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陌突然想起了剛才眼前出現的危險目標警告,“王三,你到底是什麽人。”
王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左右環顧後轉身而走,他一邊走一邊向任陌招了招手。
有守衛不斷從他們身邊經過,前五節車廂幾乎被守衛擠滿了,普通乘客和其他人都被紛紛趕出了前五節車廂。
擴音器裡在召喚王三去指揮室聽令,不過他沒搭理只是一直往車尾走。
“我其實不姓王,而是三水汪。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但是你可能聽過我的父親,他叫汪正明。”
“很多年前揭露有地外文明存在證據的科學院顧問,生物學專家汪真陽?”
“沒錯。”
“汪博士當年和天體物理學家高一參的地外文明辯論我看過,也就是王博士的解密,泰瑞斯其他地外文明第一次暴露在大眾視野裡,包括以後諸瑟斯的入侵警告和原理。”
“你父親還好嗎?”
“難得還有人記得他,他去世很多年了。”王三。
任陌跟著王三來到第六節車廂,他一進入第六節車廂就被王三的心腹收下包圍。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我勸你別掙扎,把凱撒的皮交出來吧。”王三雙手一擊掌,他的手下開始揮動一種泛著晶體光澤的黑色鎖鏈。
任陌發現眼前出現了亂碼,那些不斷湧出的分析信息和圖像在此刻已經無法辨認。
“我為什麽要把皇帝的新裝交給你?”
“你可以不給,不過它會不斷地耗損你以維持開啟狀態,你能撐多久?我大不了從你的屍體上扒下來,這是命中注定的事。”王三突然感到背後一股寒氣湧來。
“你知道什麽叫命中注定嗎?”馮睺和旅人族從第七節車廂湧進了第六節車廂,一種像是來自地下的寒意在擴散。
“旅人族也要趟這趟渾水嗎?我們和旅人族可不算是敵人啊。”守衛緊張的拿槍瞄準了隻帶著冷兵器的旅人族。
“我來上報損失和詢問情況,我們兩個人失蹤了,還有三個人被困在後段車廂。”馮睺要求光塵號對所有發生的情況予以答覆,還有些其他跟過來的乘客也紛紛要求給出解釋。
“汪少陽,你想幹什麽。”武雲凱也進到六號車廂。
“你應該知道蘇珊-卓瑪吧,她說過我今天會得到這件神器。”汪少陽直接揭露了武雲凱的來歷。
“怎麽不知道,她是曾經反末日聯盟的總軍師。”武雲凱。
“你是十三龍的後裔,一出生時就被打上了十三龍的印記,也就跟曾經的發末日聯盟脫不了乾系,你們總軍師的話你應該聽吧。”汪少陽此話一出,馮睺和任陌都轉頭看向武雲凱。
“冒昧請問,武月萌跟你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母親。”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故人之後,我是鋼鐵森林的成員,幸會。”
任陌來自鋼鐵長城,鋼鐵長城曾經是反末日聯盟的盟友,當年長安反末日聯盟官宣解散時他剛好在長安,而且武月萌主管的十三龍某秘密實驗。
“先別忙著敘舊,談正事吧。”汪少陽不客氣的打斷了兩人的客套對話。
“你得說出個讓我信服的理由,事關重大。”
“諸瑟斯凱撒會因為你在今天復活,還有地獄行者因為被啟用對付凱撒也會被激活,這裡的人都難逃一死,這些理由夠嗎?”
“這話從何說起?”任陌感到有些莫名奇妙。
“蘇珊,卓瑪。”
“你是什麽時候得知蘇珊的預言的,你見過她本人嗎?”武雲凱問王少陽。
“是在九年前,卓瑪老師曾經預言過不止一件事,我幾乎親眼目睹了每件事的開始,用了近四年的時間我才完全相信了她。”
“不太可能,蘇珊卓瑪在36年前就因為腦癌神經鞘瘤去世了。”武雲凱認為汪少陽是被騙了。
“沒錯,你聽到都是謠言。”任陌肯定了蘇珊卓瑪去世的說法
“你知道什麽叫克隆技術嗎?”
