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回憶著昨晚的夢境,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雖然夢裡夢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可畢竟是夢,會產生這樣的夢境,多少和潛意識深處有一定的關聯。
有的人看起來文質彬彬,可內心深處,很可能是極度變態的。
鄰居覃水濘長的很漂亮,而且是一位大網紅,秦飛在短視頻裡經常看到她發布的作品,網紅名為水泥姐姐吖。
在築夢空間自己殺了人,這個夢不會被傳到互聯網了吧。
“應該不會吧,我只是做了一個夢,夢裡隨便殺了個人而已,不至於來抓我吧。”
秦飛現在特別害怕。
他撥通了二叔的電話,現在只有二叔能幫他分析,為什麽自己會在夢裡殺人,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會不會是變態殺人魔。
雖然他並沒有殺人,可是夢裡怎麽樣殺害覃水濘的畫面一幕幕清晰地儲存在腦海裡,就像真實做過這些事情一樣。
現在夢境已經數據化了,自己做了什麽夢,都可以在手機上看到。
秦飛這才想起來,急忙打開築夢空間的客戶端,果然裡面有一條視頻。
他點擊播放之後,秦飛就快進到殺人那一個過程。
“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
“你的身子,是完美藝術,我想將你做成藝術品,把你的美展現給世人。”
秦飛說著一些歇斯底裡的話,一邊將屍體分解,甚至還做成了藝術品,這件藝術品讓他感覺很滿意。
“如果這條築夢視頻已經傳到網上,我要去自首嗎?可是現實裡,自己沒有殺人啊!”
秦飛感覺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潛意識裡,自己居然是一個殺人魔。
如果這條視頻被人觀看了,很難不被調查出來,自己是隱藏的殺人犯這件事。
或許為了杜絕後患,防范於未然,警察很可能會來抓自己。
“二叔的電話怎麽一直打不通?”
秦飛打了幾通電話,都沒有接通。
“或許,這條視頻沒有被人看過呢!”
窗外響起一陣陣刺耳的警笛聲,讓秦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這是來抓我來了?”
昨晚入夢,夢裡自己殺人了,而且殺人手法過於變態,現在就聽到警笛聲,讓他內心無比的恐慌。
他連忙起身,來到窗邊,眼瞅著一群警擦直接進入了自己所在的單元樓,這讓秦飛更慌了。
他連忙拿起手機,準備將哪條視頻刪除,可嘗試了幾次都無法刪除,提示權限不夠。
“怎麽回事?為什麽這條視頻沒有辦法刪掉啊。”
秦飛將手機藏了起來,貓在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
伴隨著叮的電梯開門聲,走廊外的腳步凌亂了起來,並且離秦飛越來越近。
“真的是來抓我的,死定了,跑是跑不掉的。”
秦飛已經準備放棄抵抗了,準備將夢境的內容實話實說,爭取得到從輕處罰。
畢竟自己殺人這件事,只是一個構思,並沒有真正殺人。
門口漸漸嘈雜起來。
秦飛這才發現,警察不是來抓自己的,他的心裡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隔壁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是鄰居覃水濘的房間,秦飛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現在他看到警察本能的感到一陣心虛,他本來不想開門,可是如果現在不開門,會不會引起警方的懷疑。
出了這麽大的動靜,自己居然不好奇,這就讓人很難不懷疑了。
秦飛懸著一顆心,最後還是拉開了門,幾名警察在覃水濘的房間裡來回勘察。
這時,單元樓內的住戶,幾乎都來看熱鬧了,這讓秦飛不禁松了口氣,幸好自己也假裝好奇,在這裡看熱鬧,不然,很可能被列為嫌疑對象。
警戒線外圍滿了人,秦飛費力地擠
進人群。
平日裡覃水濘的追求者很多,秦飛也在腦海裡想入非非,可是還從進過覃水濘的房間。
讓他有些吃驚的是,房間的布局,居然和自己入夢之後看到的一模一樣。
房間的防盜門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客廳內,有一條長長的血跡,似乎是拖拽屍體留下來的,血跡牆面上也有,看起來像是殺人時,鮮血濺射在了牆上。
秦飛順著血跡向臥室看,臥室內有很多警察,臥室門上,還有一雙沾滿血跡的腳掌。
此時,耳邊全是嘈雜的議論聲,秦飛內心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不會真的是自己乾的吧?
夢裡的畫面和眼前看到的場景完全一致,這是巧合?
看著如此熟悉的畫面,秦飛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迫切地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看看手機裡築夢空間,那條視頻的內容,這樣的環境讓他感到害怕。
可是現在突兀地離開,顯得有點不合群,沒辦法秦飛隻得強裝鎮定,和別人一樣,留在這裡看熱鬧。
“好好的一個姑娘,長的多好看,我昨天晚上看她直播到十點呢,沒想到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
秦飛現在腦子很亂, 他無法理解,為什麽會出現這樣離譜的事情。
後邊的議論,他一點也靜不下心來。
昨晚十點之後就下播了,也就是說死亡時間昨晚十點到今天早上凌晨。
昨晚十點,自己就已經入夢。
之後就聞到了沐浴露的清香,而且這奇異的香味讓他浮想聯翩,想著覃水濘的樣子。
如果這一切是自己做的,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就是自己夢遊殺人,殺完人之後,又重新回到房間睡覺。
以前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睡著過,只要有一點聲音,就會被驚醒。
可是昨晚,十點,自己竟然很輕松地睡著了,夢裡的夢太真實,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夢遊症。
以前他不知道,因為他有特別嚴重睡眠障礙。
自己會夢遊,這是唯一的解釋了。
殺完人又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時間這麽短,自己來得及處理凶器嗎?
秦飛有些不安,想起自己夢裡如何殺害覃水濘的畫面時不禁作嘔。
電鋸,斧頭,菜刀。
一滴冷汗,從秦飛的額頭滴了下來。
秦飛現在更加緊張了。
他的頭很疼,而且太陽穴也開始不聽的跳,越跳越快,他不自覺地用拇指指腹用力按壓太陽穴,這樣會讓太陽穴跳的慢一點。
終於,一名中年警察走了出來,看到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已經快要把們堵死了。
“都回去,別在門口堵著!”
秦飛聽到這話,內心像是得到了解放,很鎮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