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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風箏》第14章 酒局
  三點水坐在自己的辦公位置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規規矩矩地做好,領導還沒有來,他拿出他陳舊的皮包,從裡面拿出那張假學位證書,仔細的看了兩遍,放回了皮包。

  領導進場,他穿了一身正裝,腰間夾了一個皮包。

  三點水看向他的領導,老總的秘書進場,通知三點水的領導開會。

  領導臨走時交代讓三點水做一張報表,三點水眼神盲目,應聲答應。

  畫面轉換:

  各部門相關領導都已經到位,公司的幾位老總進場展開會議。

  幾位老總坐在位置上,板著一張臉。

  秘書宣布會議就將討論如何加大公司生產,提高產品質量提出更高要求。

  畫面轉回

  三點水左顧右盼,他不會做報表,他坐在椅子上,左手點著一支煙,右手翻閱著資料。

  畫面轉回

  一位姓李的老總正氣勢凶凶的講話。

  李老總:怎麽回事,這幾個月的生產是什麽情況。

  生產部的領導:這幾個月以來,機器設備不斷出故障,生產不出這麽多產量,

  再加上財務部發的工資實在少的可憐,工人們打不起精神。

  財務部的領導:公司工資發放一向是有規章制度規定的,又不是被財務部某個人的意願所能左右的,如果真是這樣,我寧願多發你們一點,可是這····明顯做不到嘛。

  李老總:是,你們生產部的產品,兩個問題。

  一個是生產量少,一個是產品質量嚴重不合格,你們····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生產部領導左手撫摸了一把頭髮,手從臉上劃過,臉色窘迫,將手放在大腿上。

  李老總:最近幾個月,你們也太放縱自己呢。

  財務部門的一位領導:那個,李總,跟您匯報個情況。

  由於公司最近幾個月沒有銷售出去產品,財務現在帳上也沒剩下多少資金了。

  李老總:你們一幫蠢貨,沒一個有用的。

  營運部的領導:這個呀,主要還是生產問題,生產的產品不合格,客戶不滿意,根本無法交貨,貨賣不出去,錢收不回來!

  鏡頭推進生產部的領導,他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無辜又無奈。

  李老總:我看呀,是我們這裡廟小,容不下各位大神,誰要是不想幹了,給我知乎一聲,保證能夠滿足他的要求。

  綜合部的領導老胡打了一個噴嚏。

  李老總:老胡,用筆記下來,他們生產部門不是想要工資嗎?

  活乾成這樣,該怎麽發?他們這是要砸大家的飯碗。

  老胡看了一眼李老總,不說話。

  李老總:老胡,用筆記下來,扣掉他們這個月的工資。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把獎金也扣掉

  生產部門的領導一臉無奈。

  人事部門的領導王仁望向李老總。

  李老總:把王仁的工資也扣掉

  王仁表現得很意外,一臉驚訝。

  李老總轉身問幾位老總:你們還有話要說嗎?

  他們紛紛表示說:沒有。

  然後李老總又回過身來說:那你們還有話要講嗎,乘著這個會議,大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各位領導都低著頭,無一人答話。

  李老總:行,那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

  眾人沮喪著頭紛紛離場。

  50、財務部辦公室。日。內

  財務部的李部長進場,三點水躺在椅子上睡著了,懷裡抱著一些資料,嘴裡打著呼嚕,他蜷縮著身子,背對著門口。

  李部長用手裡拿著的筆記本拍打了一下三點水,三點水醒過來後不知所措。

  李部長此時正憋著一肚子火。

  李部長壓低嗓音說:這麽困,晚上不睡啊!既然你這麽困,那就乾脆回去睡,好不好,這裡是工作的地方。

  三點水:那個,李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晚沒睡覺,那個,太困了。

  李部長:既然來到這裡,那就應該拿出工作的態度來,而不是渾水摸魚,你大半輩子都快過去了,難道來了這裡還接著混嗎?

  李部長轉過身,他又回過頭來問:交代你的事做完了嗎?

  三點水:沒,我還沒做完。

  領導:你之前是學什麽的?

  三點水面部抽搐,他不會撒謊,此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畫面插入

  他想起了他的那張假的學歷證書,他在那個店辦理時店鋪老板說過的話。

  店鋪老板:放心吧,和真的一模一樣,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三點水:行

  畫面轉回:

  三點水還在猶豫,他的一隻手插進了屁股後面的褲兜

  三點水:我之前是開車的。

  領導:那你怎麽進來的,人事到底是怎麽招的,真的是。

  三點水:當時······,

  隨後李部長撥通了王仁的電話。

  51、人事部門。日。內

  王仁: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已至此,三點水覺得也沒什麽好隱藏的,還是按實說出為好。

  三點水:我是偶然看到的招聘啟事,然後就想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過來

  王仁:你這個,試一試?

