輩海量寬容,莫要與小子計較。”
這小子還挺聰明, 倒並不是一根筋的紈絝子弟一般。
沈淮之心中一陣好笑。
金元上人看著齊元,輕蔑地說:“前據而後恭,思之寧人發笑。”
“前輩教訓的是,小子確實有些過於衝動了,晚輩在此向前輩道歉,希望前輩能夠原諒。”
齊元此刻在這金丹修士面前也是不敢有半分脾氣,立刻將自己手中的《大品天仙決》雙手捧到金元上人面前。
金元上人看都沒看一眼他的東西,拂了拂袖子,說道:“當初你爹也是如你一般,真是什麽樣的老子教出什麽樣的兒子啊!”
齊元躬著身子,咬了咬後槽牙,恨不得上前踹這老家夥兩腳,可是他不敢啊,這金丹修士若是發起火了,他豈有活命的機會。
“前輩說的對,小子受了您的教訓,回去定然痛改前非,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了。”
齊元的身子彎的更低,就怕被金元上人看到他現在咬著牙的摸樣。
金元上人金元上人聽了齊元的話,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你回去替我給你爹帶句話,你就說金某過幾日一定登門拜訪。”
“是,是,是,小子一定帶到,我爹一定會在家恭候您的大駕光臨。”齊元連忙拜道。
“恭候也就不必提了,只要別像今日這般無理,也就好了。”
金元上人調侃道。
“他的無禮是遺傳的,因為他的爹也許比他更無禮。”
忽然從大門傳來一人的聲音。
“爹?”
齊元立刻衝著大門口喊道。
此人正是齊府家主,齊天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