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時,杜平安終於做出決定,抬腳跨過門扉,便要去拉住薑晨!
與此同時,薑晨手中握著一把長刀,狠狠刺入少婦雪白的胸膛中,鮮紅的血液流淌出來,染紅了皮膚。
杜平安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面前二人,大腦一片混沌。
少婦看著薑晨的眼中露出一抹詫異,低頭看了眼明晃晃的長刀,嘴裡只能發出嗬嗬的響聲。
杜平安望著眼前一幕,渾身大震!
他用力揉揉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此刻,薑晨握著長刀,盯著面前醜陋的狐狸腦袋,笑道:“我送姐姐離開這個世界。”
說話間,他猛地劈下,長刀從胸膛劃下,眨眼間來到小腹,最後一刀劈開!
少婦皮囊破裂,一頭面目猙獰的巨大黃毛狐狸刹那間暴露出來,腹部還有一條猙獰傷口,裡面的內髒向下落去。
“原來這才是你本來面目啊。”
薑晨冰冷的聲音在杜平安耳旁響起。
與此同時,院中忽然有銀光閃過,森寒刺眼!
薑晨微微垂眼,單手斜拎著長刀,銀亮的刀身倒映出他冰冷的面龐。
不知何時,刀刃多出一條血線,垂落至刀尖,化作血珠滾落。
轟!
等杜平安反應過來時,狐妖猙獰的腦袋已經掉落在地。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狐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死的。
薑晨瞥眼立在地上僵直的狐妖屍體,一腳踹倒,將長刀在它皮毛上擦了擦,吩咐道:“處理一下。”
“啊?”
杜平安目瞪口呆,身軀僵硬無比,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腦海中的記憶還停留在薑晨叫狐妖姐姐的時候。
薑晨轉身離開,隨口道:“早上沒吃飯,你把皮剝了,串成串,烤著吃。”
杜平安木木點頭,手腳不聽使喚走到狐妖屍首前,呆呆地站著,極為濃鬱的血腥味此刻湧入他的鼻腔,讓他瞬間清醒。
草草草草草草!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你剛剛不是和狐妖說得好好的,怎麽突然把她殺了?
這還交涉個屁啊!
杜平安聞著血腥味,隻覺一陣頭暈眼花,身體搖搖晃晃,險些摔倒。
他滿臉驚詫地質問道:“你不是在交涉嗎?怎麽把她殺了?!”
“啊?交涉?”薑晨挑了挑眉,面帶疑惑。
杜平安眉頭緊鎖,渾身僵硬,瞪大的雙眼死死盯著面前青年、
他不明白,明明只是件簡單的事,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而且,為什麽動手得如此突然?
上一秒還在面帶微笑地叫著姐姐,下一刻直接將其開膛破肚,把狐妖的頭給砍了!
為什麽啊?
你剛剛不是被迷住了嗎?!
杜平安現在隻覺大腦一團糟,根本想不通薑晨為什麽這麽做。
杜平安揉了揉太陽穴,平複激動的心情,語氣略為急促:“為什麽這麽突然,我們不是說好了交涉的嗎?現在殺了她,山裡的妖物要報復又怎麽辦?”
“不突然啊,我是在問它吃人的目的後才殺了它。”
薑晨攤了攤手,轉身道:“而且從始至終我都沒答應過交涉。還有你也聽到了,它說還要吃幾個人呢,不殺它殺誰?”
他轉身向外走去,邊走邊說:“至於它們要報復該怎麽辦?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倒是知道無論妖物報不報復,這些妖物都會吃人。與其乖乖地等著被妖物吃掉,倒不如先殺妖物,讓它們再也吃不了人!”
杜平安愣了愣,想反駁卻又無從下口,沉默片刻,隻好乖乖收拾狐妖屍體。
忽然,薑晨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吩咐道:“記得處理好,狐狸肉騷多用些大料,不然吃著惡心。”
杜平安手一哆嗦,險些傷到自己。
他嘴角抽了抽,咬牙切齒道:“是。”
薑晨走出來,隨便找塊石頭坐下,擦去臉上鮮血,深深呼出一口氣,如釋重負。
就在剛剛,他親手將狐妖開膛破肚,還砍掉了腦袋,濃鬱的血腥味令他確切認識到這個世界的危險。
這次是他先下手一刀斬殺,自己運氣好沒有受傷,那下一次該怎麽辦?
自己運氣不會一直好下去,總有一天,說不定就會陰溝裡翻船。
變強!
只有變強才能活下去!
薑晨吐出濁氣,聽著院中扒皮切肉的動靜,心中稍稍冷靜下來。
時間飛快,沒一會肉便烤好了,薑晨聞著手中烤流油的肉串,不禁食指大動。
一口咬下去,想象中的騷味並沒多少,取而代之的是滿口肉香。
脂肪和肌肉的完美混合不禁令人大呼過癮!
“真香。”
薑晨在吃完一串烤肉後順便檢查今天的收獲。
【開智狐妖,未入初境,獲得氣血七十縷】
【剩余氣血:七十七縷】
【剩余壽命:三年】
“七十縷,還行。”
薑晨抹了抹嘴,再拿起一串烤肉吃起來, 同時思考如何使用這些氣血。
斬妖刀法的提升花了二十縷氣血,若是再繼續提升,恐怕要花更多。
甚至說不定這七十多縷氣血丟進去都未必見得到成果。
至於其他的武學,暫時沒必要。
此時,一個七八歲的男孩躲在牆後,明亮的大眼睛盯著烤肉串,嘴裡流下口水。
薑晨注意到他,不禁心生捉弄之意。
他揮了揮肉串,一雙大眼睛也跟著肉串左右搖擺。
“想吃不?”
“想!”
“叫哥哥。”
男孩看著長相英俊的薑晨,沒有一點猶豫地叫道:“帥哥哥!”
薑晨微微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忍俊不禁:“這小孩嘴挺甜。”
他將手中肉串遞過去。
男孩連忙用兩隻小手接著,看著手中肥美碩大的肉串,口水又流了出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口小口吃起來,吃到一半,突然停下,大眼睛飄忽不定地看著薑晨,怯生生道:“帥哥哥,我有些朋友也好久沒吃飯了……”
薑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著揮了揮手,道:“當然可以,叫你朋友一起過來吃吧。”
男孩如獲至寶,帶著肉串一路小跑,找自己朋友去了。
杜平安正在烤肉,但心中越來越氣,越來越怒。
自己怎麽說也是一個衙門差役,雖然沒什麽本事,但也不至於淪落到給人烤肉的地步吧?
在烤了幾串後他再也忍不了了,撂下烤肉攤抄起長刀,便要找薑晨理論理論!