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麽了啊?”袁子看著我手上的傷疤,心疼的問道。
“對不起,袁子,對不起,在我的身體裡住著一隻黑狗,那段時間我一直被那隻黑狗所困擾著,所以這是我之前割的傷疤,因為它太深了,一直都沒有好起來。不過,請相信我,我先在已經好了。”
袁子盯著我手上的傷疤盯了一小會兒後,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從教室裡走了出去。
而我卻不知怎麽的,不知道該怎麽做,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袁子回到了教室,她坐在我旁邊,把我的手臂放在桌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了棉簽和碘伏。
“三吉,胳膊還疼吧,剛剛燙傷了,也得消毒避免傷口感染。”袁子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給我手腕處塗抹著碘伏“三吉,我喜歡你,無論是過去的你,現在的你或是將來的你,我都喜歡,我知道過去的你受到過不少的傷害,但是現在有我在,你不必迷茫和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謝謝你,袁子,我也會好好努力的。”聽到袁子的我十分激動,張開雙臂就像袁子擁去。
“笨蛋,我還在塗碘伏呢,收回你的‘爪子’。”說著袁子一隻手敲在我的腦袋上。“好了,塗好了,一會上課了,手先在外面晾晾,讓碘伏吸收一下。”
袁子說完以後,從書桌裡掏出了一大堆書後帶我去了最後排坐下“你坐裡邊,我坐外邊。”
“好。”說完我乖乖的坐了下來,袁子把她拿的那一大摞的書放在了我桌上。
“這摞書可以暫時幫你擋著點老師,你也盡量把手收收,別讓他們看到,笨蛋,你這割的是右手腕,這節課你就背書吧,把這課的內容背會,我下課檢查。”
“好嘞,遵旨。”
“三吉,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這時,我聽到了江添的聲音。我抬起頭來說道“沒事兒。”
“三吉,今天正好是周五,放學後要不我們去吃頓小燒烤,哥們兒請客。”
我思索了片刻後,答應了江添。下了第三節課後,我用手機給哥哥打電話告訴他說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放學了,走吧。”
“嗯嗯。”
放學後,我和江添一起走在去往燒烤店的路上,我們之間並沒有說話,氛圍顯得一度尷尬。
“三吉,還和以前一樣嗎。”
“嗯。”我點了點頭。
“人生真的好苦,從出生的那一刻我們開始便被賦予了一定的使命,要努力學習,找個好工作,成為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父母眼中的好孩子。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是很不錯的,畢竟人的一生就是這樣,充滿機遇,充滿挑戰。”江添說道。
“是啊,可你說為啥我這破腦袋它不開竅啊……”我傻笑著說道。
“你只是一時陷入了困難,我相信你可以走出來的,回想起來,你還算是個足球笨蛋呢,可自從……,就沒有見你在活躍過了。”
“也許總有一天,我會復活吧。菜上來了,我們開動吧。”
好呀好呀,兄弟請客,別客氣,不夠了再點。”江添一邊吃著一邊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