  你知不知道試一試可能會給我造成多大的損失,還好,現在隻待了一天,怎麽樣?您是自己走還是叫警察帶你走。

  旁邊一位同事:可是他已經簽訂了勞務合同,怎麽辭!

  王仁:你蠢啊,這樣的人不辭,你養啊,怎麽,今天老總沒扣你們的工資,站著說話不腰疼?

  旁邊的那位同事沉默。

  三點水:說實話,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領導,希望您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表現,我兒子現在正在上學,如果沒了工作,這學也沒法兒讀了。

  王仁:怎啦,以前怎過的現在就怎過,你知不知道偽造學歷證書是犯法的,使用假學歷證書也是構成犯罪的。

  三點水一臉驚訝。他想起了之前店

  法。

  王仁:不違法,糊弄小孩呢?

  三點水:我雖然辦了,但是我還沒用。

  王仁:幸好,你沒用!

  三點水:那我現在這都進來了,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王仁見三點水,有些不忍,便讓其去保安室,協助保安辦理一些事情。

  52、保安室。日。內

  三點水這次學機靈了,他提前準備了一包煙準備和保安拉近一下關系,走到門口,三點水看見保安正在修理電視機。

  三點水:您好,您這是在忙什麽呢?

  老王白了三點水一眼,並未回話。

  三點水急忙上前,來來來,抽支煙休息休息。

  三點水:那個我是新來的同事,以後還要多多幫助。

  老王:好說,好說,去,把電視搬回那張桌子上。

  三點水:好嘞。

  53、麻將館。夜。內

  這是三點水第一次晚上去麻將館打麻將。

  他提前約好了二爺,還有高閑,高閑以前沒來過麻將館。

  二爺:都到了嘛,開始唄,玩一會兒早點回去躺著去。

  三點水:別急,心急怎麽吃得了熱豆腐,一把年紀了還改不了這毛病。

  高閑坐在一旁,他今天閑來無事,特地來看三點水如何贏了這桌牌。

  麻將桌前,每人座位前面放著一箱啤酒。

  三點水:今天不醉不歸,大家使勁兒喝,高閑請客。

  高閑一臉無奈:我說今天怎麽叫我來。

  三點水:你又不差錢,來來來,大家邊喝邊打牌。

  二爺:我說你今天葫蘆裡買的什麽?

  三點水:你看,想多了,承蒙大家一直以來的照顧,我這是把大家拉過來一起來喝酒,聯絡聯絡咱們的感情。

  二爺:行吧,那就開始吧,今天讓我贏一把。

  三點水:那估計有點懸,就您這手藝。

  二爺:嘿,你還看不起人。

  眾人大笑。

  三點水:倒不是,這麽多年了,你贏的次數一雙手都數的過來。

  二爺放聲大笑,那是我讓著你,你說你還飄起來了。

  他們一邊喝,一邊打牌,高閑坐在一旁,左手裡拿著一隻煙,右手拿著一瓶啤酒,就這樣至深夜。

  54、三點水家。夜。內

  三點水回到家,燈還亮著,他坐在沙發上注視燈光,嘴裡嚼著口香糖。

  接著從皮包裡面拿出那張假學歷證書,反覆觀看正面和反面,他用手撕掉了這張假的學歷證書,然後將手放進地上的臉盆裡洗了洗。

  三點水: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盯著這張碎了的學歷證書看。

  他走到了兒子房間,於沉默正在寫試卷,試卷上面有一些錯誤的數學題,他低著頭。

  小黑躺在床上懶洋洋的眯著眼。

  三點水:兒子,幹嘛呢?

  於沉默:這麽晚才回來。

  三點水:有一會兒了。

  於沉默:上次您和老師的談話我聽到了,我不想去國外,我想留在國內。

  三點水沉默,不知道該如何勸說於沉默,也不知如何做抉擇,他在猶豫。

  於沉默:國外也沒有想象的那麽好,而且我去的話一個人,我怕。

  三點水:你現在已經是一個男人了,你要學會適應。

  於沉默:那可是別的國家耶,你懂他們國家的法律嗎?你熟悉嗎?

  出國的花銷可大,這一切都是個問題,你就忍心送我離開?

  三點水:你懂個屁,多好的機會。

  於沉默:反正我不去。

  三點水:行了,早點睡。

  臨走之時,三點水暖心的提醒兒子:讓小黑別睡在床上,太髒了,小黑頭一擺弄,顯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56、學校。日。外

  於沉默翻開書本認真記錄著數學老師講的知識點,坐在他旁邊的一位女同學在睡覺,於沉默後面的一位女生見狀,便又為其配音打起了呼嚕聲,哼····哈·····聲響滿了整個教室。

  同學們哄堂大笑,老師梳理了一下髮型,緩慢走下講台。

  於沉默見狀,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同桌,他抬起手又放了下去。

  老師圍著他倆的課桌走了一圈,對著睡著的女同學說,天亮了。

  同學們又是哄堂大笑,睡著的女同學醒來揉一揉眼睛。

  老師緩慢的走回講台,面對著剛醒來的女同學:怎麽樣,睡得香嗎?