“克隆技術也不可能還原蘇珊的能力。”
“如果加上鏡平山的環境經歷和因賽克琥珀會議的技術呢,我父親可是研究外星人的專家啊。”汪少陽吐露出鏡平山和因賽克兩個信息,如果是普通人會不知所以然,但武雲凱和任陌怎麽會不知道。
“你找到鏡平山了?”任陌如常的臉色頓時緊張起來。
“納木錯半山是嗎?”武雲凱。
“你怎麽知道的?!”汪少陽愕然,武雲凱竟然知道。
武雲凱抬手打斷了汪少陽的追問,“要進入真正的鏡平境就要穿過那道門-三世鏡,其實有三世境不需要蘇珊卓瑪也能看到預言。”
“蘇珊說那是一道門,是傳送裝置。”汪少陽慢慢後退回自己的隊員之中,他可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鬼話。
“傳送的前提是信息收集和核對,鬼知道它會收集到什麽信息。。”
“我從其中的返門看到過今天發聲的事,所以我才來到光塵號。”武雲凱有些事似乎隻說出了一半。
“你追隨的那些人別有用心,別一錯再錯了。”武雲凱勸汪少陽仔細回想所有事件,別上當受騙,他似乎知道些什麽。
“汪隊長說的沒錯,你也說的沒錯,但是只是你們看到的未來,在你們此刻抵達之前就被改變了。”馮睺插話進來。
“這話怎麽說?”
“什麽意思?”武雲凱和汪少陽同時轉過頭望著馮睺。
“解釋起來很複雜,比如你們聽過或注意過,我旅人族會出現在此刻光塵號嗎?”
聽馮睺一說,汪少陽頓時陷入沉思,仔細回想和確認以往的記憶。
“沒有,蘇珊沒有說過。”汪少陽曾經仔細記憶和演練過事情的發展,基本所有人員都涉及到了,但就是沒有旅人族。
“也許是我沒注意到,或者你們的出現沒有改變主軸線,也包括汪少陽。”武雲凱直搖頭。
“等著它們自然發生,等死還是改變?”
“任大副你駕馭不了那件神器,只有我。”汪少陽摘掉帽子,脫掉上衣,露出那一身老虎斑斕的皮毛。
任陌抬起胳膊一張手,周圍的空氣似乎頓時變的濃稠起來,汪少陽突然飄起來,身體在空中扭曲變形他臉上的皮在移動,眼睛嘴都被扭曲的臉皮覆蓋了,看起來異常恐怖。
“動,動手。”汪少陽發出一聲悶吼。
“嘩啦啦。”鎖鏈揮動帶著拋鉤飛出,它們穿過那粘稠的如同水的空氣,沒有絲毫的阻礙。
任陌一冷揮臂格擋,被拋鉤刺穿手臂,他感到皇帝新裝那種能量壓迫感消失了。
“咳咳,這是什麽東西?”任陌咳出了血,他的後背滲出大量的鮮血。。
“在他後背上,快些把凱撒取出來。”
“住手。 ”武雲凱把手往側腰的一塊皮帶上一拍,頓時手掌被扎出幾個小孔,血流如注,一把火劍在掌心浮現,隨著武雲凱臉上怒氣越盛,紅色的火劍變成了白色。
炙熱的高溫駭的眾人紛紛後退,靠的近的人毛發都倒卷起了火,五號車廂裡的人紛紛向兩側逃離,但又跟想進入五號車廂的人重在一起擠成了一團,似乎又有什麽事發生了導致人們四處逃竄,場面混亂。
“我等這天好久了,我可不怕火。”汪少陽甩動著黑色的鎖鏈,虎皮毛發之間靜電跳躍閃動,似乎高溫對他沒什麽影響。
汪少陽黑色的鎖鏈如毒蛇般探出,武雲凱急退避開鎖鏈的攻擊范圍,同時揮出一劍。
鎖鏈穿過火劍,火熄滅了。
“乘坐車廂嚴禁煙火。”
“what?”武雲凱一時愣住了一秒,眼前一暗鎖鏈已經到了跟前,“完了。”
“別打了,出事了。”馮睺一把抓住了鎖鏈,鎖鏈因為慣性在他胳膊上纏了幾圈,汪少陽一時竟覺得手中的鎖鏈似有千斤之重,哐啷一聲鎖鏈脫手,眼看要墜地時竟然晃晃悠悠飄了起來。
馮睺疑惑的看了看黑色的鎖鏈防守丟到一旁,他給任陌解了綁,纏繞任陌的黑色鎖鏈被馮睺一靠近時,拿著鎖鏈的人就感覺手中的鎖鏈奇重無比,紛紛脫手。
“你?!”汪少陽一時搞不明白什麽情況,衝突的雙方也都冷靜下來。
這時他們才發現了異常,腳下的地板已經變得漆黑一片,好像頭頂的燈光照進了黑洞一般,只有在鎖鏈周圍的物體依然反射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