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請!”
王后剛說完,李存禮帶著石敬唐便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隊士兵,個個膀大腰粗,一看就能看出是一隊精兵。
李存禮看著這場景,還以為是迎接自己,然後往地上一看。
“巴爾?”
巴爾趕緊拱手道:“將軍!”
李存禮問道:“你為何在這?還穿成這樣。”
巴爾腦子不斷轉著,極速尋找一個好的解釋。
巴爾低著頭不敢看他,還好他是個大心臟。
“將軍恕罪,屬下見漠北與歧國停戰,唯恐再生事端,便私自假扮成漠北將士借機打探情報,卻未能逃過王后的慧眼。”
李存禮一聽,哦,原來如此。便也沒太在意,對他說:“監國派你來是為漠北支援,伐岐之事王后定會如實告知,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然後又想到什麽,冷聲道:“只是這元帥歸營一事,你怎未稟報監國?”
巴爾一看提到了元帥,眼神又有些緊張,只要王后一說是他假扮的,那他估計就要完了。
趕緊想糊弄過去“元帥也是剛剛歸營,屬下尚未及時稟報。”
李存禮似乎有些不相信,看著他欲言又止,巴爾十分緊張地跪在地上。
王后看著他們說了半天,自己站都站累了,不耐煩地問“閣下是?”
李存禮見確實是失禮了,抱歉道:“屬下犯錯,實是氣惱,唐突了王后,在下通文館李存禮。”
他行了一禮“見過王后。”
石敬唐也拱了拱手說:“王后好久不見。”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江湖規矩:徑路窄處,留一步與人行;滋味濃時,減三分讓人嘗,此是涉世一極安樂法。
所以王后也是客氣地說:“漠北,歡迎兩位大人。”
李存禮開始套她的話,問道:“剛入營時便聽得漠北將士相談耶律元帥獨闖歧國之事,耶律元帥如此英勇,實令在下佩服。”
巴爾聽這話,頓時感覺自己要完了
“只是不知元帥既已歸營,賭局勝負已定,岐王之事,不知王后準備作何安排。”
王后揮了揮手說:“看來李大人有所不知,這逃回來的元帥是假的。”
巴爾的拳頭攥的比比還緊,李存禮一臉驚訝地說:“假的?”
說完便看了看地上的巴爾,巴爾的身體不住的抖著。
王后見到此景,嘴角上揚,聲音聽不出喜怒“是那不良帥派了個不良人來冒充小兒,此人雖與小兒容貌身材極為相似,但此等低劣手段難免不叫人識破。”
說完她對著巴爾說:“這一點,巴爾大人深有體會。”
巴爾頓時也不知這個女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了。
應天王后繼續說:“只是得知元帥歸來,戰士們士氣大振,故本後只是秘密將人處死,還未及傳令告知眾人,這才讓三位大人出了誤會,還望勿怪。”
巴爾頓時松了一口氣,不過這娘們心機深沉,要麽是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要麽就是想利用我,但至少命保住了。
石敬唐也不管什麽元帥不元帥的,拱手道:“王后言重,漠北是替監國伐岐,何來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