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認識你……”呂詩怡神志不清的道。
“沒關系,待會兒咱們就認識了。”那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她迷離的視線中看到自己來到了馬路對面,一眨眼出現了一輛黑車,等她再次睜眼時已經倒在了車的後座,一個男人將她的腿往裡推,她甚至已經意識不到自己有沒有穿鞋了。
“先睡一會兒吧,很快就到了,嘿嘿。”
其中一個光頭男人面露淫笑,眼神狠狠的在呂詩怡的大長腿上剮了幾遍,忍不住伸手聞了聞自己的手心,似乎想感受一下剛才捏在她腳上沾染的體香。
旁邊一個黃毛靠過來搭在光頭的肩膀上說道“真他媽是個極品,波哥,今晚我們爽了。”
兩人像是欣賞獵物一般欣賞著躺倒在後座的呂詩怡。
對他倆而言,這絕對是今年以來最高質量的獵物了。
呂詩怡今天身著一身偏職業的裙裝,包臀短裙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裙下兩截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宛如藝術品,略著淡妝的俏臉此時泛著酒意的紅暈,呢喃之間讓人很是欲罷不能。
光頭和黃毛看得嘴都幹了。
“媽的,上車!”
“哈哈~!”黃毛興奮的搓了搓手,打開駕駛位坐上去,一邊放下手刹一邊說道“這女人一看就是高級貨,這氣質,我估計不是當老板的就是當高管的。”
“管她媽是什麽老板高管,待會兒都要變成騷貨……”光頭上了副駕,從儲物箱裡掏出了一瓶帝黃丸,一股腦的灌了幾顆,然後狠狠的提了提褲子,很是豪邁的道“老子今晚策馬奔騰!”
呂詩怡躺在車後座,老舊座椅伴隨汽油難聞的味道刺入鼻腔,讓她更是頭暈目眩。
聽到兩人的對話,此時她已經意識到自己今晚是在劫難逃,內心不由的滿是苦澀和絕望。
淺存的意識讓她知道即將面臨什麽,但比起被輪奸,她現在祈禱的是自己能夠活下來。
呂詩怡掙扎了一下,試圖在自己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能說出一些求饒的話,或者表露自己願意配合,祈求對方不要傷害自己……
比起命來,其他的什麽都不重要了。
她張了張口,說出來的聲音連自己也沒沒聽到,隻像是夢囈般的亂語。
掙扎無果,呂詩怡眼眸徒有清淚流淌下來。
……
夜風蕭瑟,秦川和魏遊騎著摩托車來到東辰路的蘭庭酒吧門口,此時已經是夜裡的十一點多,酒吧一條街上只剩下各類黃毛和超短褲太妹遊蕩。
醉鬼,精神小夥,古惑仔,撿夜香的變態中年人,仿佛一到晚上這些牛鬼蛇神就出來了。
“到了。”
魏遊把摩托車熄了火,秦川下車便先給呂詩怡打了個電話,但聽到的一直是忙音。
然後兩人又進酒吧裡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人。
“會不會被她老公接走了?”魏遊說道。
不會來晚了吧,秦川暗忖,從他接到電話到約上魏遊過來至少也有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足以發生很多事情了。
秦川沒說話,視線四顧,不經意間掃過酒吧對面的一個暗巷,那裡此時停著一輛黑色的老款大眾車正打著倒車燈往外倒車,車窗貼了太陽膜,看不到裡面的人。
這時候,巷口地面上一隻藍色的高跟鞋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魏,把那輛車截下來。”
秦川忽然冷聲開口。
魏遊一聽猛的一震,轉頭一看,二話不說立馬騎上摩托車直接衝過去一個掃尾停在了那黑色大眾的車屁股後面。,
哢~
大眾車輕輕的擦到了魏遊的摩托車後杠,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正在開車的黃毛立馬一個急刹,搖下車窗伸出頭就開罵
“草你大爺,沒長眼睛啊你!”
他剛罵出口,卻見到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背心壯漢滿臉煞氣的從摩托車下來,漠然的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始檢查自己的摩托車。
黃毛當即臉色一變,那股囂張的氣焰當即就消了許多。
“波哥。”他朝光頭同伴喊了一聲,卻沒得到回應。
轉頭一看,發現光頭此時也打開副駕的車窗,看向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車右側的年輕人,正彎腰透過玻璃往後座查看。
“看你媽啊看,找打是不!”被稱作波哥的光頭是個暴脾氣,一看到對方這個動作頓時就來了火氣,今晚要是有人來壞他的好事,親爹都不認!