  女同學:還行。

  老師:還行就行,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睡得下去?

  女同學:這些我都會,不睡覺幹嘛。

  老師:來來來,都會是吧,是騾子是馬,上來遛遛。

  三道題,難易程度一樣,只要你做出來一道,今後你隨便睡。

  女同學:這可是你說的。

  女同學上前,看了看題,都很陌生,顯然是老師在有意為難她。

  她撓撓後腦杓,拿著粉筆劃拉黑板,但是毫無頭緒,灰溜溜的回到了座位。

  老師:你看,機會就在眼前,有些人就是把握不住,我能有什麽辦法呢?

  等你們以後出了社會,就會知道,有些事對別人來說那就是機會,但對別人來說那就是一次降維打擊。

  女同學低著頭,手放在耳朵上不語。

  老師:行了,大家看老師如何解出這三道題。

  同學們目光聚集在老師身上。

  等老師解出了題後,老師揚起右手,再次整理了頭髮。

  老師抬起頭,還看我幹什麽,看課本呀,同學們紛紛低下頭看黑板。

  下課鈴聲叮叮叮的響了起來。

  57、河邊釣魚。日。外

  三點水手裡拿著魚竿,躺在自製的搖椅裡悠閑地釣魚,高閑在一旁戴一頂遮陽帽,擋住整張臉,魚飄被水流衝走了好遠。

  58、清山廣場。日。外

  白浪花換了一身鮮豔的服裝,她帶著她的姐妹們走至廣場中央停下,將手裡提著的音響放好,她正在調試音樂。

  畫面轉換:

  三點水和高閑正在河邊悠閑地釣魚,旁邊坐著幾堆閑聊天的遊客,高閑遠遠看著白浪花的身影發呆,三點水攤在椅子上,魚竿掉在地上。

  三點水:老高,別看了,有啥用呀!

  高閑:你不懂,當你娶不到喜歡的人,你就會知道。

  三點水:都這把年紀了,你這白日夢做的,你還能離怎地。

  高閑:離?這輩子算是不可能了,說實話,喜歡隻適合小孩子,成年人的世界就要權衡利弊。

  三點水一臉嫌棄,他認真地說:真絕。

  高閑放下魚竿,這能怪誰呢?抬手指指天空。

  畫面轉回:

  白浪花和她的姐妹在廣場上跳著廣場舞,廣場上人聲喧鬧。

  59、三點水家。夜。內

  三點水回到家,癱倒在沙發上,阿黑跑過來舔著三點水的腿,三點水起身整理著桌子上的書籍。

  60、保安室。日。內

  三點水剛進門,看見保安又在修理電視機,他快步走上前幫忙。

  完事之後,保安遞給他一包茶葉。

  保安:怎麽樣?這裡工作。

  三點水:還行。

  保安:一把年紀了還出來工作。

  三點水:咱倆差不多,只是我的臉上,歲月留下了太多痕跡。

  保安:去你的吧!

  三點水:怎麽樣,過會兒替我值會兒班?我兒子今天十八歲生日。

  保安:沒問題,去吧那就。

  61、高檔咖啡廳。日。內

  服務員:先生,您好,幾位?

  三點水拽了一下兒子的衣服,告訴服務員,就兩位。

  他們選擇坐在了咖啡廳最裡邊的角落。

  三點水:兒子,今天想吃什麽,隨便點。

  於沉默:我想吃牛排。

  三點水:服務員,來兩杯拿鐵,在加兩份牛排。

  服務員:好的,先生。

  於沉默:爸,今天為什麽帶我來這麽昂貴的地方。

  三點水:傻孩子,忘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也是你媽媽的生日,你們兩個生在同一天。

  你要記得你的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畫面轉換:

  於沉默媽媽走在回家的路上,懷裡抱著小沉默,他發著高燒,媽媽為了給他買藥,半夜淋著雨出去,被過路的車輛撞倒,不幸去世了。

  畫面轉回

  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留在三點水的心裡,每天夜裡睡覺時總會想起。

  於沉默:可是···你都說了不下幾百遍了,我還沒有見過我的媽媽。

  三點水:不著急,以後肯定會見到。

  於沉

  夜幕降臨,高閑坐在二爺常坐的位置,三點水拿著一些零錢在打牌,賭的錢很小。

  三點水:老高,你錢多,今晚多玩會兒,讓我們好好剝削你一下。

  高閑:得嘞。

  三點水:你說你錢那麽多,卻偏偏放著自己老婆不管,天天看人家白浪花跳舞,有意思嗎?

