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內城、外城安保人員,依舊緊張不已的僵持著。
很快,便見一輛輛加持了特殊銘文的軍車行駛至院落外停下,從車上下來大批手持強大火力槍械道具的特戰人員。
他們每一個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所穿著的製服跟普通安保服不同,衣領、袖口上都有一圈金邊。
這是龍海基地市安保特戰員,隸屬於龍海基地安保總局。
又見一名眉毛極為濃重、渾身散發濃烈殺氣的中年男子,從一輛特製轎車上下來。
他的助手,提著一隻黑色箱子。
在院落內的歐陽隆、馬傑等人透過破開的門戶,看清外面的安保特戰員與那濃眉中年男子,兩人臉上的神色皆是一變。
還不待兩人言語,只見濃眉中年男子一聲大喝:“將院子裡安保局人員的武器銘紋系統全部關閉。”
“是,長官。”跟隨在身側的助手立刻打開黑色皮箱,按下了一顆按鈕。
頓時,馬傑、歐陽隆等內城、外城安保系人員手中散發著光芒的槍械道具,全部熄滅了光芒。
隨著銘紋系統失效,他們的槍械道具已無火力。
馬傑、歐陽隆等安保系的人員,皆是渾身一顫,這才回過神來。
他們紛紛向濃眉中年男子行禮:“長官好。”
但濃眉對於兩人不理不睬,徑直走到了身穿龍海六中校服的陳貝面前,仿佛結冰的臉孔上卻露出笑容,伸出大手道:“陳貝同學,您好。我是龍海基地市安保總局負責人梅戰,我來遲了,讓您受驚。”
站在不遠處的外城安保局副局長馬傑見狀,心中惶恐不安。
沒想到,那陳貝居然有如此能量,連龍海安保總負責人都有關系。
自己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陳貝?
難道那個學生仔,就是本次乾南基地市群的高考狀元陳貝?!
馬傑忽然間想起了高考,臉上神色巨變。
他想來能驚動梅戰的學生仔,肯定就是高考狀元陳貝了。
馬傑不禁惡狠狠地瞪了外甥徐元一眼。
這家夥發求援信息也不把事情說清楚,事關高考狀元陳貝,隻道是內城安保局隊長帶人抓他,讓舅舅快點來解圍。
馬傑覺得自己被外甥坑慘了。
他恨不得把這個不成器的外甥,狠狠大卸八塊才解氣。
但現在木已成舟,自己已經被徐元架在火上烤了,也沒有後悔的余地了。
馬傑思緒極速運轉,只能思索著應對補救方法。
而陳貝則非常意外,龍海安保總局負責人是龍海最高軍事長官,地位僅在投資者聯盟龍海分盟主蔣天元之下,自己並沒有向其求援,為何梅戰來了?
不過,陳貝依舊伸出手與對方握了握,道出心中疑問:“梅長官您好,您好,您怎麽會來這裡的?”
梅戰微笑道:“是蔣先生讓我來的。”
陳貝心道原來如此。
一定是保護自己的中年男子保鏢給蔣先生匯報了情況,對方知道外城的水渾濁,才讓梅戰過來鎮場子。
在一旁的馬傑聽到“蔣先生”三個字,內心再次一顫,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隨之,馬傑表現出了令現場眾人都意外的操作。
只見他快步走到徐元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其臉上。
“啪——”
發出的聲音很響、且非常清脆。
徐元直接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臉頰通紅,瞬間就腫起來了,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水,裡面還夾雜著幾顆牙齒。
不得不說,馬傑下手還挺狠的,是真打。
“舅……”徐元捂著臉,涕淚橫流,滿臉不解的看著馬傑,想要道委屈與緣由。
但是,當看到馬傑那要殺人的眼神後,徐元趕忙改口道:“馬局長,您幹什麽……打我?”
“還問我為什麽打你?都是你乾的好事!你這個小畜生,居然背著我乾違法的勾當,還得罪了陳狀元,你真是個畜生。都怪我沒有好好管教你,今天我就……”
馬傑邊滿嘴噴火的破口大罵,邊走上前狠狠一腳踹在徐元胸口,將其踹飛出去。
“轟”的一聲,徐元狠狠撞擊在牆壁上,直接將牆壁都撞了一個大洞,人也飛出院外,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馬傑深深看了一眼不知死活的外甥,心中暗暗哀鳴:徐元啊,別怪舅舅,如今我只能棄車保帥了!
徐元知道的東西太多,現在只能犧牲他。
同時,馬傑在心中已然將陳貝恨得入骨,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馬傑這前後表現出來的巨大反差,令歐陽隆等在場之人都非常意外。
陳貝也是很意外,馬傑這家夥真夠狠的,連親生外甥都下得去死手。
憑借陳貝敏銳的五感,他發現飛出院外的徐元已經沒有了氣息,可以嗩呐吹起送走。
能站上高位的家夥,果然沒有一個是善茬。
同時,陳貝看馬傑親手打死外甥,心中還是很爽的。
因為, 馬傑和徐元都很痛苦。
而敵人的痛苦,就是陳貝的快樂。
只不過,陳貝覺得讓徐元就這樣死掉,太便宜這作惡多端的家夥。
馬傑立即變臉般在嘴角強行牽扯出一抹微笑,走到陳貝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道:
“陳貝同學,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完全沒有針對您的意思。我並不知道您在這裡,我只是嚴格遵循安保局的相關條例。我已經將我徐元那小畜生給狠狠收拾了……”
馬傑知道自己不能跟陳貝硬乾,親手打死外甥,向陳貝服軟了。
但是,陳貝根本沒有鳥他,直接將他的話當做放屁。
陳貝漆黑眼眸轉了轉,對梅戰說道:
“還好梅長官來的及時,否則,我可要被外城這些公權私用、包庇犯罪的家夥給殺了。”
馬傑臉色變得比鍋底還黑。
這陳貝真是給臉不要臉,太得寸進尺了。
自己都犧牲了外甥,向其服軟,陳貝還糾纏不休。
梅戰聞言,臉上笑容消失無蹤,變得冰冷無比,道:“將馬傑給我扣押起來,將參與此次事件的所有外城安保員全部帶走,進行嚴格審查。”
“是,長官!”跟隨梅戰來的安保特戰員們齊聲道。
繼而,馬傑副局長戴上了一雙冰冷的銀手鐲,上面有著銘文不斷閃爍微芒。
其他外城安保員也被扣了。
陳貝看著院子房間門口,躲在內城安保員身後、鼻青臉腫、猶如受驚小獸的孩子們,臉色變得無比嚴肅道:
“梅長官,我們到那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