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葉封一陣語塞。師傅,你是不是太看的起你的徒弟我了,瞬時之間,葉封好像想到了什麽:“師傅,你早就知道我可以修煉了?”
姬長生聽言,緩緩說道:“你上次從仙人湖回來時,我看到你體內就有元氣。後來元氣絲毫未漲,一開始以為你是沒有合適的修煉法門。我就讓你師兄給你帶一些秘籍,後來才發現你是自己不想修煉。
之後,我便讓你師兄不用帶秘籍給你了,你師兄以為你是不喜歡他之前帶的功法典籍,就每次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給你找一些奇奇怪怪的秘籍。”
葉封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有些尷尬地低下頭,輕聲道:“師傅,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你不想修煉,自有你不想修煉的理由,你想修煉的時候,自然會去修煉。”說罷,姬長生看著葉封,想要說什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忍住:
“孩子,以前有我和你師兄在,無論你修不修煉都沒有關系。以後可就只有你一個人了,你...你要保重。”
說完這句話後,姬長生又看了看李輕緣,這句話,也是對他說的。
葉封和姬長生相視一眼,雙雙跪了下來,向姬長生磕了三個頭。
姬長生揮了揮衣袖,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兩人扶起,溫聲道:“走吧,該去書院了。”
話音剛落,葉封隻覺得一陣風掠過,眼前的景象瞬間變換。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一處小院內。這裡便是書院,書院內的建築風格獨特,處處透露出濃鬱的古典氣息。梧桐樹挺立在兩旁,青石鋪就的小徑蜿蜒曲折,通向深處的一間間書房。
這裡就是書院嗎,然而,他很快發現只有他和姬長生來到了書院當中,李輕緣並不在這裡。他疑惑地看著姬長生,問道:“師兄呢?”
姬長生並未回頭,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前方的空間,落在了更遠的地方。他淡淡地說道:“他去其他地方了。”
葉封恍然,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正當葉封左顧右盼之時,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傳來,將他嚇了一跳。
“老東西,來我這裡幹什麽。”
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穿華麗的錦繡華服中年女子朝著他們走來。
那女子裙擺隨著輕盈的步伐輕輕擺動,仿佛帶著一股仙氣。金線繡製的鳳凰在衣袂間若隱若現,彰顯著她的尊貴與高雅。她經過的地方,地上布滿金光,院內的花無論是花骨朵還是枯萎了的,都再次盛開。明明沒有任何遮擋,但葉封看不清女子的相貌。
女子身邊一左一右跟著兩個女子,葉封定眼一看,這不就是晴雪妹妹嘛,另一個顯然就是令人討厭的彭依玉。
說話的女子走到姬長生跟前之時,安晴雪和彭依玉齊齊施了一個萬福,以示恭敬。
葉封剛剛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安晴雪身上,此刻才回過神來,忙朝著對面那位氣勢壓人的女子抱拳行禮。
姬長生微笑著看著對面的霜瀾道主,淡淡開口道:“霜瀾,換個地方聊吧。”原來這就是霜瀾道主,晴雪的師尊。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葉封內心暗道。
“晴雪,依玉,帶你們的這位師兄去走走。”
“是師尊。”
“是,師尊。”二女齊聲應和,隨後走到葉封身前,恭敬地說道:“師兄,請。”
安晴雪說話的時候,還悄悄給葉封眨了下眼睛,俏皮的樣子煞是可愛。對面的霜瀾道主哪能不知道這個小動作,看了一眼葉封,沒好氣的衝姬長生喊道:“走吧,老東西。”
話音未落,兩人便瞬間消失不見,隻留下葉封三人在原地。
霜瀾道主走後,葉封感覺壓力頓時消失不見,長舒了一口氣。好可怕的女人,乖乖,她居然叫師傅老東西,這麽幽怨十足的樣子,肯定有什麽關系。
師傅怎麽會招惹到這種女人,太可怕了,還是我的晴雪妹妹溫柔,沒想看這麽快就又看到晴雪妹妹了。想到這裡,葉封屁顛屁顛的趕緊向著安晴雪她們跟了上去。
......
書院的一處房間內,燈光昏黃,映照出兩人相對而坐的身影。此時的夜霜瀾看著對面身體逐漸虛化的姬長生,內心也不由得生出一絲不忍。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
“老東西,要成仙了?”
姬長生點了點頭,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淡然的微笑,隨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懇切:“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夜霜瀾聽言,眉頭微微一皺,心中不禁有些不滿。她瞪了姬長生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是外邊那個小王八蛋?”
姬長生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夜霜瀾指的是葉封。他點了點頭,解釋道:“是,他是輕緣的小師弟,我成仙走了,輕緣要去那處地方,他留在這裡,是最合適的。”
夜霜瀾冷哼一聲,說道:“那個小王八蛋,就不是個好東西。”
姬長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還在納悶葉封怎麽觸怒了眼前這個女人。他哪裡知道他那個寶貝徒弟在仙府內佔盡了晴雪便宜。
當然,這件事情夜霜瀾也不知道,依玉只是和他說安晴雪可能對葉封有點好感,如果要讓夜霜瀾知道葉封佔了晴雪的便宜,那都不用姬長生帶著葉封過來,夜霜瀾早就殺到清源山去了。
聽到李輕緣的名字,夜霜瀾的神情又變得溫和了起來,她輕聲問道:“小輕緣呢,他來了嗎?”她的語氣中透露著幾分關心。
姬長生微微搖頭,解釋道:“他在書院外面,你知道,因為那件事情,他立下了誓言,此生不入書院。”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遺憾。
夜霜瀾看著姬長生,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陣酸楚,她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這孩子還沒有放下,當初那件事...並不是他的錯。”
姬長生此時的神情也變得落寞了,他緩緩開口:“都是因為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