誰知道,那面相俊秀的年輕人沒理會他,反倒是兩手貼著車窗往裡面看,完全無視他的話。
“草你大爺!~”
波哥當即就炸了,從座位底下抽出一根備用的鋼管就準備下車開乾。
沒成想他車門剛推開忽然被一股大力給推回來關上了。
刹那間,他詫異的抬頭,便看到一塊紅色的板磚在他視線中迎面砸來!
嘭!
光頭兩眼一黑,對方不僅沒有任何征兆的出手,而且下手果決狠厲,他的整個鼻梁都被砸得凹陷進去,連叫喚聲都沒發出就昏死過去。
“我草!”
一旁的黃毛見此狀況當即意識到不妙,大罵一聲準備一腳油門開跑。
沒成想他這一側的車門忽然被打開,一隻手伸進來直接鉗住了他的胳膊將他往外一拉。
黃毛本就是個被酒色掏空的瘦猴,此時一股巨力傳來,他隻感覺左臂差點骨肉分離,整個人直接被扯出來摔了個天昏地暗。
這下他再傻也明白了,擋車是借口,這兩人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被陰了!
“大哥,誤會誤會,錯了錯了!”
黃毛急呼求饒,他被拽出來的時候,一隻腳腕直接給卡脫臼了,根本爬不起來,連人還沒看清就趕緊求饒。
“哥~”魏遊喊了一聲身後的秦川。
兄弟間的多年的默契,打架的時候,從不稱呼名字。
秦川面無表情的提著板磚走過來,那黃毛正準備抬頭,就被他一板磚直接朝著腦門心招呼下去。
嘭!
清脆,是顆好頭。
看著這一幕的魏遊眼神微微一凝。
雖說兩人以前在外也打過不少的架,但此時的秦川出手完全透露著一種超乎常人的狠厲。
“會不會打壞了。”魏遊臉色有些發沉。
“打不壞。”秦川將板磚一扔,拍了拍手笑道“這些撿夜香的盲流子挨打是家常便飯,比較抗打,一般打不死,這是他們的絕活。”
魏遊眼角跳了跳,心想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咱們會不會進局子啊?”眼前這兩人明顯是社會人,不是以前學校裡的打架鬥毆,魏遊這個守法公民多少還是有些擔憂的。
秦川嗤笑一聲“你想太多了,你現在把他倆弄醒,求他倆報警他們都不敢報你信不?”
“額……我信。”魏遊一點就通。
他也明白這些雜碎身上的髒事多的數不清,只有傻子才會報警。
秦川打開車門,看到躺在後座的呂詩怡,無奈的歎了口氣。
一把將呂詩怡從車上抱出來,一股好聞的香水味夾雜著淡淡的酒氣撲面而來,與此同時摟著腿的右手傳來一股驚人的彈性。
秦川心裡幽幽:真是一雙好腿, 又直又長比例完美還有彈性,當個腿模綽綽有余了。
不過他在聞到那股酒味後又忍不住神色冷峻的唾棄道
“G水,真他媽下作啊。”
魏遊一臉莫名“哥,啥是G水?”
“不該問的別問,小孩子家家別學壞了。”秦川斥道,讓魏遊委屈的嘖了嘖嘴。
心想哥你不就比我大了三個月嗎,怎麽我成小孩子家家了?
G水,GHBγ-羥基丁酸,俗稱聽話水,迷奸水,呂詩怡身上酒味不濃,其中夾雜著一股酸杏的味道,不用猜也知道被人下了藥。
聽到秦川的聲音,呂詩怡虛眯著眼睛恢復了一絲神志,看到眼前略有些熟悉的面孔,她很是激動的吸了一口氣。
雖然說不出話來,但她卻是主動的伸手挽上了秦川的脖子,然後將頭靠在他的胸膛裡。
盡量讓對方抱著方便一點。
也盡量讓自己貼近溫暖的安全港灣。
“詩怡姐~”
秦川喊了一聲。
“嗯~”呂詩怡微眯著眼睛睫毛顫動,用盡全身力氣給了一絲回應。
“這麽大的人情,鞋價以後是不是給我優惠一點。”
呂詩怡“……”
她此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偏偏這個男人這時候說出這麽一句如此不著調的話,讓人忍不住咬他一口。
好奇怪,對方嚴格來說只是自己的一個客戶,連朋友都算不上,不知道為何,呂詩怡此時對他的信任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
或許是因為自己剛剛大難不死,而秦川就像是那救命稻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