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興趣,再去幹一票,拿回我們的錢?”
楊春吼得很大聲,周圍的人像是被他嚇到了一般,沒一個答話的。
相反,楊成才還以一個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
“阿春,你說打劫?”
“當然,不打劫,難道打你啊!”
楊春回答得很乾脆,擺明了他就是這麽想的,接著,他對眾人說道:
“你們看啊,崩牙駒剛剛發了筆橫財,肯定要在他的財務公司清點入帳,而且現在時間還短,根本沒人知道他財務公司裡有那麽多錢,他當然也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增加財務公司的安保,所以,我們不僅要乾這一票,還必須得盡快乾這一票!”
“好,就再乾一票!”
梅藍天聽了楊春的話,雙眼放光,立馬就同意了,畢竟已經輸光了的他,肯定是願意再賭一把的。
而楊春提出這個建議也不是無的放矢,他那一百萬,剛剛到手一天就花了一半多了,後續還要練武消耗,不搞一大筆快錢,肯定是不夠他用的。
楊成才肯定是不能指望了,唯有靠自己了。
“再乾一票可以,我們去就行,阿春,你還要參加武道遴選,你還有大好前程,你不能參加!”
楊成才想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答應了,只是他卻阻止楊春參加。
“我提議的,我不參加怎麽行?”楊春卻不同意,他也有自己的算盤。
“我查過了,就算事發,未成年被判也是很輕的,甚至在武道遴選的時候,天資出眾都能直接免罪,我現在是風險小收益高,所以我必須參加,有錢才有資源,有資源才能展現天賦,才能博一個遠大前程!”
楊春的話,說的楊成才啞口無言,但他就是咬著牙不同意。
直到楊春直接說了一句戳心窩子的話:“我不想和你一樣,吃著軟飯,碌碌無為!”
楊成才這才算是默認了楊春的參與。
楊春其實想得很清楚,他在內城待過,知道在內城的少年,有武者親屬的資源支持,從小吃肉練體,大多在參加武道遴選的時候,就已經氣血6點以上,達到了晉級武道中學的最低要求。
而外城的少年,大多只是吃著廉價的營養劑,沒有煉體資源,很多人在參加遴選的時候,氣血都不到1點。
楊春清楚的知道內外城的差距,他即使有金手指,但氣血不會憑空生出,也需要資源來進補身體,因此,他才會義無反顧的參與搶劫。
一是找崩牙駒報仇,二是弄清楚自己被針對的原因,三是弄錢買資源。
收益大,懲罰小,他為什麽不乾呢!
“大傻春,就我們四個人,夠打劫崩牙駒嗎?他公司裡,安保力量可不差,都有槍呢!”
剛剛搞定了楊成才,夏有志又跳出來反對了。
“放心,我還有同伴!”
楊春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這點力量不夠,於是他拿出電話,撥打了過去。
“喂,桂林仔,我春哥,就是禱告室那個!”電話接通後,楊春對著電話說道。
“我叫陳桂林,我有名有姓,不是什麽桂林仔!”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
“都一樣,現在有一票買賣,邀你一起乾,乾不乾?”
“什麽買賣?”
“有個放貴利貸的,控制老頭老太婆給她賺錢,賺不到錢就丟下樓,惡事也做了不少,最近還搶了我們劫富濟貧的錢,所以準備乾他一票,缺個人手!”
“叫什麽名字?”
“什麽?”
“我說目標叫什麽名字?”
“崩牙駒,是和聯勝的,敢不敢乾?”
“有什麽不敢的,匯合點地址給我,我跟著過來!”
掛斷電話,楊春對著屋內的幾人一笑:“搞定!”
……
慶城,永安區,渣打街道483號富麗大廈。
渣打街道是永安區的財務一條街,裡面遍布各種財務公司,所以,辦公樓也都裝修得比較豪華大氣。
而在富麗大廈18層的千裡駒財務公司,此刻偌大的辦公室裡面,到處都是堆碼起來的紅綠色鈔票,數台點鈔機正在嘩啦嘩啦的運行著,幾個衣著暴露的美女,正在不停的用塑料薄膜封裝清點好的鈔票,弄成一遝一遝的。
在一邊,還有一個染著黃頭髮,一臉桀驁的年輕人,正端著一杯紅酒,滿足的聽著耳邊金錢碰撞的聲音。
“聽啊,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多麽令人沉醉,連床上的叫聲都不及它的千分之一。”
崩牙駒搖晃著杯中的紅酒,慢慢的說道,興致很濃的他,甚至還小步小步的在沙發前跳起了舞蹈。
“駒哥,這麽高興啊!”一個胸大屁股翹的女人笑著盈盈的走了過來,一身白領都市麗人的打扮,配合她成熟得如蜜桃般的體態,顯得誘人至極。
“當然高興啦,白撿了幾千萬啊!誰不高興呢!”
崩牙駒笑著一攬住了女人的腰,一手摸上了女人的屁股,還在上面不住的摩挲著。
“哈哈,你是高興了,那個新義安的奎叔,可就哭慘了!”
女人沒有拒絕駒哥,反而兩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跟上駒哥的節奏一扭一扭的。
兩人就這麽勾肩搭背的,小聲開始交談:
“奎叔,那個撲街,居然被一夥外來人給搶了,搞笑的是那夥外來人的武器還是他自己提供的,真是丟了新義安的臉!我要是新義安的龍頭,我一定讓人亂槍打死他啊!”
崩牙駒說著話,手上的動作越發用力。
女人在他手上輕輕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
“別這麽說嘛,奎叔都已經被亂槍打死了,難道還能再死一次啊!”
崩牙駒笑的更開心了:
“說起來就更搞笑了, 奎叔發動了這麽多人到處刮那夥外地人,結果找到人,自己還被乾掉了,我昨晚就收到風,說一個客戶要跑,哪知道,去了就撿幾千萬啊,真是爽死我了!”
崩牙駒確實很高興,昨晚發生在西265段高牆附近的火並事件,他就是最大的贏家。
直接白撿幾千萬,還不用出什麽力。
“我們就這麽吞了新義安的錢,會不會有麻煩!”
“有什麽麻煩,我和聯勝的嘛,怕什麽新義安!再說,誰知道這錢是我們拿的!”
“那夥外地人知道啊!”
“外地人也中槍了,挺不挺得過來還兩說呢,而且就算挺過來了,他們敢露面嗎?”
“那肥沙呢?是肥沙打電話告訴你,你有個客戶要跑路,他可能也知道這件事!”
“沒事,肥沙,我會把肥沙解決掉的,他昨天被差人抓了,我已經安排人去解決了!”
崩牙駒的手,此刻已經摸到了女人的衣服裡面,在那兒揉啊揉啊揉的!
“駒哥,點完了,一共有三千九百五十萬”
一個小弟走了過來,向崩牙駒匯報道。
崩牙駒沒有理會,也沒有避諱,還是在那兒揉啊揉啊揉的。
女人卻將他的手,拉著抽了出來,說道:“辦事啦!”
“有什麽好辦的,錢點清了就放保險櫃裡,單獨放個保險櫃,我的錢不要和公司的錢混淆了!”
崩牙駒的手,又伸了過去,這次他攬住了女人的腰,將她往辦公室裡面拉去。
與此同時,一行人來到了富麗大廈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