  高閑:好好看你的牌。

  三點水:你怎不喜歡住你隔壁的李大媽,她也跳廣場舞。

  高閑:她抽煙,我最不喜歡女人抽煙。

  三點水:白浪花也抽煙,你忘了,上次咱們一起看到了。

  高閑:可是她漂亮呀!

  三點水嘴裡發出咦的聲音,臉上流露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高閑:你不懂,人家白浪花跳廣場舞,那身段,步伐,站在那廣場上,絕對是一街景。

  三點水:站在中間領舞的那大爺跳的絕對比白浪花好看。

  三點水指著旁邊一個人說,是不是,旁邊那人忙應聲回復是。

  高閑碼好了牌,將手裡快要熄滅的煙頭隨手一扔,不料扔到了隔壁一桌人的衣領處,隔壁桌那人緊急將煙頭抖落,二話不說,靠近高閑就是一拳。

  三點水見狀,急忙上前拉架,但被那人拽住衣領,順手一擰,一腳揣在屁股上,往前竄幾步趴在了他的麻將桌上,麻將灑了一地。

  64、醫院。夜。內

  高閑坐在病床前,鼻子流著血,左邊臉打的青了一塊。

  醫生在為他清洗血液殘跡。

  高閑:老於,我怎麽感覺今天有點冤枉啊,這被打的。

  三點水:你冤枉?你把煙頭扔人家衣領裡了,人家能不揍你?

  不是我說你,你這事弄的。

  高閑撫摸了一下頭,唉,別說了。

  高閑媳婦衝進病房,老高,你怎麽樣了,有事嗎?

  高閑扶著吊瓶,轉身對媳婦說,沒啥大事,休養幾天就好了。

  三點水:行了,既然嫂子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高閑媳婦: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三點水搖了搖手,回頭對高閑媳婦說,沒事。

  65、高閑家。清晨。內

  高閑站在鏡子面前,仰頭看著自己的臉,嘴巴腫的紫紅,臉上還留著淡淡的指姆印記。

  妻子在廚房收拾早點,電視的聲音放的老大聲。

  高閑回到沙發上,拿過自己的鹿頭拐杖細細端詳。

  66、三點水家。清晨。內

  三點水拿過來兩個雞蛋,放在一個略大的茶缸子煮著,其中一個雞蛋半露著。

  煮了一會兒,茶缸子發出呲呲的聲響,三點水換過一面繼續煮。

  將下面煮好的拿出來剝開吃。

  於沉默從房間出來,穿著拖鞋,頭髮蓬松,一幅睡眼惺忪的樣子。

  三點水:兒子,來,給你留一個雞蛋,吃完再上學去。

  於沉默:知道了。

  三點水:晚點我去學校,找你班主任在談談你去國外的事情。

  於沉默不屑一顧的樣子,還有什麽好談的,決定了不去,那就是不去。

  三點水屁股下面的凳子折斷,他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想想昨天被人踹了一腳。

  三點水:媽的,最近真倒霉。

  67、學校教室。日。內

  課間大家正在休息。

  於沉默靠著後面的椅子,手裡轉著一支筆。

  他的同桌正在翻閱漫畫書,頭髮上面卡著一個別致的蝴蝶結,課桌左上角寫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坐在於沉默後面的一位同學正在修手表,拿著一把水果刀擰著螺絲。

  黑板上面留著一行老師下課前寫的詩句。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調皮的班長上去在下面補了一行小字。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同學們紛紛起哄。

  68、學校辦公室。日。內

  班主任桌上放著一捧花,上面寫著某某男送老師,祝老師永遠年輕。

  三點水站在一旁,他打扮的特別精神。

  老師:考慮的怎麽樣了?

  三點水:孩子長大了,聽他的吧!

  老師:在這個階段,孩子對這個形勢完全不了解,作為家長,你應該要有所選擇的強製性為他把好關口,一旦這個關口把握不好,那將是對孩子以後的人生極度的不負責任。

  三點水:是是是,您說得對。

  老師: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三點水:不用了,我已經和孩子商量過了,綜合的考慮了一下,就先不去了。

  老師:沉默家長,這個時候你可不能沉默呀,你要為他做主,想當年關羽就是一念之差,放走了曹操,你看,這,這,多好的機會。

  三點水:這個比喻,可不太恰當呀,我是這麽認為的,孩子大了,那就聽他的吧!再加上去國外的話,花銷比較大,我怕孩子在外面受苦。

  老師:作為家長,就應該為孩子提供優質的教育資源,現在你這個樣子,以

  後可怎麽辦?你一個男人,難道不應該有所擔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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